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说了出来。

    「那你的日期和我一样，我们或许有机会分到同一小队，或者至少，在暗部里有个能说得上话的同期。」

    卡卡西开口说道。

    能继续和清原一起执行任务，共事，他很高兴。

    「确实，如果能有熟悉的人一起，在执行任务时也能更默契些，不过，听说暗部的分组和任务分配都是绝密，我们只能等待命令了。」

    「是啊。」

    卡卡西望向外面。

    两人没有再说什麽，一同走回了客厅。

    不久，玖辛奈和野原琳也从里间出来了。

    琳的脸色看起来红润了一些，似乎封印加固的过程很顺利，她向玖辛奈深深鞠了一躬：「非常感谢您，玖辛奈前辈，感觉————稳定多了。」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玖辛奈笑着揉了揉野原琳的头发。

    「以後定期过来让我检查就好。」

    清原和卡卡西见状，也适时提出了告辞。

    离开玖辛奈的家，走在木叶清晨的街道上，卡卡西和野原琳要去向波风水门汇报情况，而清原则打算回家先研究一下玖辛奈给的「一系灯阵」卷轴。

    另一边。

    宇智波止水将毛巾搭在汗湿的肩头，微微仰起脸。

    他刚从边境回来，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可神情却是松弛的。

    因为宇智波止水喜欢和宇智波鼬一起对练，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放松。

    宇智波鼬站在他对面，双手撑着膝盖，胸膛剧烈起伏。

    四个小时的全速奔驰，即便是对於经年训练的忍者而言也很难做到。

    他的额发湿透，紧贴着苍白的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灼热的白气，肩膀随着喘息不停颤动。

    公园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训练场隐约传来的苦无撞击声，衬得这一角格外安静。

    「你最近过得怎麽样？」

    ——————————

    宇智波止水开口。

    宇智波鼬没有立刻回答。

    他慢慢直起身，抹了一把下颌将坠未坠的汗，抬起眼看向宇智波止水。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映着宇智波止水带笑的脸，也映着一点点不甘。

    宇智波止水的呼吸早已平复，唯有颈间微微泛红的皮肤和湿透的宇智波长袍证明他也同样经历了这场消耗。

    宇智波鼬抿了抿唇，才低声道：「和你一起修行，比和族里那些同龄人或者比我大几岁的人待在一起————有用得多。」

    宇智波止水笑了。

    那笑容很明亮，甚至有些促狭。

    「过完生日之後，口齿倒是变得更伶俐了嘛。」

    他想起昨天，想起边境线上骤然升起的信号焰火，想起自己握着苦无望向木叶方向时心里那一声轻叹。

    没办法，军令如山。

    忍者的要职是服从命令，更何况只有打赢了和其他国家的战场，木叶才会有未来。

    生日总是错过了，可眼前的孩子似乎从未真正计较过这些。

    「我没有变。」

    宇智波鼬摇摇头，透着他特有的执拗。

    「你一直这样。」

    宇智波止水走近一步，伸手揉了揉宇智波鼬汗湿的头发。

    「明明还是个孩子，说话做事却总像个小大人————族里好些比你大的，也比不过你。」

    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宇智波鼬尚且稚嫩却已棱角渐显的脸上。

    这孩子皱眉的样子，都过早地脱离了孩童的散漫。

    宇智波从不缺少天才，可像宇智波鼬这样仍是罕见。

    宇智波鼬确实是他见过天赋最为优秀的了。

    当然，这得剔除掉某个男人的存在。

    那就是清原。」

    」

    鼬没有回答。

    「莫非除了清原，还有吗？」

    宇智波止水惊讶地问道。

    他的手还压在宇智波鼬的头上，宇智波鼬则是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别人怎麽样。」

    宇智波鼬垂下眼，看向自己沾满尘土的鞋尖。

    「我不知道其他人怎麽样，但我在族中观察大家的行动，没有一个人能让我感到佩服————」

    「也就是说，你只看着你自己一个人吗？」

    或许真的如宇智波止水所说。

    宇智波鼬并没有把很多同族人的孩子放在眼里。

    自己该处於什麽立场？

    该怎麽做，才能成为比任何人都还优秀的忍者？

    他从小就在思考这些事。

    没有余裕去思考别人的事。

    「我可以保证，在族里，和你差不多大小的里面，不会有人比你更厉害啦」

    宇智波止水用手在宇智波鼬头上搓来搓去，摇晃他的头。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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