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邪玉蚀魂护玉门,透玉瞳寻破绽
楼望和点头,透玉瞳再次亮起:“不用,我找到规律了。”
“什么规律?”
“子丑寅卯,它这么转肯定有固定顺序。刚才子位卡顿是因为那块玉最旧,裂纹多,转动的时候齿轮对不上。其他十一块里,肯定还有一块有暗伤。”
秦九真一拍大腿:“我明白了!就像矿洞里的老坑支架,受力最大的那根先裂!”
“对。找到那根先裂的,再从裂缝处反推,就能一次性把十二块全定位。”
沈清鸢也缓过来了,她站起身,仙姑玉镯重新亮起,光罩虽然薄了点,但比刚才稳多了。“那还等什么,找。”
三个人分工。楼望和用透玉瞳扫裂纹,秦九真根据玉料纹理判断新旧,沈清鸢举着玉佛当移动式邪气探测器,哪块玉的黑气被玉佛压得最厉害,哪块就是核心。配合默契得像老赌客摸牌,不用看都知道下家要什么。
一刻钟。找齐了十二块。最后一刀——楼望和从靴筒里拔出那把贴身带的玉刀,刀柄是缅北公盘赢来的玻璃种边角料磨的,不值钱,但够硬。他把十二块邪玉摞在石地上,一刀背砸下去,碎成渣。黑气没了源头,嗤嗤几声全散了。护玉门的墙壁恢复成普通玉料,灰扑扑的,但起码不渗人了。
门开了。
秦九真第一个冲出去,两条腿直打摆子:“老子以后再也不进这种鬼门了。”
楼望和没动。他蹲在地上捡那几块邪玉碎片,透玉瞳还没关。沈清鸢走过来踢了他一脚:“捡破烂上瘾了?”
“不是。你看这纹路。”
他把碎片递到沈清鸢面前。碎裂面上有极其细微的刻痕,肉眼根本分辨不出来,得斜着光、眯着眼、连猜带蒙才能看出个大概。但沈清鸢是行家,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寻龙秘纹的碎片。有人在邪玉里埋了秘纹。”
楼望和站起来,把碎片揣兜里:“夜沧澜那老东西,拿秘纹喂邪玉。喂了不止一天两天,这技术至少练了十年。”
秦九真凑过来瞅了一眼,挠头:“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催动秘纹?绕这么大弯子炼邪玉干什么?”
沈清鸢想了想,脸色沉了:“因为秘纹认主。他练不出真正的透玉瞳,只能拿邪玉当容器,强行嫁接秘纹——十次能成一次就不错了。所以他才疯了一样找三玉共鸣,想直接抢现成的。”
楼望和嗤了一声:“这就跟偷别人的赌石笔记一样,画皮画虎难画骨。夜沧澜,你偷得了秘纹,偷不了我这对眼珠子。”
秦九真苦着脸:“大哥,先别发表胜利感言了,我腿软,走不动。”
“你刚才不是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那是吓得,肾上腺素飙的,现在退下去了,真走不动。”
沈清鸢叹了口气,从包里摸出块巧克力扔过去:“吃。吃完自己走,我扶不动你俩。”
楼望和伸手:“我也要。”
“你要个屁。你吃了火玉髓,热不死你。”
“清鸢,我眼睛疼。”
“疼着。”
“真疼。刚才瞳力用过头了,现在看啥都重影。”
沈清鸢嘴上硬,手已经伸过去了,一左一右架着两个男人往外走。秦九真感动得鼻涕泡都出来了:“清鸢姑娘,你就是活菩萨。”
“闭嘴,再说话我把你扔这喂邪玉。”
楼望和闭着眼嘿嘿笑,嘴角咧到耳根,又赶紧咧回来——眼睛是真疼,笑大了牵扯神经,眼泪都出来了。可他心里痛快。护玉门破了,十二块邪玉碎了,夜沧澜埋在这儿的秘纹碎片到了他手里。下一步,融玉门。过了融玉门,就是圣殿核心。
龙渊玉母。
他睁开眼,透玉瞳最后亮了一下,透过层层石壁,他隐约“看”到远处一座大殿的轮廓,巍峨,古朴,门楣上刻着四个大字,模糊但能辨认——
玉虚圣殿。
“哎,跟你俩说个事。”他哑着嗓子开口。
“有屁快放。”沈清鸢头都没回。
“我看见圣殿了。还有大概两百来步。”
秦九真一激灵,腿也不软了:“真的?!”
“骗你我是孙子。”
沈清鸢脚步一顿,回头看楼望和。他两只眼睛红得跟兔儿爷似的,还在那傻笑。她没忍住,也笑了,笑完又板起脸:“那还等什么,赶紧走。趁夜沧澜没缓过劲来。”
“走可以,先让我靠会儿。腿真软了,刚才说不软是骗你们的。”
“楼望和你要不要脸——”
“我楼望和这辈子,要脸干什么?要脸能赌出玻璃种吗?要脸能破了邪玉阵吗?要脸能娶——”
“你闭嘴!”
秦九真夹在中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小声插了句嘴:“那什么……我这有止痛的玉散,要不先给望和敷敷眼睛?”
楼望和一把抢过来:“老秦,还是你靠谱。”
沈清鸢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先敷,敷完赶紧走。前面两百步,一步都不许偷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