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一个男孩和一只鹰的故事


方的路,修起来比桥还贵,等路修通了,村子也许都没人了。

    但我们的飞机可以直接飞过去。

    不是悬停十分钟送个手机,是能载着几干公斤的药品、种子、教学器材、农机零部件,飞上百公里,翻山越岭,像信鸽一样准点到达!

    我们是在给地图上那些空白处、那些被现代交通网络遗忘的角落,画上血管!」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积压的情绪全部释放:「和聂海涛谈完回深圳的飞机上,我在笔记本上写了一段话:

    传统物流在修补现有世界的效率,而我们要建造的是另一个维度的物流世界——一个无视地形、无视边界、只要天空还在就能连接的平行世界。」

    瓦立德静静地听着,眼神里满是鼓励和赞赏。

    这正是他想听到的——王卫内心深处那幅宏大的蓝图。

    王卫伸出两根手指,眼神锐利,「第二,是沉默的网」。殿下,您知道顺丰为什麽一定要自己做无人机吗?

    因为数据!

    每一架无人机飞过的航线、记录的气象数据、扫描的地形信息、信号强弱分布————

    这些数据积累五年、十年,就是一张覆盖中国全域的、动态的、高精度的低空地图和资料库!」

    王卫的学历不高,只是高中,但此刻他的声音带着战略家的深远,「未来,这不仅仅是顺丰的物流网。

    这可以是国家的应急救援网、农业监测网、基础设施巡检网、边境巡逻网————

    谁掌握了低空的数据和运行规则,谁就掌握了下一个时代的低空基础设施权」!

    这是比送快递重要百倍的东西。」

    瓦立德重重点头。

    这一点,他比王卫看得更清楚。

    在2026年,低空经济已经成为大国竞争的XJ域,而数据是核心中的核心。

    「但最难的,殿下,是「桥头堡」。」

    王卫的语调变得深沉,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我和聂海涛的团队吵了两天。

    我要的不是实验室里的样品,是能立刻在云南怒江峡谷、在东海岛屿、在青藏高原的某个乡镇开始试运行的系统」!」

    他掰着手指,语速飞快,「动力怎麽备份?

    通讯中断了怎麽自主决策?

    遇到非法干扰怎麽办?

    电池怎麽在零下二十度和您那边五十度的沙尘暴里都保持可靠?

    我们谈的每一个技术细节,都是在为未来立法一用我们顺丰的技术标准和安全实践,为整个即将爆发的行业,提前立下标杆!」

    王卫看着瓦立德,眼神无比诚恳,「殿下,您故事里那个等药的孩子————我见过。

    在四川凉山,我们的快递员要骑马走一天才能到的教学点,孩子们收到的课本都是去年的版本。

    我当时就想:如果连知识都因为距离而迟到,那所谓的连接就只是空话。」

    「无人机对我们顺丰,是提高效率、降低成本。

    但对这个国家很多地方来说,那是第一次被真正「接入」现代文明!」

    王卫的情绪有些激动,「让我告诉您另一个故事。

    7月,我们在浙江一个海岛做测试,无人机降落在滩涂上。

    当地一个老渔民看了很久,最後走过来,愣愣地说了一句:

    这东西要是早三十年有,我阿姆(母亲)也许能活下来。」」

    「他母亲当年是急病,因为台风,所有船出不去。

    等三天後,部队的船才把卫生院的医生送过来,但人————已经不行了。

    17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

    王卫的目光紧紧锁住瓦立德,「我们研发的每一点技术进步,换算成真实世界,可能就是某个家庭不用经历的悲剧,可能就是一条生命的延续。」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殿下,这不再是一门简单的生意,这是一场对距离暴政」的反抗。

    而您,殿下,您可能是第一个真正理解这场反抗意义的人————」

    瓦立德静静地听着,琥珀色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共鸣。

    王卫越说越快,仿佛压抑太久的愿景终於找到了喷薄的出口:「————到那时,不会再有一个孩子因为距离而失去生命,不会有一个村庄因为隔绝而失去未来。

    我们送出的每一个包裹,都是在为这个世界修补一片孤独的空白!」

    说完这些,王卫似乎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恢复了平日的克制,端起茶杯,但手依然有些微微发抖。

    「抱歉,殿下,我太激动了。

    但这些话,这两年来我没机会对人说。

    要麽对方听不懂,要麽对方只算投资回报率。

    殿下,您是唯一一个,能从听见我讲这些的人。」

    王卫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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