第398章再次请宝贝转身!


北寒风深吸一口气,左手探出,解下腰间的红皮葫芦。

    残婴的目光落到葫芦上,并未太在意。一只不起眼的葫芦罢了,许只是件护身的宝器。

    它五指继续下压,光球加速坠落。

    北寒风拇指抵住木塞,用力一推。

    葫口朝上,对准了那团悬浮的残婴。

    一点暗红幽光,自葫口无声亮起。

    吸力骤生。

    残婴身躯猛地一颤,那条独臂不受控制地向葫口扯去。它周身血光翻涌,拼命抵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拉扯之力。

    “嗯?!”

    残婴黑红双眼骤然瞪大。

    它低头看向那只不起眼的红皮葫芦,瞳孔中第一次露出了惊骇。

    “这……这是什么东西!”

    吸力暴涨。

    残婴整条独臂开始扭曲、拉长,化作血红流光,被一点点扯向葫口

    “不——!”残婴厉声怒吼。

    它单手掐诀,疯狂调动大殿的阵法力量,竟硬生生将那条臂膀拉了回来。

    残婴稍微稳住身形后,忽然仰头大笑。

    笑声凄厉,在囚笼内来回激荡。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原来本座看不透的东西,竟是这只葫芦!”

    它死死盯着那只红皮葫芦,眼中既有恐惧,也有一种近乎癫狂的贪婪。

    下一刻,它面色骤然一寒。

    “你以为凭这葫芦,就能收了本座?此地乃是本座经营数千年的血域!阵法为本座之骨,血煞为本座之血!你那葫芦再强,难不成还能隔着大阵吸了本座?”

    话音落下,它独臂连挥。

    它独臂连挥,大殿地面的血纹猛然亮起。

    大殿地面的血纹猛然亮起,九盏长明灯重新燃起血焰,整座大殿的阵法之力被催发到了极致。一道厚达数尺的血色光幕自殿顶垂下,将残婴牢牢护在了后方。

    然而,葫芦的吸力落在光幕之上,只是稍稍打了个旋,还是直透了进去。

    不是破开,是直接穿过。

    那层以整座大殿为基、积攒了数千年血煞的光幕,在葫芦的吸力面前形同虚设。

    残婴的残手再次被拉长,化作一道混杂血光与灵气的洪流,拖向葫口。

    “仙器?!”残婴的声音尖锐刺耳,“灵界之下怎会有这种东西!你……你到底是谁!”

    北寒风不答,只双手死死握住葫芦,

    葫口的吸力愈发霸道,残婴的半个身躯已被拉成细长的流光,一寸一寸地拖向葫口。

    它疯狂挣扎,独臂扣住虚空,周身血光翻滚沸腾。

    可那股吸力落在元婴上,任它如何反抗,都只能一点点被拖走

    大殿内,所有残存的血将卫从各处囚笼中飞回,挡在它身前。

    可那些血将卫刚一靠近,体内的煞气便被强行剥离,化作黑红气流涌向葫芦。

    躯体迅速干瘪,眼眶中的鬼火一一熄灭。

    残婴的面容彻底扭曲了。

    逃不掉。

    根本逃不掉。

    它在这海底沉眠了数千年,熬过了肉身崩毁,熬过了元婴破碎,以九棺养婴阵苟延残喘到今日。眼看就要吞噬血食重见天日,却撞上这么一个金丹小辈。

    更撞上了这只该死的葫芦。

    它不甘心。

    可再不甘心,也挡不住那股吸力。

    残婴忽然不再挣扎,黑红双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决绝。

    “好。你想要本座的元婴?那本座便成全你。”

    它单手掐了一个古怪法诀。

    大殿内,所有的血纹在同一刻齐齐逆转。

    八具血将卫的躯体轰然炸开,化作八团浓稠血雾。铁枷尸也紧跟着崩解。整座大殿积攒了数千年的血元,连同八具血将体内残存的真元,汇成一股狂暴的血色狂潮。

    但这狂潮没有涌向血祖,也没有轰向葫芦。

    而是在空中,尽数朝着北寒风灌了下去。

    “你要本座的命,本座便要撑爆你的肉身!”

    残婴的笑声凄厉而疯狂。

    “一个金丹小辈,也敢吞本座的元婴?本座撑爆你!”

    血色狂潮狠狠灌入北寒风体内。

    北寒风浑身猛地一震。

    经脉在瞬间被撑到极限,皮肉之下血光游走,随时都要炸开。丹田中,两颗金丹疯狂运转,拼命吸收涌入的真元。可吸入的速度,远远比不上灌入的速度。

    残婴的上半身已被拉成一道细长血光,一寸寸没入葫口。

    它死死盯着北寒风,眼中满是怨毒与期待。

    北寒风咬紧牙关,双手再次握住葫芦。

    他不能松手。

    一松手,便是前功尽弃。

    残婴的最后一点血光,被彻底拖入了葫口。

    “本座在黄泉之下,等你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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