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5章 融玉门里见真心 邪玉阵外起杀机


熏了半天,楼望和在旁边急得直转圈,嘴里“九真九真”地喊,跟叫魂似的。他当时嘴上骂骂咧咧,心里头其实热乎得很。

    门面猛地亮了。亮得贼拉晃眼。

    整扇门从中间往两边滑开,干净利落,一点声儿没有。

    秦九真愣在原地,手还保持着贴门的姿势,扭头问:“我干啥了?”

    玉蚺蹦起来拿尾巴抽了他小腿一下:“你啥也没干。这就是为啥门开了。玉灵说了——你心里头没把自己当外人,也没把玉当外人。饿了想吃面,冷了想添衣,朋友受伤了着急。玉灵说这种人不让进,让谁进?”

    楼望和跟沈清鸢同时松了口气,又同时瞪了秦九真一眼。秦九真两手一摊,表情特无辜:“我真没想啥,我就饿。”

    沈清鸢没绷住,笑出了声:“行,出去给你弄面吃,加两个荷包蛋。”

    “三个。”秦九真竖起三根手指头,“今天挨了两顿折腾,得补补。”

    玉门后头是圣殿核心的前厅。不大,三丈见方,四面玉壁刻满了上古玉族的祭祀图,人面蛇身的神祇捧着各色原石往天上递,天顶上开了一道缝,漏下细碎的白光。正中间地上嵌着一块圆形的墨玉盘,盘面上刻着一条首尾相衔的蛇纹——跟弥勒玉佛底座上那圈纹路一模一样。

    “这就是玉母的外殿了。”玉蚺跳到墨玉盘上,尾巴尖儿点着蛇纹,“玉母的真身在底下三层,从这儿往下得走一条密道。不过——”它小眼睛一翻,“外头那帮人不老实。”

    话音未落,整个前厅猛地一震。

    头顶的白光晃了两晃,变成血红色。四壁的玉面“咔咔”响了几声,从墙角往外渗黑气,活蛇似的贴着地面游走。

    玉蚺全身的鳞片都炸起来了:“夜沧澜!他布完阵了,正在催动邪玉气往圣殿里灌!”

    楼望和一步冲到前厅口往外看。融玉门外那条甬道里,黑压压的邪玉气跟涨潮似的漫过来,所过之处,墨玉壁面噼里啪啦往下掉渣,碎玉落地就化成一摊黑水。黑水里有东西在动,细细长长的,像蛇又像藤蔓,贴着墙根往上爬。他扭头喊:“玉蚺!这邪玉气有没有办法挡?”

    “有!你把这盘蛇纹踩住,玉母的护殿阵就会启动,能把邪玉气挡在外头三层!”玉蚺跳着脚喊,“但得有人站门外头扛住夜沧澜的正面冲击,阵眼不能让人从外面破了!”

    秦九真把外衣一脱,露出里头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露出两条粗壮的胳膊,上面横七竖八全是疤。他弯腰从靴筒里抽出两把短刀,刀身乌沉沉的,一点反光都没有,是他师父传下来的老物件。

    “你俩进去找玉母。”他拿刀背蹭了蹭下巴上的胡茬,“外头我来。”

    “你一个人——”楼望和话没说完就被秦九真打断了。

    “我皮糙肉厚,耐揍。”秦九真咧嘴一笑,牙上还沾着刚才护玉门里呛出来的血丝,“再说了,夜沧澜那老小子,我早就想跟他正面练练。上回在滇西让他跑了,这回他自己送上门来,我要是不接招,传出去我秦九真在道上还怎么混?”

    沈清鸢一把抓住他手腕,仙姑玉镯亮起来就往他胳膊上套:“玉镯借你。能挡三下。”

    秦九真低头看看手腕上那圈翠绿翠绿的镯子,咧了咧嘴:“大老爷们戴这玩意儿,像什么话——”

    “你戴不戴?”

    “戴戴戴!你松手,别掐我,肉都快让你拧下来了。”

    沈清鸢松了手,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就往密道跑。楼望和经过秦九真身边时,停了一步,拿拳头在他胸口锤了一下:“活着回来。面加三个荷包蛋,我请。”

    “这还差不多。”秦九真拿拳头跟他碰了一下,“赶紧走,别在这儿婆婆妈妈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楼望和追着沈清鸢钻进密道口时,回头看了一眼。秦九真一个人站在融玉门前,左手短刀扛在肩上,右手短刀反握在腰后,歪着脑袋冲甬道那头喊:“姓夜的!你秦爷爷在这儿呢!有种过来,咱俩练练!”

    甬道那头的黑气里传来夜沧澜阴恻恻的笑声:“就凭你?”

    “就凭我!”秦九真往前踏了一步,脚底下的墨玉地面“咔”地裂了条缝,“你过来呀!”

    密道往下走,越走越窄,越走越热。两壁从墨玉变成红玉,空气里全是铁锈味儿。沈清鸢在前面带路,弥勒玉佛的光把窄道照得通明。楼望和跟在后面,破虚玉瞳一边探路一边忍不住往回看。

    “担心他?”沈清鸢头也没回。

    “那小子嘴太欠,怕他挨揍的时候顾不上躲。”

    “放心吧。”沈清鸢的声音里带着笑,“他那个人,你越揍他他越来劲。我见过他跟人打架,被人一闷棍敲在脑袋上,棍子折了,他脑袋没事,还回头跟人家说‘你劲儿使小了,再使点’。”

    楼望和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一声。笑完又叹了口气:“我这心里头还是不踏实。”

    “不踏实就快点走。”沈清鸢步子加快了,“找到玉母,解决问题,上去帮他。他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