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这半岛的国运竟始终系于女子之身
手别在徐贤胸前。
徐贤看着眼前的勳章,脑子里乱糟糟的。
恕她驽钝,没看出她的工作赢得了什麽尊重又展现了什麽智慧和风采。
所以————重点还是心却从未远离故土」。
「今天,我代表大韩民国政府与国民,授予您国民勳章—无穷花勳章,以表彰您为世界和平与发展所做出的努力。」
掌声雷动。
记者们兴奋地记录着这「韩国女儿荣归故里」的感人画面。镜头特写中,徐贤胸前的勳章熠熠生辉,映衬着她清丽却略显苍白的脸。
徐贤微微鞠躬,姿态无可挑剔,「感谢大统领,感谢国家。我会继续为国际社会服务。」
她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心底却是一片冰冷。
这盛大仪式背後的真正目的,她心知肚明。
韩国发生的一切,她不是全然无知,反而是了如指掌。
不过无所谓的。
踏入政界後,她很清楚,花花轿子人人擡。
白给的勳章,不要白不要。
至於能不能办成事?
谁规定的收了礼就一定要办事的?
何况,这是她说了算的事吗?
她只是个无情的传话筒而已。
持续了四十分钟,授勳仪式的喧嚣终於落幕。
媒体拍够了照片,录够了视频,在礼仪官的引导下有序退场。
徐贤没有被送回酒店,而是被引向一间远离镁光灯的小型会议室。
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器。
朴槿惠居中而坐,左侧是面色凝重的幕僚长,右侧则是眼神幽深的崔顺实。
没有记者,没有摄像机,没有镁光灯。
刚才那场盛大表演的观众退场了,现在才是真正的戏码。
朴槿惠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徐贤,看着窗外青瓦台的庭院。
「徐专员,请坐。」
徐贤在会议桌旁坐下,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沉默。
压抑的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过了足足一分钟,朴槿惠才转过身。
她没有回到主位,而是走到徐贤对面的椅子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这个姿态,不是总统对下属,而是平等的对话者。
「徐专员。」
朴槿惠开口,脸上的慈祥笑容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种沉重的疲惫和近乎绝望的恳切。
「国家————已经到了悬崖边缘。」
徐贤的手指微微收紧。
来了。
朴槿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自光紧紧锁住徐贤,「我们需要————和瓦立德王子殿下进行沟通,解除这场可怕的误会。
我请求你,帮帮国家,救救民族。」
「大统领,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徐贤擡起头,眼神清澈,「我只是联合国的一名小职员,负责具体的项目执行。国家大事,我插不上手。」
朴槿惠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所以,我请求的,不是韩国国民徐珠贤,也不是联合国专员徐珠贤。
她顿了顿,声音更沉:「而是沙特王室塔拉勒系,瓦立德·本·哈立德王子的米丝亚尔婚妻子,徐珠贤夫人「」
话音未落,朴槿惠竟霍然起身!在幕僚长和崔顺实震惊的目光中,这位一国总统对着徐贤,深深地鞠了一躬。
「请徐珠贤夫人代我,向瓦立德王子殿下,表示大韩民国最诚挚的歉意!」
徐贤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又瞬间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冰凉。
总统的鞠躬,重若千钧,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这不是荣耀,是枷锁,是用民族大义编织的、让她无法挣脱的枷锁。
「大统领,您可能有些误会。」
徐贤的声音乾涩,「我和瓦立德王子————我们之间确实有一份协议。但那是————」
幕僚长忍不住插话,语气急迫,「协议是死的,人是活的!」
徐贤低下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
「我————我说不上话。」
她的声音很轻,「我们————有协议。两年後就会自动解除。我在他那里————没什麽分量。」
「分量不是靠协议定的!」
崔顺实开口了,声音冷静得可怕:「徐女士,我们无意探究你的私人生活,真的。
我们都理解。
但你是他法律上的妻子!是第一个!你的分量绝对不同!
现在,只有你能试着去沟通一下!哪怕只是传递一个信息,表达我们愿意谈判的诚意!拜托了!」
徐贤不说话。
她盯着自己紧握的双手,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朴槿惠看着她的反应,知道不能逼得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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