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闺情


何苦呢?”

    沈宓没力气同她细细解释,强忍着不适,“退下吧,我想休息。”

    程霖从青鸾殿出来后,正碰上顾湛回来,他拱手请安。

    顾湛随口一问:“去给沈良娣诊病了?”

    程霖将方才青鸾殿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与顾湛。

    顾湛听到“开窗通风之故”,不免勾唇,却未打断程霖。

    末了,程霖感慨一句:“如沈良娣这般坚韧的女子,真是世所罕见。”

    顾湛也不做评价,只说:“孤知晓了。”又毫不留恋地朝勤政殿而去。

    施针是她自选的,又不是他逼迫的,是以,顾湛并不想插手。

    连续施针十日,沈宓终于完全病愈,气色也好上许多,汤药也跟着停了。

    沈宓精挑细选了衣裙,又沐浴焚香,点上朱唇,去了顾湛的勤政殿。

    顾湛正在与自己对弈,听闻沈宓来,遂让孙澄传沈宓进来。

    孙澄一见沈宓行装,心下了然,不仅关上门退出去,还将宫人都支远了些。

    顾湛抬眸看她一眼,指尖动作略顿。

    眼前之人,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内着桃夭色镶珍珠交领襦裙,外披月白色广袖对襟,瓌姿艳逸,仪静体闲,真有轻云蔽月之姿,流风回雪之态。

    但只有一瞬,他淡淡收回眼神:“何事?”

    “半月前大婚之日,因妾之故未能侍君,妾深感愧疚,是以来向殿下请罪。”沈宓垂下头去,她这话说得委婉,但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耳根便烧红一片。

    顾湛岂会听不懂她的言外之意?他好整以暇地看向沈宓:“在此处?”

    沈宓咬唇不知要如何应答,而后她听见棋子被抛入棋篓的声音,还有顾湛那句:“近前来。”

    她想起吴教习曾逼她看的那些画本,更加犹豫。可她费心调养身体,不就是为了这件事么?

    她深吸一口气,挪步到顾湛身侧,腰肢被顾湛一勾,跌入他怀中,却仍不敢看顾湛。

    空气却在此刻粘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