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将这些人留在幽月城，本也只是为了看乐子。

    留着他们厮杀争斗、彼此算计，偶尔再亲自下场添一把火，于他而言不过是漫长岁月里的消遣。

    可如今，他与云微迟早是要离开的。

    既然如此，那些所谓的乐子自然也就没了存在的必要。

    就算到最后幽月城真变成一座空城，也没什么关系。

    云微看着他这副淡然的模样，没忍住问：“那你辛辛苦苦写这些做什么？真变成空城了，不就没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