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来自正宫的毒丸妙计
的二叔阿勒瓦利德亲王,包括他父亲哈立德亲王,甚至太上老登的默许,整个塔拉勒系的核心层,都不同意,也绝不会允许徐贤以任何正式身份进门。
想通了这一切,瓦立德靠在宽大冰冷的真皮沙发里,沉默了良久。
窗外,杜拜的夜空依旧繁华如梦,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却只余一片复杂的暗涌。
最终,一抹带着浓浓自嘲和无可奈何的苦笑,缓缓爬上他的嘴角。
还能怎样?
他瓦立德是塔拉勒系的家主,是沙特和阿联阿治曼部落的阿米德,是注定要在权力金字塔尖搅动风云的人物。
後宫安宁是基操,挑战整个家族的核心共识?
为了一个徐贤?
在羽翼未丰的现在?
他还没那麽蠢,也没那麽情圣。
「呵————」瓦立德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烦躁和憋闷。
他不爽!
很不爽!
非常憋屈!
这憋屈并非源於对错的争辩,也并非全然为了徐贤这个人本身。
更深层的,是一种被无形枷锁束缚、被强行剥离了某件私人物品的恼怒。
他感到自己的某个领域被侵犯了,某种微妙的掌控感被挑战了。
瓦立德靠在冰冷的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对徐贤,有多少爱意?
瓦立德扪心自问。
答案其实很清晰。
没有那麽多。
如他自己曾对安加里说的,更多是「对她身体的贪恋。新鲜感罢了。」
那份悸动,掺杂着红海沙滩的震撼、喷泉下的许诺,以及————她是他第一个女人的特殊印记。
但这远够不上撼动家族根基、挑战政治前途的「爱情」。
那份特殊源於何处?
答案同样赤裸而深刻。
谁能忘记自己的初恋?
无关她是天使还是过客,无关结局是甜蜜还是难堪。
忘不了就是忘不了。
那谁又能忘记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呢?
哪怕她是8号技师!
因为你忘不了的不是8号技师,而是那个懵懂无知的自己,那个不得门而入的菜鸟。
你忘不了的,是那段自己的从魔导士到骑士的转职过程。
徐贤之於他,就是那个瞬间的具象化符号。
她承载的,是瓦立德·本·哈立德作为男人而非政治动物的,最原始、最私密的一段生命体验。
她是他告别男孩生涯的见证者。
更深一层的,让瓦立德心里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
徐贤的存在,是他与那个名为「黄毛」的前世灵魂最直接、最鲜活的连结点O
在她面前,在那个充满戏剧性和荒诞感的初夜,他短暂地、真实地触摸到了穿越前的自己。
那个会为起点爽文桥段兴奋、会吐槽韩国「战狼」、带着点屌丝心态的年轻人。
所有人都在把他塑造成一个完美的「瓦立德亲王」,他也愿意成为,并乐在其中的享受这个过程。
但徐贤,就像他内心深处偷偷藏起来的一只旧玩具青蛙,粗陋、廉价,却代表着一段无法复制的、属於「黄毛」的过往。
他并非真的多麽珍视那只「青蛙」,他只是————
想保留一点选择权,保留一点关於「我是谁」的复杂性的证明。
这有错吗?
他只是想在心里留一小块地方,给那个正在远去的、不那麽「王爷」的自己。
这过分吗?
瓦立德很想掀桌子了,但是最後还是忍了下来。
他知道,家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冷酷而高效地为他清除政治地雷,保全塔拉勒系继承人的声誉,确保他能心无旁骛地登上权力巅峰。
他们的逻辑无懈可击,他们的出发点无可指摘。
他也知道,萨娜玛今日的安排,是替他做了那个最优的决定,用她的委屈,用对所有人而言最体面的方式,将徐贤安置在一个「安全」的距离。
萨娜玛做得堪称完美。
念头闪过,瓦立德嘴角的苦笑更深了。
这太可笑了。
也太不「瓦立德亲王」了。
挑战整个家族的核心共识,挑战未来正妃的「好意」,挑战自己用尽手段才站稳的、这来之不易的权力位置?就为了这点————
属於「黄毛」的、上不得台面的小矫情?
羽翼未丰时做这种蠢事?
他还没那麽愚蠢,也没那麽————情圣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呵————」
瓦立德再次低笑,那笑声里充满了被看透、被安排、被剥夺了那点小小「任性」权利的憋屈感。
还能怎样?
接受呗。
这股邪火不能冲着萨娜玛,不能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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