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粮仓残案寻真凶,新政深推遇顽疾


小动作。凌燕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笑着点头:“原来如此,是我多心了。快擦擦吧,别着凉了。”

    青黛适时递上干净的锦帕,苏婉然接过帕子,慌忙擦拭袖口的茶水,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窗外,像是在掩饰什么。凌燕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更加确定,苏婉然与兰心一定有关系。

    送走苏婉然后,凌燕立刻去书房找萧景珩,将刚才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他。萧景珩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果然不出所料,她在撒谎。兰心是尚宫局嬷嬷的人,而嬷嬷又是太后的旧部,苏婉然与兰心有关联,说明她确实是太后安插在我们身边的眼线。”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凌燕坐在萧景珩身边,语气带着一丝急切,“总不能一直让她留在宫中,万一她传递什么重要消息,就麻烦了。”

    萧景珩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别急,我们现在还需要她。太后让她留在宫中,肯定是想让她监视我们的动向,找出我们的把柄。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故意透露一些‘假消息’,引太后和宸妃上钩。”

    凌燕恍然大悟:“你是想放长线钓大鱼?让苏婉然把假消息传给太后,等她们行动时,我们再一举拿下?”

    “没错。” 萧景珩点头,“比如,我们可以故意‘争吵’,让她以为我们之间的感情出现了裂痕;再比如,我们可以‘泄露’一些关于盐场账本的‘秘密’,让她以为我们还没找到宸妃与盐商勾结的关键证据。这样一来,太后和宸妃就会放松警惕,说不定会主动露出破绽。”

    凌燕看着萧景珩眼中的计谋,忍不住笑了:“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多鬼主意。那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演戏’?”

    “就从今晚开始。” 萧景珩笑着说,“今晚我会故意晚归,还会让侍卫‘不小心’在你面前提起,我去了慈宁宫见苏婉然。你就装作生气的样子,明天再在苏婉然面前‘无意’中抱怨我,让她以为我们真的吵架了。”

    凌燕点点头,心中满是期待。她知道,这场 “戏” 不仅是为了迷惑苏婉然,更是他们夫妻之间默契的考验。

    当晚,萧景珩果然故意晚归,回来时身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脂粉香 —— 那是苏婉然常用的熏香。凌燕按照计划,坐在寝殿的椅子上,脸色阴沉,看到他进来,也没有起身迎接。

    萧景珩故作惊讶地说:“燕儿,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是不是在等我?”

    “我可不敢等殿下。” 凌燕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淡,“殿下不是在慈宁宫陪苏姑娘吗?怎么想起回东宫了?”

    萧景珩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语气带着一丝 “无奈”:“我只是去给太后请安,顺便见了婉然,你别多想。”

    “我没有多想。” 凌燕别过脸,“殿下是未来的皇帝,想陪谁就陪谁,我这个太子妃,又能管得了什么?”

    说完,她起身走向内室,“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留下萧景珩一个人在外面。萧景珩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忍不住上扬 —— 凌燕的演技,还真不错。

    次日清晨,苏婉然果然如往常一样,来东宫 “探望” 萧景珩。凌燕故意在她面前唉声叹气,还让青黛 “无意” 中提起昨晚的 “争吵”。苏婉然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却还是装作关心的样子说:“娘娘,您别生气了。殿下心里肯定是有您的,只是我刚回来,他一时忘了顾及您的感受。”

    “但愿如此吧。” 凌燕叹了口气,“只是我没想到,他会因为你,跟我吵架。苏姑娘,我知道你们是旧友,可你毕竟是太后身边的人,还是少来东宫走动吧,免得别人说闲话。”

    苏婉然听出凌燕话里的 “醋意”,心中更加得意,连忙说:“娘娘放心,我以后会注意的。只是殿下若是找我,我也不好拒绝。”

    凌燕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抚摸着手中的狼牙佩,一副 “委屈” 的模样。苏婉然见状,心中确定他们夫妻之间真的出现了裂痕,便匆匆告辞,去慈宁宫给太后报信了。

    看着苏婉然离去的背影,凌燕立刻去书房找萧景珩:“她走了,看她的样子,肯定是去给太后报信了。”

    萧景珩笑着点头:“很好,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接下来,我们该透露关于盐场账本的‘假消息’了。”

    几日后,凌燕故意在整理书房时,将一本 “盐场账本” 放在书桌显眼的位置,还在账本上夹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宸妃母家盐场账目已毁,暂无证据”。苏婉然来东宫时,果然 “无意” 中看到了这本账本和纸条,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趁凌燕不注意,偷偷记下了纸条上的内容。

    当晚,秦风就传来消息,说苏婉然偷偷去了宸妃的寝宫,将 “账本已毁” 的消息告诉了宸妃。宸妃听后,果然放松了警惕,还让苏婉然转告太后,说 “可以开始下一步计划了”。

    萧景珩和凌燕听后,相视一笑 —— 他们的计划,成功了。

    又过了几日,太后果然按照计划,以 “太子妃善妒,影响东宫和睦” 为由,向皇帝上奏,请求皇帝废黜凌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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