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目瞪口呆(4K)


呆:「朱敏,你是在侮辱谁?!合着在你心里,警方就这麽草率,只要抓到一个嫌犯,就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定罪?」

    「简直混帐!怪不得你敢这麽肆无忌惮地杀人越货,原来在你的认知里,就是把我们警察当成了可以随意糊弄、敷衍了事的糊涂蛋?!」

    李东是真的被气到了。

    他虽然知道社会上可能存在着一些对警察办案的误解甚至偏见,但他万万没想到,像朱敏这样一个也算见过些世面的小老板,内心深处竟然也藏着如此荒谬的想法,将警察办案当做了几戏!

    他一个不大不小的老板都这样想,那些不了解情况的普通老百姓,对警察的误解又会有多深?如果这种「差不多就行」、「找个替罪羊」的荒谬观念有一定市场,发案率能降下去就有鬼了!

    李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说吧,从最开始说起。」

    然而朱敏却哆嗦着嘴唇,问道:「李,李队,我问一下,我这种情况,是不是一定会判死刑?能不能不死?我後悔了————」他语气越来越急促,「这样,我卖厂子,虽然欠债,但是厂子还是值点钱的,起码能卖个几十万!我把钱全都给你,不,给你们两位,你们想怎麽分都行,放过我!」

    他忽然失声痛哭:「饶了我吧————我孩子才小————我父母年纪也大了,他们经不住打击的————求你们了!你们抓方骏吧!只要能放过我,怎麽样都行,我下半辈子给你们当牛做马!」

    李东再度目瞪口呆。

    还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鸟都有,他原本被强行压下的怒火再度猛地窜了上来。

    「啪!」

    他首次用力拍了桌子,怒道:「朱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难道还要给自己的罪名再加上一条行贿?!」

    朱敏急忙道:「不是不是,商量一下,几十万不少了,实在不行,那些金首饰你们也可以当作没找到,也能卖不少钱的。」

    」

    」

    李东被他整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冰冷:「朱敏,不要心存侥幸了。

    我了解过你的经历,坦白说,你的经历还是挺励志的,给自己留一个体面吧————

    既然做错事了,就要认罚。」

    「你现在想的,不应该是如何逃避惩罚,而是如何面对你做过的事,给你年迈的父母、年幼的孩子,至少留下一个敢於承担的印象,而不是一个临死前还在丑态百出的懦夫!」

    「体面?认罚?」朱敏像是被这两个词刺痛了,猛地擡起头,脸上混合着泪水、汗水和灰尘,扭曲得有些狰狞,「我都要死了!还要什麽体面?!李队,你没穷过,你没被逼到绝路上,你不懂!我那厂子,是我一辈子的心血!我从摆地摊开始,风里来雨里去,一分一厘攒下的家当,全投进去了!眼看着它就要垮了,就要什麽都没了!你让我怎麽体面?!」

    他嘶吼着,声音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回荡,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李东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这种沉默比斥责更具压迫感。

    朱敏的激动像泄了气的皮球,很快萎顿下去,他颓然地低下头,肩膀剧烈耸动,呜咽道:「我那天————真不应该去找方骏————悔死我了!要不是那天去找方骏,听到他办公室有女人的争吵声,也就没有後来的事了————」

    李东面色一动:「说清楚。」

    朱敏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穿越回了那个下午:「听到女人的争吵,我本来不想多事,但听到竟然说什麽十万块钱,还有什麽那些金子动不了」,我就靠在墙边听了一会儿————听到女的竟然还要方骏去帮她杀人,我吓了一跳,又听到方骏说让张建去杀————我也没搞懂,只听清楚了一件事,王桂兰是在跟方骏哭诉,说有个叫张茂的老乡勒索她,要十万块封口费,不然就把她跟方骏的事捅出去。还说张建手里有以前弄来的大笔金子,但看得紧,她不敢动。」

    说到这里,朱敏叹了口气:「其实我当时听完了也没多想————但是金子的事情,我已经留了心。」

    「後来呢?」李东追问。

    「後来————」朱敏继续说,「也就是两个月前,我厂子里丢了一个大单————

    最近这些年,因为经营不善,厂里的效益本来就不好,品控也越来越差,将一个承担了厂里半数业务的大客户丢了————没过多久,债主就开始上门,你们永远也不会理解我当时的心境和处境————」

    「直到这时,我都还没有生出那种想法,可没过几天,又有一笔急债到期了,我拿不出钱来,债主带人来厂里,对我又打又骂——我好不容易拆借了一笔钱,将这个窟窿填上,接下来过不了一两个月,又会有两笔帐要到期,真的太难了————我做错了什麽?我辛辛苦苦半辈子,凭什麽要落得这个下场?!」

    他喘着粗气,仿佛又回到了那段喘不过气的时期,「於是,我就想到了王桂兰的黄金,这个念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