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亲王落马?谢邀,人在现场,刚算完抄家收入


教、沙特立国”的模式下,谢赫家的少家主,驾到!

    普雷尔·扎伊德径直走到失魂落魄的班达尔亲王面前,停下脚步。

    他没有像塞特佛格特那样微微躬身,只是略微颔首,那姿态与其说是行礼,不如说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确认。

    “尊敬的班达尔亲王殿下,”

    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种奇特的沙哑,“鉴于今日机场发生的重大事件……

    尤其是涉及一架改装了敏感设备的军用飞机,以及可能存在的危害王国安全与信仰根基的行为,宗教法庭需要您即刻前往,配合调查,厘清相关事实。”

    他没有做手势,但身后那群如同石雕般肃立的宗教警察,本身就是最清晰、最具威慑力的“请”。

    配合调查?

    宗教法庭?

    而且是宗教警察总监亲自“邀请”?!

    这几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烫醒了陷入绝望深渊的班达尔!

    他那空洞死灰的眼睛猛地聚焦,爆射出被逼入绝境的野兽般的凶光!

    “宗教法庭?!”

    班达尔亲王如同被烙铁烫到般猛地弹起,惨白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指着普雷尔·扎伊德的鼻子厉声咆哮:

    “普雷尔·扎伊德!你带着你的道德纠察队来抓我?!你昏头了吗?!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谁?!

    我是沙特王室亲王!

    班达尔·本·苏尔坦·阿勒沙特!

    不是你们能在大街上训斥的平民!

    更不是你们宗教法庭能审判的阶下囚!”

    他几乎是在嘶吼,唾沫星子飞溅。

    “宗教法庭无权管辖王室成员!

    只有王室委员会,才有权处理涉及王室核心成员的事务!

    这是铁律!是传承!是王国根基!

    你和你背后的人,休想用这套对付平民的把戏来羞辱我、构陷我!”

    班达尔亲王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

    观礼席角落,一位白发王爷用袍袖掩着嘴对邻座嘶声低语,

    “哈哈!他怕了!哈立德那老狐狸掌着教法鞭呢!”

    旁边蓄络腮胡的部族青年瞬间白了脸,“真主至大……班达尔进去还能剩几根骨头?”

    吃瓜群众都懂,不怪班达尔听见宗教法庭四个字就失态。

    因为宗教法庭的最高院长,就是瓦立德的父亲哈立德亲王。

    衙内要弄人,老爹自然是要帮忙的,否则有啥资格叫衙内。

    本来两家就在军火贸易方面是死敌关系,更何况2005年瓦立德车祸最大的嫌疑人就是班达尔。

    别说现在看来证据确凿,就算班达尔是清白的,但落在哈立德手里,任何“亵渎”、“叛教”、“危害国家安全”的证据都能被轻易炮制出来!

    班达尔的咆哮在宗教警察沉默的包围中显得格外刺耳和孤立,却也道出了沙特权力结构中的一个微妙现实。

    沙特没有独立的“平民法院”和“王室法院”两块牌子,理论上,《教法法院条例》适用于王国领土上的所有人。

    然而,实际操作中,对于手握实权的王室核心成员,尤其是亲王级别的人物,这套体系却存在着巨大的弹性空间。

    用中国的古话就是‘刑不上大夫’,这里是刑不上王子。

    班达尔此刻吼出的“王室委员会”,正是他试图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寄希望于王室内部的权力博弈能给他一线生机,避免被直接丢进死敌掌控的、由宗教警察开路的宗教法庭碾碎。

    普雷尔·扎伊德面对班达尔的暴怒和咆哮,那张瘦削刻板的脸如同风化的岩石,没有丝毫变化。

    他身后的宗教警察们,更是如同凝固的雕塑,只有斗篷在风中微微拂动。

    他在等待,沉默本身比任何言语更具压迫力。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穆罕默德王储和瓦立德所站的观景台方向,不紧不慢地走了下来。正是瓦立德的管家,小安加里。

    小安加里步履沉稳,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恭敬,手中托着一个平板电脑。

    他径直穿过宗教警察沉默的队列,走到班达尔亲王和普雷尔·扎伊德之间,平静地站定。

    小安加里微微欠身,手指在平板屏幕上轻轻一点,然后将屏幕稳稳地转向班达尔亲王,让那刺眼的光芒直射在班达尔惨白而扭曲的脸上。

    “王储殿下命:着令宗教法庭即刻介入调查今日利雅得国际机场所涉一切事宜。

    所有相关人员,无论身份地位,皆需无条件配合宗教法庭及宗教警察之调查工作。

    调查结果,直呈王储办公室。此令。”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一份带有王室纹章和电子签名的文件。

    这短短的几句话,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碎了班达尔亲王最后的幻想和挣扎!

    取得监国大权的老萨勒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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