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这个人有点复杂(4.2k)


水平。」

    「这些年,他一直陆陆续续存钱取钱,一存就是大几千甚至上万,取钱也很多,特别是今年年初的时候,一下子就取了三万块钱出来,取出来的钱,已经远远覆盖了彩电、冰箱以及各种家纺家具的总开销。」

    「但是钱的源头,银行看不出任何问题,就是现金。我猜应该都是卖金子的钱。」

    李东沉吟着点点头。

    在听到今年年初张建夫妇一下子取了三万块钱後,目光一闪,正巧与付怡亮晶晶的眼睛对视了一眼。

    他便知道,付怡应该也想到了,这三万块钱取出後,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给张茂的。

    接下来是唐建新汇报。

    「化工厂这边,我走访了仓库的其他工人和张建的几个酒友。反映都差不多,张建这人工作上还算本分,但不太合群,下班就回家。唯一爱好就是偶尔喝点小酒,跟厂里的几个酒友关系还不错,但据酒友表示,他们虽然关系不错,平时交流的都是厂子里的事,鲜少涉及家庭,所以他们对张建的隐私并无了解。」

    「张建溺亡那天,就是和厂里三个酒友在小馆子喝的,散场後各自回家,那三个酒友喝完酒就各自回家了,经初步核实,不在场证明都没问题。」

    他顿了顿,「我问工资的时候,也旁敲侧击张建有没有可能暗地里盗卖厂里物资,但工人们都抱怨厂子这两年效益不好,工资低,最近半年已经多次拖欠工资,厂子可能都快要干不下去了,仓库里根本没多少存货,可以排除张建盗卖厂里物资的可能。」

    「至於王桂兰在张建死後的行踪————这个真的非常模糊。厂里人说她本来就是打打杂的,来一天算一天工资,经常不来上班,而张建出事後,她就再也没来上过班,不知道她的动向。」

    「因为没有什麽线索,我看又还有时间,就又去了张建家,走访了附近的邻居,结果还是没什麽进展,邻居们都表示没跟他们家有什麽接触,也都没有留意张建死後王桂兰的动向。」

    最後汇报的是老贾。

    「金银首饰这条线,铺是铺开了,但我问了国营金店的职工才了解到,原来国家是不允许金银交易的,民间想要卖金首饰换钱,只能通过黑市交易。」

    他分析道:「所以这条线我感觉意义不大,以张建夫妇的情况,金首饰的来路明显有问题,处理起来肯定也会谨慎,又是黑市交易,肯定会小心谨慎,避免留下痕迹。而凶手如果想要出手这些金首饰,也一样会通过黑市,甚至还不太可能会在本地的黑市,调查难度颇大。」

    各路的汇报,基本都在意料之中。

    银行和化工厂的调查,印证了张建夫妇明面收入的「乾净」与实际生活的「奢侈」之间存在巨大矛盾,但无法解释巨额现金的来源。

    李东沉吟道:「想不到金首饰这条线出了点意外,但这未必不是好事,接下来需要找出本地金银交易的黑市,进行布控。另外还得向周边县市发协查函,帮忙调查当地金银黑市的交易。要是查到异常,或许就可以顺藤摸瓜,直接抓到凶手。」

    众人点了点头,都把目光投向了李东。

    李东知道他们是想知道自己之前说的「很复杂」是有多复杂,但他并没有立即讲述,而是望向了孙荣,问道:「孙处,我想先问问安兴县那个张茂案的情况,您还有印象麽?」

    孙荣没想到李东会先问这个,微微一怔,随即眉头就皱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感。

    「张茂案————当然有印象。」

    孙荣沉吟着,声音低沉了几分,「这个案子,我记得很清楚。之所以最後搁置,不是因为不重视,而是确实走进了死胡同。

    「现场处理得非常乾净,凶手有很强的反侦查意识,没留下指纹、脚印、毛发这类有价值的痕迹。凶器推测是常见的匕首类,但没找到。作案动机方面,当时倾向於侵财,因为张茂在今年年初不知通过什麽途径,突然阔绰了起来,他这人又藏不住事,花钱大手大脚,搞得谁都知道他发了笔横财,排查范围太大太大,根本无法锁定凶手。」

    「我们也查了他这笔意外横财的来路,想着会不会是因为这钱来路不正而导致了杀身之祸,但查遍了所有可能的渠道,全都没有头绪,他这钱来得诡异,无根无据,什麽都查不到。」

    说到这里,孙荣的话锋微微一顿,望向李东,「等等————张建也姓张,也是安兴人,你突然问起张茂案————难不成这个案子,跟张建夫妇的案子有牵连?」

    李东迎着孙荣探询的目光,点了点头:「孙处,根据我们今天的调查,这个张建————不知道您还有没有印象,安兴刑侦队调查张茂社会关系的时候,他有一个堂兄弟,说是许多年前就带着老婆去了凤城打工,一直没回来,连爹妈死了都没回来。」

    「对,是有这麽个人!说是三年前爹妈死了都没回来,实在令人费解。」孙荣点了点头,忽然面露惊异之色,「难道,这个人就是张建?!」

    「是的。」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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