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偏向虎山行(八千八百字)
丝灯笼这两个行门交涉,等纸灯行被吞了,另两个行门也得被他们吞掉,到时候都叫灯笼行,这一大块肉最後全被他们一家给吃了。」
说这番话的时候,黑妖是真的心疼。
纸灯行的营生就快被人抢走了,但黑妖无能为力。
张来福觉得不光是营生这麽简单的事儿:「咱们行门的祖师是被谁打伤的?这事是不是也是纱灯行做的?」
黑妖连连摇头:「这事和纱灯行没关系,打伤师父的是一个卖野药的和一个卖跌打丸的。」
张来福一听:「原来是两个卖药的,那应该是药山府本地人,卖药的应该属於卫字门下,这是不是卫字门对纸灯行设的局?
黑妖听得有点绕:「老弟,你刚才说卫字门,这就不对了,卖野药和卖跌打丸的不是卫字门下,他们是杂字门下的。」
张来福怀疑黑妖又在胡说八道:「卖药的为什麽是杂字门下?我去药铺问过,制药的药匠都是卫字门下的。」
黑妖真没胡说:「卖野药和卖跌打丸的跟药匠是两回事,药匠做的是真药,他们的那个————那个东西可怎麽说,你也不能说它是假药,只能说他的东西不是太灵。」
张来福还是不明白这行人是做什麽的,黑妖给举了个例子:「你到乡下走走,就能看见卖野药的,他们有的卖药丸,有的卖药散,有的卖膏药。
他们从来不说这些药里用了什麽药材,只说包治百病,无论头疼脑热,伤风感冒,腰疼腿酸,胸闷胀气,只要吃了他的药,就能药到病除。」
张来福想了想,觉得有点印象,在乡间走的时候,确实见过摆药摊的:「他们这不是卖假药的吗?」
黑妖在这一点上分得很清楚:「他们和卖假药的不一样,他们那药不是一点功效没有,如果对了症,有时候还真能药到病除。
当然了,真灵的时候,十次都未必能有一次,可就这一次让人记下来了,这行人也就活下来了。」
张来福对这行人非常陌生:「卖跌打丸的也和卖野药的一样吧?无非一个外科,一个内科。」
黑妖摇摇头:「还不光是内外科的事情,卖跌打丸的确实是治外伤的,但这行人会把式,他们得会打,挨刀子,挨棍子,胸口碎大石什麽的,他们都能扛得住。」
张来福见过这个:「你说的不是打把式卖艺的吗?」
黑妖摆摆手:「这和打把式的还不一样,打把式只赚赏钱不卖药,他们算乐字门下一行,他们不认卖跌打丸的是同行。」
「这俩人为什麽要害纸灯行的祖师爷呢?」张来福觉得纸灯和这两行当实在挨不上。
黑妖也觉得挨不上,她去查过这事儿:「我曾经问过他们为什麽要伤了我师父,他们说这是江湖上的恩怨,还说当时没下重手,我师父肯定还活着。
这俩人现在也在苦苓山上,说是帮我们找师父,但我估计他们是想找师父的手艺精。
我曾经和阿苓联手,想把那个卖野药的给收拾了,本来都把他打残了,结果阿苓突然反悔,冲着我出手了。
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阿苓为什麽那麽做,我後来无论怎麽问她,她都不肯说,从那以後我们俩就成了对头。」
张来福相信这事儿是真的,阿苓太阴险了,黑妖算不过她:「你们当初为什麽选中了那个卖野药的?怎麽不先对付那个卖跌打丸的?」
一提起这事儿,黑妖还生气:「那个卖野药的太坏了,他会用毒,他用的毒药都是他自己配的,想解毒还特别麻烦。
你们上山的时候曾经中了毒,就是那个卖野药的乾的,至於他为什麽对你们下毒,这我就不知道了。」
张来福这才知道自己因为什麽中的毒:「我们确实中了毒,阿苓确实帮我们解了毒,可她为什麽要说这毒是你下的呢?」
黑妖连连苦笑:「我觉得这是她从小养成的毛病,我们从小跟着师父学艺,都没少挨打,我这人磊落,是我做的事,我自己扛着。
阿苓不一样,她一旦惹了祸就想往我身上赖,变着花样的往我身上赖,我替她挨过很多打,这些事我都记得。」
把这些事情全都放在一起,张来福觉得这里边有关联。
这事儿得找阿苓问问。
「煞尊说要去苦苓山上收拾阿苓,也不知道收拾怎麽样了。」
黑妖对未尝魔王没抱太大希望:「我感觉收拾不出什麽结果,阿苓长得那麽俊,那老书虫又那麽色,他哪能下得去手?
想当年那老书虫子和二愣子联手对付八个祖师,本来他俩占尽上风,可谁能想到纺纱行的祖师是一位大美人,老书虫子看着大美人,愣是下不去手。
本来好好的局面,就因为老书虫子一时手软给断送了,事後两个人拼死突围,全都受了伤,从那以後,二愣子再也不和老书虫子合夥做事情。」
张来福有点怀疑:「真有这事吗?」
黑妖喝了口茶水,一拍大腿:「这都是我师父亲口告诉我的,那还能有假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