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 百折万难寻缘颇深 三马二聚害人不浅
论? 暗讥朱教授的品行。谁知恰是这不雅之人,后竟帮了小四的大忙。
陈得接受了小四二人委托后,因得知死者众亲属尚在医院,便往医院赶去。陈得走进医院门厅,往里一瞧,几个男女在坐在地上,指天捶地大哭,一个妇人已趴在地上,以头磕地,撕心裂肺地嚎啕,想必正是幼儿的母亲。中间是一堆冒着青烟、尚有余烬的纸灰,旁边地上隆着一个小红被子,上面横悬一幅白布,黑字写着“黑心医院,还我人命”,旁边围了一群人观看。
陈得想先听听院方的意见,就直奔医务科而去。那医务科的蒋科长正愁这事,几次和患者亲属沟通,都被骂了回来,院长又要他尽快处理妥当,焦头烂额之际,见患者的律师来了,不禁大喜,连忙请陈得坐了,递烟冲茶。
陈得就问这小患者的医治经过。蒋科长说:“这不是事故。这小患者几天前因小便疼痛来院检查,做B超结果是肾结石,接着住院治疗,谁知却不见好转,肾功能衰竭,医院就下了病危通知,最终也未能抢救过来。我们的诊疗,自始至终都没有问题!只是在抢救时突然停了电,几分钟后随即又通电。其实不停电也无力回天。”
陈得道:“抢救时若不停电,或许还有一线生机,院方恐怕难辞其咎了。” 就问能赔偿多少。蒋科长说:“院方可以从同情的角度给予适当补偿,但太多了不行,这个闹法也不行。真要打官司,我们也不见得输。不过还是和解为好,陈律师是懂法律的,请多劝劝他们。” 陈得正道:“正是要和解,我才来谈谈。还有一事,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得肾结石呢?”
蒋科长说:“对了,刚才我想说这个事儿来,一提医闹气得我就忘了。据我了解,今年的婴儿肾结石患者,我院已接诊了五十余人,其他都已治愈出院,死亡的仅此一例。这个病即便有遗传倾向的话,也不会在这么小的时候发病,推测病因是与饮食有关。婴儿又不像大人,乱吃乱喝的,他们的饮食很单纯,经过询问家长,这些小患者都常吃某一种奶粉。”
陈得问:“什么奶粉?”蒋科长嗫嚅道:“这个你问问患者亲属就知道了。你还是劝劝患者亲属,不要以为这事全怪医院。”陈得觉到主要问题不在医院,问了蒋科长最高能补偿的数额,又下去找小四等人。
陈得便和小四等众亲属说,得看看婴儿用的奶粉是否有问题,主要责任恐不在医院,遂说了院方的意见。小四等人疑道,难道是那三马奶粉有问题?要真是这样,又该怎么办?陈得说,那比较复杂,慢慢再说。小四等人商量一阵,只得同意与医院和解,当即签下协议,拿了钱撤离医院。小四又请陈得帮助检测奶粉,一边带人到三马公司去闹。
次日,小四即将一袋奶粉给陈得带来。陈得感到此事重大,即去京城找袁教授说了。袁教授道:“若这奶粉真是有毒有害,则为祸不浅。至于检验,我委托碣石州大学的朱教授去办,他是化学系的,具备检验条件。”
陈得道:“不知这朱教授为人如何?这事需要保密的。”袁教授道:“这个放心。他和我是本科时的同室好友。为人坦荡、诚实,也有才,除了好色之外,其他都是优点,呵呵。”说话时已拨通了朱教授的电话。只听见妇人的荡笑。袁教授道:“这才上午十点……也没个正点。完事后给我回电。”那头说:“好勒,哥。我加紧哈。”
陈得道:“这家伙就好这个?”袁教授道:“可不是。从上大学时他就有异常的癖好,一天早晨,我去卫生间,看见晾衣绳上挂了女人的内衣之类的东西,恶心的差点呕出来。”陈得心中暗笑,知道他有洁癖。只听袁教授接着说:“后来知道是他从女生宿舍楼上偷来的。这家伙虽胖,身手却灵活,翻爬宿舍楼如履平地。也是因他有这些癖好,两次婚姻都不成功。”
拍哥道:“想必是他见异思迁?”袁教授道:“他对老婆要求极高,自己虽然是个大胖子,但却要求老婆必须是诸种女人的合体:有公主之娇贵,狐精之妖媚,洛神之淑美,歌女之冶荡;更有庖厨之艺,文姬之才,以至于品酒论诗,能歌善舞,无所不可。试想,世间哪有这种女人?”陈得笑道:“这哥们注定不能有一个稳定的家庭。”
袁教授道:“正是这样。‘合体’的找不到,他就分别去找。找也就罢了,不料这家伙近来竟热衷于令人不齿的游戏——换配。”见陈得不解,袁教授解释道:“就是一对夫妻与另一对夫妻,相互交换。”
陈得诧异道:“这样怎么能行?家庭伦理何在?”袁教授道:“此君正是挑战现有的家庭伦理秩序。他说:什么一夫一妻制?不符合人性中的自然属性,无论男女,时间长了都想换异性,就像常吃一种菜,想换换口味一样,没有什么不对。道法自然,应该遵循自然规律。如此等等,净是些奇谈怪论。”
陈得道:“若人类只顾自己享乐,没有共同抚育后代的责任,恐怕也能不长久。竟不如兽类。”又道:“若用毒食品喂养后代,更不如兽类了!”袁教授道:“这话极是。”不一会儿,朱教授回电,袁教授和他说了帮忙一事,要让陈得去找他。朱教授满口答应,说久仰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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