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什么叫吃过见过?



  最新网址:wap.aixiashu.la

    张来福盯着伞骨一直看,伞骨在他眼里一直转。

    看了半个多锺头,张来福感觉自己看出点头绪,这头绪在哪,却又想不清楚。

    袁魁凤告诉他不要着急:「一开始我也想不明白,再来一斤就想通透了。」

    ,??9

    她给张来福倒了酒,但张来福不喝了,他一根一根摸索着伞骨,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动。

    「大凤子,你说是雨伞动了,还是我手指头动了?」

    袁魁凤盯着雨伞看了好一会:「这事儿你得问雨伞,你动了她知道,她动了你知道,你的手又不在我身上,反正这事儿我不知道。」

    张来福一想也有道理,就跟油纸伞聊了起来。

    「刚才咱俩谁动了?我看着像是你动了。」

    油纸伞晃动着伞面,也冲着张来福回话。

    张来福听油纸伞说完,轻轻拍了拍油纸伞的伞面:「相好的,我跟你说正经事呢,你害什麽臊?咱俩谁动不都一样麽?就算是你动了,这也不是什麽丢人的事————」

    袁魁凤在旁边认真听着,听着听着,她也有点脸红了。

    张来福和雨伞好像不是在闹着玩,他俩好像真是一对儿相好的。

    袁魁凤看着油纸伞有些来气,可她也不知自己为什麽要和一把雨伞置气。

    她突然问张来福:「你不喝酒的时候也能跟雨伞说话吗?」

    张来福想了想,这个事还真不好回答。

    要是闹锺给了两点,想怎麽和雨伞说话都行。

    要是闹锺没给两点,偶尔也能和雨伞说两句,可到底什麽情况下能说,张来福自己也没找到规律。

    刚才听雨伞说话挺清楚的,难道是和喝酒有关系?

    张来福又和油纸伞聊了几句,洋伞也在一旁插话,三个人聊得非常融洽。

    琵琶在旁边也想说上几句,张来福能听到琴弦叮铃铃直响,可他听不懂琵琶在说什麽。

    这到底是什麽缘故?

    都是一家人,为什麽这时候能听懂雨伞的话,却听不懂琵琶的话?

    张来福摸了摸油纸伞的伞跳子,油纸伞的伞面微微泛红。

    他又摸了摸洋伞的伞头,洋伞在他手边轻轻地颤抖。

    难道因为自己喝醉了酒,开了心窍,而且只开了修伞匠的心窍,所以能听懂雨伞说话?

    为什幺喝了酒就会开心窍?修伞匠这行和酒之间又有什麽联系?

    「大凤子,你说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张来福也给袁魁凤倒了一碗酒。

    袁魁凤看着酒碗,也没有往下喝,她扭头看着张来福,很严肃地问道:「姓福的,你拿我当兄弟不?」

    张来福一拍胸脯:「我拍着良心说,你比我亲兄弟还亲。」

    袁魁凤问道:「你有亲兄弟吗?」

    「没有!」张来福很诚实地回答。

    袁魁凤相信张来福的情义:「不管你是真亲还是假亲,我是信得过你的,我就想知道一件事。

    你是修伞的,雨伞上有你的手艺,你就能跟雨伞说话。我是床子匠,我做过那麽多手艺,我怎麽就不能跟自己的手艺说话呢?」

    张来福觉得袁魁凤想的不对:「你也能和手艺说话,你不是跟陈铁昆说话了吗?你在他身上掉了一大块肉,不也用了手艺麽?」

    陈铁昆是袁魁凤抓来的山匪,被袁魁凤了一刀,现在正在接受魏绍武的审讯。

    袁魁凤虽然喝高了,但脑袋还清醒:「陈铁昆能说话,不是因为我手艺好,是他本来就会说话。

    我有时候能觉出来,我做出来的手艺想跟我说话,可惜我听不懂,到底是因为手艺上的灵性不够,还是因为我根本没有床子这行的天分?

    我一直觉得我天分特别好,可要是真没有天分,我是不是该转行了?」

    袁魁凤越想越出神,手里的筷子在桌上转了起来。

    她感觉筷子有话要跟她说,可她真的听不懂。

    张来福盯着雨伞,袁魁凤盯着筷子,两人一直盯到了饭店打烊。

    两人嫌回去的路远,就近找个客栈住下了。

    客栈只有一间空房,两人也没矫情,就在这一个房间里住着。

    躺在床上,在同一个被窝里,两人都睡不着,一直到了天亮,还各自想着心事。

    第二天,两人一起回到军营,昨天醉了酒,晚上又没睡好,两人都没什麽精神。

    常节媚是个好事的,找了个机会问了袁魁凤一句:「大凤子,你昨晚和福督军睡在一起了?」

    袁魁凤点了点头:「是,一个被窝睡的。」

    竹诗青闻言,先瞪了袁魁凤一眼,又白了常节媚一眼:「什麽事你都打听,真不觉得害臊。」

    「这有什麽害臊的?人家这一对多般配呀。」

    常节媚是真觉得这两人很般配。

    袁魁凤是女协统,张来福是福督军,两人都是当世豪杰,身份上很般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aixia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