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眼。

    「好漂亮的姐姐啊。」

    他自言自语道，然後毫不犹豫地大步走过去，嗓门一如既往地响彻半条街。

    「你好啊！我叫漩涡鸣人，是要成为最强火影的男人，你叫什麽名字？」

    白微微转过头，漆黑的眼眸落在鸣人脸上。

    他见过这个金发男孩。在清原老师指导弟子们修行的时候，他远远地见过几次。

    清原老师对这孩子很上心，有时候会单独留下他加练手里剑术。

    能被清原老师看重的人，应该不是坏人。於是白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温和：「我叫白。」

    「白姐姐！」

    鸣人自来熟地凑过去，完全没有注意到白在听到这个称呼时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干什麽？要不要跟我去河边玩？我跟你说，河边有超大只的青蛙，上次它还把我推进水里了，这次我一定要报仇！」

    白还没来得及回答，鸣人已经一把拽住他的袖口，朝街对面喊道：「佐助，佐助你快过来看！」

    佐助正从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走过来，深蓝色的短袖背後印着焰团扇的家纹。

    听到鸣人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然後他看到了鸣人拽着的那个人。

    佐助沉默了一下。

    「白痴。」

    「你说什麽？！」

    鸣人顿时大怒。

    「我说你是白痴。」

    佐助将双手插在裤兜里。

    「那是男的。」

    鸣人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拽着白袖口的手指慢慢松开，然後猛地转头看向白，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难以置信。

    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点了点头：「我是男孩子。」

    鸣人如遭雷击。他的脑海里莫名有什麽东西哗啦一声碎了，碎得乾乾净净。

    可能是他对「漂亮大姐姐」的憧憬，可能是他刚刚萌芽的某种朦胧好感，也可能是他对自己性别辨识能力的最後一点自信。

    他保持着石化般的姿势站在原地，金发被风吹得淩乱，佐助从他身边走过时在他後脑勺上拍了一下。

    「走了。」

    鸣人揉了揉後脑勺，又偷偷看了白一眼。

    白还是那副温和无害的模样，但知道了真相之後再看，确实能从眉眼的轮廓里看出几分属於少年的清朗。

    鸣人在心里默默流了一滴泪，然後双手抱在脑後，恢复了一贯大大咧咧的模样。

    「算了，去找清原老师吧，白也一起来！」

    白微微弯起嘴角，点了点头。

    佐助走在最前面，鸣人勾着白的肩膀叽叽喳喳地说着上次在演习场被清原训练时摔了多少跤，白安静地听着，偶尔轻轻笑一下。

    三个孩子的身影在午後阳光下拉出三道长短不一的影子，沿着木叶的主街朝火影大楼的方向走去。

    几天後。火之国腹地，一片远离人烟的荒林。

    清原站在密林深处一片被削平了树冠的空地上。

    「东西都带来了。」

    黑绝非常期待。

    清原将人造尾兽的容器从封印卷轴中取了出来。

    那团血肉状的容器在他掌心中缓缓脉动。

    他另一只手结印，封印卷轴中封存的外道魔像手臂应声飞出，在半空中被岚遁地切成极薄的碎片。

    ——

    然後被清原用查克拉碾成细密的粉末，像一层灰白色的雾，均匀地融入容器之中。

    清原将九股尾兽查克拉同时注入。

    这一次，容器内部像有什麽东西被点燃了，所有的查克拉都在同一瞬间开始向核心坍缩，然後以更加剧烈的势态向外膨胀。

    他能感觉到一股极其庞大的查克拉正在容器中缓缓孕育成形。那股查克拉和任何一种尾兽都不相同，却又是所有尾兽的源头。

    人造尾兽的容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

    它不再只是一团血肉，而是开始主动塑形。

    头颅、躯干、四肢的轮廓先後浮现，然後细化，像一个被雕刻的雕像。

    月白色的皮肤在光芒中生成，雪白的长发从头上倾泻而下。

    五官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大筒木辉夜的身形在人造容器中逐渐成形，那具躯体和清原记忆里的卯之女神画像一模一样。

    「还是太大了吗。」

    清原暗忖。

    他原本的打算是将大筒木辉夜做成和龙脉类似的法器形态，将她作为类似器灵的存在封印在法器之中。

    但十尾这一层级的查克拉太过庞大，庞大到即使他想强行压缩，容器也会本能地按照辉夜的原始形态去塑形。

    本质上，人造尾兽只是一个肉身容器，它就像水一样，可以随意塑形。

    当往水里注入足够庞大的力量，水就会自己找到最适合承载这股力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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