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我的闽南语让校花怀疑人生


平的石片。

    他走过去,弯腰拾起其中一块,掂量了一下手感。

    嗯,趁手。

    他走到距离程嘟灵几步远的地方,身体微微後仰,手臂蓄力,凝神屏息,手腕猛地一甩,石片旋转着飞向江面。

    「咻噗通!」

    石片以一个极其不优雅的姿势,几乎是垂直地砸进水潭,激起一小簇水花,然後————

    就没有然後了。

    别说连续的弹跳,连一下像样的水漂都没打出来,直接沉底。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瓦立德的脚趾在鞋子里抠啊抠的。

    他想回沙特————

    「噗」」

    一声毫不掩饰的、带着浓浓鄙夷的嗤笑从女孩那边传来。

    程嘟灵终於扭过头,一张清纯中带着点婴儿肥的精致小脸上,写满了「就这?也敢来现眼?」的嘲讽。

    她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夥,在自己心情正不爽的时候跑来打扰,还笨拙地表演这种低劣的搭讪把戏。

    不过就在她正准备开口怼几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搭讪者时,视线撞上瓦立德那张轮廓深邃、明显带着异域血统的脸庞时,话又噎了回去。

    是个外国人?

    还是个————估摸着挺帅的外国人。

    只能估摸,因为这神经病外国佬居然大晚上还戴着墨镜。

    不怼不是她崇洋媚外,实在是眼前这人的表情太有戏剧效果了。

    尤其此刻,这个英俊的外国男人正因为他那惨不忍睹的「水漂表演」而微微涨红了脸,就算带着墨镜,那模样里也满是那种装逼不成反被草的懊恼和尴尬————

    那样子————有点滑稽,还有点————莫名的好笑?

    程嘟灵堵了一晚上的闷气,被眼前这极具反差的一幕冲淡了不少。

    她没忍住,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笑。

    这声笑落在瓦立德耳朵里,不啻於一种鼓励,或者说是一种挑战。

    他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用他那「饢味普通话」搭讪之时————

    "The essence of stone skipping,「,程嘟灵却先开口了,声音清亮,语速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好学生特有的、条分缕析的认真劲儿,"is to impact the water surface at a 20° angle of attack with sufficient

    angular momentum, thereby inducing successive elastic collisions of the stone

    on a hydrodynamic film while minimizing energy dissipation."

    (「打水漂的精髓在於:以20°的攻角和足够的角动量撞击水面,使石子在流体动力薄膜上产生连续的弹性碰撞,同时最大限度地减少能量耗散。」)

    话音未落,她纤细的手腕灵巧地一抖,手中的扁平石片以一个极其精准的角度脱手飞出。

    「咻啪啪啪啪啪————」

    这一次,小小的石片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轻盈而迅捷地在平滑如镜的水面上蜻蜓点水般连续跳跃。

    一下、两下、三下————速度极快,水花极小,在墨色的水面上拉出一条笔直而细密的涟漪白线,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才意犹未尽地沉没。

    瓦立德看得真切,至少二十下!

    他整个人有点懵圈。

    作为逼王之王的他,被程嘟灵给当面装逼了?!

    这特麽的合理吗?

    而且,最关键的是,虽然程嘟灵说的是英语,但那几个关键的专业名词——「angle

    of attack」(攻角)、「angular momentum」(角动量)、「hydrodynamic film」(流体动力薄膜)像几块硬邦邦的石头,精准地砸进了他的英语词汇库里,激起一片茫然的水花。

    他居然没怎麽听懂英语?!

    ber————有这麽欺负外国人的吗?!

    这里是福州!

    是中国!

    对面站着的是个如假包换的中国姑娘!

    瓦立德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日贡虾米?」

    (闽南语:你在说什麽?)

    标准的闽南腔,带着点本地特有的腔调尾音。

    程嘟灵倏地转过头,漂亮的杏眼睁得溜圆,小嘴也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李m系外国狼?!」

    (闽南语:你不是外国人?!)

    瓦立德闻言,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暗叫不好。

    坏了!露馅了!

    得马上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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