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三玉叩门,真假之间
里,没进去,但在门上动了手脚。”
秦九真打了个哆嗦,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火玉髓。“那我们怎么过?”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两步,把弥勒玉佛托在掌心。玉佛在她掌中缓缓升起,悬在半空,佛身表面的秘纹一层层亮起来,金黄色的光如流水般淌下,把她整个人罩在里面。
“我走在前面。”她的声音很平,但楼望和看见她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玉佛能净邪玉。你们跟紧我,别离超过三步。”
她踏进护玉门的那一刻,门框上的黑纹像活了过来,无数条黑色触丝从石壁中伸出,朝她缠来。沈清鸢掌心的仙姑玉镯嗡鸣一声,与弥勒玉佛的光芒交织成一道金色屏障,触丝撞上去,滋滋作响,化为黑烟消散。
一步。两步。三步。
每走一步,黑纹的反扑就更猛烈一分。沈清鸢额角渗出汗珠,牙关紧咬,唇色发白,但步子没有停。弥勒玉佛的光越来越盛,那些扭曲的纹路在金光中一点点消融,像雪遇春阳。
楼望和紧跟在她身后,破虚玉瞳死死盯着门框深处一个若隐若现的黑色核心——那是邪玉阵的阵眼残留,拇指大小,藏在门框最深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清鸢,左边门框,往里三寸。”
沈清鸢连头都没偏,掌中玉佛的光芒如臂使指,凝成一束金光直射过去。黑色核心发出一声尖利的嘶鸣,炸成粉末。门框上的所有黑纹瞬间褪尽,护玉门的石门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
沈清鸢踉跄了一步,楼望和一把扶住她。她脸色苍白,但眼睛很亮,嘴角弯了弯:“第二关,过了。”
秦九真从他俩身后探出脑袋,长长吐了一口气:“我说二位,你们这是走城门呢?这要搁我,第一关就被石头砸成肉饼了。”
楼望和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但眼神里有一丝很淡的笑意。
第三道门就在眼前。
融玉门。
这道门跟前面两道都不一样,门上没有字,没有纹,没有石像。只有一块巨大的原石嵌在门中央,表面坑坑洼洼,像被什么东西啃过。原石通体灰色,黯淡无光,在周围玉石地面的映衬下,丑得格外显眼。
楼望和用破虚玉瞳看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
那块原石里面——空的。
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空,是彻底的空,连玉髓、玉灵、玉质反应都没有,像一块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的死石。
“这……”他皱起眉头,第一次露出了犹豫的表情。
沈清鸢上前一步,手掌贴上去,弥勒玉佛微微震动,秘纹亮了一下又暗了。她摇摇头:“玉佛没有反应。这块石头里没有邪气,也没有正气。什么都没有。”
秦九真凑过来,上下打量那块灰扑扑的原石,忽然眨了眨眼。“等等,你们说……这块石头是‘融玉门’?”
“嗯。”
“融玉,融玉……是不是说,要跟玉融合?”秦九真挠了挠头,表情有些古怪,“可这块石头里啥都没有,融个什么?”
三人沉默。甬道里的风呜呜地吹,把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秦九真盯着那块原石看了很久,忽然蹲下去,从靴筒里摸出一把小刀,开始刮原石表面的灰皮。楼望和没拦他,只是静静看着。灰皮一层层剥落,底下露出的——还是灰。没有任何玉化的迹象。
“我就不信。”秦九真嘟囔着,刮得更用力了,指尖被石屑磨出了血,他也没停。
一滴血渗进原石表面的凹坑里。
然后——
原石轻轻震了一下。只一下,很轻,像什么东西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秦九真愣住,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血珠还在往外冒。他又挤了一滴,滴在原石上。
这一次,原石的反应更明显了——表面的灰皮裂开一道纹,缝里透出一丝极淡极淡的暖光,像冬天将尽时,冰面下透出的第一缕春水色。
“它认你的血。”沈清鸢蹲下来,声音里有一丝难以置信。
秦九真回头看他俩,表情有些茫然:“为什么?我又不懂玉。我连赌石都不会。你们俩一个是赌石神龙,一个是玉佛传人,我就是个跑腿的……”
楼望和蹲下来,看着原石裂缝里那丝暖光,又看了看秦九真那张沾着灰的、带着血痕的、写满了“我到底在干嘛”的脸。他想起了秦九真在滇西老坑矿里救过的那个受伤老玉匠,想起了他在迷雾玉林里把自己护在身后的样子,想起了他这一路走来,虽然总是一惊一乍、丢三落四,但从来没有后退过一步。
“玉认的不是本事。”楼望和站起身,目光穿过融玉门,望向更深处隐约可见的圣殿核心,“是心。你没把玉当宝贝、当工具、当筹码。你把它当活物,当朋友,当值得流血的东西。”
秦九真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我就是觉得,石头也有命。”
话音落下,融玉门发出一声浑厚的玉鸣,原石上的灰色皮壳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温润如玉的内核。门向两侧滑开,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