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融玉门里见真心,三玉共鸣开圣殿


都封着一缕记忆。第一缕记忆里,沈家老宅火光冲天,她父亲跪在祠堂前,手里捧着一块碎裂的玉佛,满身是血。第二缕记忆里,她自己跪在父亲坟前,雨把孝服淋透了,她一声没哭。第三缕记忆,第四缕……全是沈家的往事,每一件都能让她心口疼得喘不上气来。

    玉雾中有声音问她:“你护玉,是为家族血仇,还是为玉石正道?”

    沈清鸢闭眼。她想起父亲死前最后一句话:“清鸢,玉是干净的,别让血脏了它。”

    她伸手握住弥勒玉佛,佛身暖意顺着掌心传到心口。“都护。”她睁开眼,声音不大但稳当,“有仇报仇,但玉石界的规矩不能坏。谁拿邪玉害人,不管是谁,我都饶不了他。”

    九块玉同时碎裂,玉雾散尽,通道显现。

    第三条路上,秦九真蹲在地上盯着一块玉看了小半天了。他这条道最简单——面前就一块玉,人头大小,表皮裹着一层黑浆,透玉瞳来了也得费点劲。玉旁边刻着一行字:“以汝之所有,易玉之所有。”

    秦九真挠头:“我有啥?我除了罗盘就是这些年攒的玉料知识,不值钱啊。”

    他把罗盘掏出来,想了想又塞回去。又摸了摸兜,摸出半块在路上捡的火玉髓碎渣,看了看,太寒碜,没好意思放。最后他一咬牙,把手掌贴到玉料表面,认认真真说了句:“我秦九真,赌石手艺稀松平常,这些年全靠跟着望和和清鸢姑娘混。但我有一样——我救过三个被落石砸伤的玉匠,背他们下山走了四十里路。你要觉得这算个事,就开门。”

    玉料没动。

    秦九真泄气,站起来准备走。刚转身,那块玉料裂开了,里头蹦出一团青光,围着他转了三圈,嘤嘤嗡嗡地响,像个刚学会说话的小孩在背诗。秦九真愣了半天,忽然明白了——上古玉灵不看你会多少本事,就看你心里有没有装着人。玉匠的命也是命,在玉灵眼里,他背人下山那四十里路,比楼望和赌出玻璃种还值钱。

    “这就……过了?”秦九真自己都不敢信。

    通道开了。

    三人在石门后的大殿里重新碰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挺狼狈。楼望和后脑勺肿了个包,沈清鸢眼眶发红,秦九真裤腿上全是泥。但都活着。

    “我过了。”楼望和晃了晃手里的玉灵核心。

    “我也过了。”沈清鸢摸了摸玉佛。

    “我……好像也过了?”秦九真还一脸懵。

    三人把手中的玉灵之物往殿中央的石台上一放——玉灵核心、弥勒玉佛、仙姑玉镯,三件东西同时亮起,发出三色光柱直冲殿顶。殿顶穹隆上刻满了寻龙秘纹,光柱撞上去的瞬间,所有秘纹全亮了,一圈一圈往外扩散,像水面上扔了颗石子。整座大殿嗡嗡作响,脚下的玉砖开始剧烈震颤。

    “要塌?!”秦九真本能抱头。

    “塌个屁!你看前面!”

    正前方,一扇比外面那扇大十倍的玉门缓缓开启,门后金光铺天盖地涌出来,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楼望和透玉瞳全功率运转——眼睛居然不疼了——他看见门后是一座穹顶极高的殿堂,殿中央,一块足有三人合抱那么大的巨型原石静静矗立,石皮上布满金色秘纹,纹路如河流般缓缓流动,每一道秘纹里都蕴含着浓到化不开的玉能。

    龙渊玉母。

    楼望和嗓子发紧,半天说不出话。秦九真扑通一声坐地上了,嘴唇哆嗦着念了句“我的亲娘咧”。沈清鸢深吸一口气,迈步就要往里走。

    然后殿外传来一声阴恻恻的笑。

    “呵呵……多谢三位小友带路。这融玉门,果然得三玉共鸣才能开。”

    夜沧澜。

    这老东西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圣殿外面,身后乌泱泱站了二十几个黑石盟教徒,手里捧着黑漆漆的坛子,坛口冒着邪玉黑气。他手里那面伪透玉镜比上次见着的时候大了一圈,镜面上新添了无数血色纹路,跟蜘蛛网似的,一看就是又灌了不少人血。

    “你他妈属狗皮膏药的?甩都甩不掉!”楼望和挡在沈清鸢身前,手里还攥着刚从墙上抠下来的那块玉灵核心。

    “小辈嘴硬。”夜沧澜抬了抬下巴,“布阵。”

    二十几个坛子同时开封,黑气喷涌而出,在圣殿入口处凝成一道邪玉屏障,把退路彻底封死。楼望和扭头看了一眼殿内的龙渊玉母,又看了一眼外面的邪玉阵,忽然笑了。

    “老夜,我问你个事。”

    “讲。”

    “你这邪玉阵,怕火玉髓不?”

    夜沧澜脸色微变。

    楼望和从兜里掏出最后一颗火玉髓,嘎嘣咬成两半,一半扔给秦九真,一半自己嚼了。然后冲沈清鸢努努嘴:“清鸢,给老东西表演个三玉共鸣。”

    沈清鸢笑了。笑得极好看。仙姑玉镯和弥勒玉佛同时举起来,楼望和透玉瞳金光大盛,三色光柱再次冲天而起。这回不是开门,是往邪玉阵里捅。

    夜沧澜瞳孔猛缩:“你疯了!圣殿刚开,玉母能量还不稳——”

    “稳不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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