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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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若是他们耍样,只要没化劲强者坐镇,凭我的实力,未必不能拼一拼。

    他早已盘算清楚,此行是以保全自身为前提,能救则救,若是对方有化劲高手压阵,或是设下天罗地网,他绝不会逞能,定会立刻抽身。

    毕竟,留得性命在,才有后续的可能。

    江浩洋听他这般说,不似衝动之举,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却还是紧紧攥著拳头:“那——————那师兄你千万要小心,不行就赶紧跑,別硬拼!”

    “放心吧。”杨景笑了笑。

    江浩洋看著杨景,忽然眼睛一亮,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师兄,那————

    那你说,要不要把这事告诉馆主啊?馆主可是化劲强者,要是他老人家肯出手,救回刘师兄的把握岂不是更大?”

    杨景闻言,脚步微顿,眉头轻轻蹙起,陷入了沉思。

    孙庸是化劲强者,这在鱼河县是顶尖的战力,若是有他出面,救出刘茂林的把握確实更大了。

    可————他沉吟片刻,缓缓摇了摇头:“还是別告诉师父了。”

    “为何?”江浩洋不解地追问。

    “飞马盗敢放出话来,多半是有所依仗,”杨景分析道,“他们特意强调不让报官,甚至把孙氏武馆也划进了禁忌”里,显然是忌惮师父。这种情况下,咱们若是把师父牵扯进来,反而可能坏事。”

    他顿了顿,沉声道:“飞马盗能在鱼河县横行这么久,没被官府剿灭,城里很有可能就有他们的內应。咱们这边要是有动静,他们未必查不到。万一他们察觉到师父可能出手,说不定会派人来武馆试探,若是师父露面,他们或许会暂时收敛,可若是师父不露面,他们疑心之下,很可能直接对四师兄下死手,撕票了事。”

    江浩洋听得心头一紧,忍不住嘆了口气,无奈道:“唉,要是馆主能出手就好了————”

    话虽如此,他也知道杨景说得有道理,飞马盗现在肯定盯得极紧,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刺激到他们。

    想到这里,江浩洋下意识地四下张望起来,眼神里带著几分警惕和不安。

    街道两旁的店铺、墙角的阴影、甚至是擦肩而过的行人,在他眼里都像是飞马盗的眼线,正暗暗盯著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这副草木皆兵的样子,看得杨景忍不住笑了笑。

    “別瞎看了,没那么夸张。”

    杨景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轻鬆了些,“快回水云坊吧,下午记得回武馆接著练拳。”

    他看著江浩洋,眼神变得郑重:“记住,这世道,旁人的帮助终究是外力,只有自己的实力足够强,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江浩洋愣了愣,隨即重重点头:“嗯!我知道了师兄!我下午一定好好练!”

    两人在通义坊与水云坊的岔路口分开,江浩洋一步三回头地往西边走去,杨景则转身回了自己的住处。

    下午,阳光斜斜地照在承平坊的街道上,给冰冷的青石板镀上了一层暖意。

    杨景朝著孙氏武馆的方向走去,心里还在盘算著三日后黑风谷之行的细节。

    快到武馆门口时,他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在武馆斜对面的巷口,停著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

    杨景眉头微微一皱,他每日往返武馆,这条街闭著眼睛都能走完,却从未见过这辆马车在这里停留过。

    因飞马盗的事,他心里本就多了几分警惕,此刻见这陌生马车停在武馆附近,不由得疑竇丛生。

    难道————是飞马盗的人在这儿盯著孙氏武馆的动静?

    他不动声色地放缓脚步,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马车,眼角的余光却紧紧锁定著车厢。

    只见车帘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条极细的缝隙,缝隙后面,隱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轮廓,正朝著孙氏武馆的方向眺望,一动不动,显然是在观察著什么。

    杨景的心沉了沉,愈发確定自己的猜测。

    这马车里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飞马盗的眼线。

    他们果然忌惮师父孙庸,派人摸到武馆附近监视,怕是在提防武馆出手干预。

    他没有贸然上前,甚至连眼神都没多做停留,脚步如常地往前走。

    飞马盗本就是亡命之徒,如今刘师兄还在他们手里,若是打草惊蛇,把对方惹急了,以那些人的狠辣性子,很可能直接撕票泄愤。

    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们被拿捏著软肋,终究是被动。

    杨景目不斜视地走进武馆大门,直到踏上前院的青石板,才微微鬆了口气。

    他走到场边,活动了一下手脚,开始演练崩山拳。

    拳风呼啸,內劲在经脉中流转,可他的心思却没能完全集中在拳术上,方才那辆马车的影子总在脑海里盘旋。

    一拳挥出,打在旁边的木桩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杨景收拳而立,望著木桩上凹陷的拳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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