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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家里恍恍惚惚的待了一天,易晋中途给我打了几通电话,我都没有接。

    她想不通,这个问题从聂南深一开始提出来的时候她就想不通了。

    每次回到桑家,她永远都觉得自己是个被遗弃的可怜虫。同样的父亲,不同的命,每每起了这样的念头,总让她的情绪变得异常的扭曲,她无法遏制心底的恨意,其实,她并不想带着仇恨生活,真得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