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0章 罗列罪证


出来!”

    “他所言,是否属实?”

    此言一出,周鸿等人连忙出列跪倒。

    周鸿沉声道:

    “回陛下,当日……臣等确实亲眼所见,秦风世子……击杀廖雨柔。”

    “但当时,正是文会选拔考核开始,柳玉宸公子言称由他处理。”

    “安明公主殿下亦在场,臣等……便未再多问。”

    紧接着,几名当日曾在安远伯府的勋贵也出列跪地,言明道:

    “陛下,当日安远伯纳妾,秦风世子贺礼仅碎银一两,还口出‘洞房之事可代劳’等秽语。”

    “并且将安远伯提起,扬言斩杀,致伯爷当众失禁。”

    “最后世子不仅强索了安远伯五十万两白银,还将之前高价售予臣等家的‘火锅料方’尽数索回……”

    “臣等惧祸,只得交出,以求息事宁人……”

    一桩桩,一件件,言辞确凿,细节清晰。

    秦风的嚣张跋扈、视法度如无物、仗势欺人乃至逼死人命的形象。

    在这些“证人”的陈述中,逐渐丰满、立体。

    殿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乾胤天面沉如水,目光如冰刃般刺向秦风,声音里带着帝王的震怒与“痛心疾首”:

    “秦风,朕记得你从前虽顽劣,却也不至如此!”

    “如今这是怎么了?”

    “一次又一次地枉顾国法,践踏纲常!”

    “今日你即便诗文惊世,为国立功,然文学之首,终究在于德行!”

    “朕,今日绝不轻饶!”

    “即日起,罚你禁足镇国公府半年,闭门思过!”

    “若无真切悔改之心,朕必重重治罪!”

    这惩罚听起来严厉,实则在高高举起后,轻轻放下。

    禁足思过,对于逼死人命、当众杀人之罪而言,简直轻如鸿毛。

    然而,未等秦风开口,廖行远再次嘶声吼道:

    “陛下!微臣不服!”

    “臣妹雨柔生前曾暗中告知于臣,秦风在鎏金阁,将胭脂榜第三的月影带回府中!”

    “而那月影……她的真实身份,乃是魔宗圣女!”

    “秦风修炼的,正是魔宗那双修采补的邪功!”

    “自那之后,他才性情大变,暴虐无常!”

    “陛下,秦风从前与臣妹感情甚笃,早就传遍京都?”

    “可他一夜之间翻脸无情,痛下杀手!”

    “他还一日御五女的荒唐行径。”

    “种种迹象皆表明,他已堕入魔道,修炼了那害人的魔功啊!”

    此言一出,全场骇然!

    大乾官员们联想秦风近日来的骤变与过往劣迹,心中不由信了几分,面色惊疑不定。

    六国使团更是悚然动容。

    镇国公世子修炼魔功?

    若属实,这已非一国之事,而是关乎天下正道安危!

    就在这人心震荡、疑云密布之际——

    “父皇!”

    一声凄楚悲切的呼唤自侧殿传来。

    只见安明公主梨花带雨、步履踉跄地奔入正殿,扑倒在御阶之前。

    她仰起满是泪痕的脸,声音颤抖,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痛苦:

    “父皇!儿臣……儿臣本欲将此生耻辱吞入腹中,烂在心底……”

    “可事已至此,儿臣不能再瞒了!”

    她抬起颤抖的手,指向秦风,字字泣血:

    “秦风他……他在杀害廖雨柔之后,兽性大发……他、他玷污了儿臣啊!”

    最后一句,如同九天落雷,轰然劈碎了嘉礼殿内最后一丝残存的秩序与平静!

    满殿死寂!

    但在在场人心中却如同惊涛骇浪。

    玷污公主!

    这四字所带来的冲击,甚至短暂压过了“魔宗”的禁忌。

    这已不再是简单的打脸帝王、讽喻朝政。

    这是将整个皇室的尊严踩在脚下!

    是将龙椅的威严、天家的颜面,践踏进了泥泞里!

    几乎没有人去怀疑安明公主话语的真实性。

    一个女子,尤其是一位金枝玉叶的公主。

    她怎会不顾自身清誉、不顾皇室颜面,在这七国瞩目的场合,亲口说出如此不堪之事?

    这代价太大,大到让人无法相信她会为此撒谎。

    这指控本身所牵连的皇家尊严,已让此事绝无轻易揭过的可能。

    无论秦风是否修炼魔功,单是“玷污公主”一条,今日便已不能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