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老瘸子,镇魔卫,白蛇妖


心皮肤下缓缓浮现。

    图案形似闭目,线条古朴神秘,边缘泛著淡淡金辉,透著难以言喻的威严与律动。

    正是月满空大人的镇魔印记!

    老瘤子心头剧震,却只是喉结动了动,没出声。

    他深深看了楚凡一眼,自光复杂难明,终是撑著膝盖站起身一那只瘤腿落地时,竟没发出半分声响,稳得像扎根在土里。

    “跟我来。”

    他转身走向身后最破败的茅屋,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踩得极稳,槛褸的衣摆扫过杂草,连一片叶子都没惊动。

    楚凡缓缓隨后。

    进了茅屋,老瘤子翻箱倒柜时,动作依旧从容。

    他从一堆破棉絮下摸出一个样式古朴的黑木盒,指尖擦过盒面的裂纹。

    镇魔卫的令牌,竟塞在这堆杂物之中?

    楚凡愕然。

    这破烂茅屋,便是黑市里的蟊贼进来,怕也不愿多瞧一眼。

    老瘤子打开木盒,里面静静躺著一块巴掌大小的令牌。

    令牌通体黝黑,非金非木,上面刻著的繁复云纹,在昏光里似在缓缓流动,中央则留著一片空白。

    “看好了。”

    老病子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晦涩音节从他喉咙里滚出,不高,却震得茅屋樑柱微微发颤。

    令牌自盒中缓缓浮起,稳稳飘在楚凡面前时,他才低喝道:“抬起左手,凝神静气,莫要抵抗。”

    楚凡依言而行,目光紧盯著令牌。

    下一刻,异变陡生!

    黑色令牌骤然光华大盛,黝黑表面进发炽烈白光,將他整只左手笼罩。

    楚凡掌心那淡金色印记,宛若受了召唤,亦同时亮起。

    金光与白光交相辉映,映得老瘤子的脸忽明忽暗,可他依旧站得笔直,眸子里没半分波澜。

    旋即,一道凝练光束自令牌中央空白处射出,精准接上楚凡左手掌心的金色印记。

    二者之间,似是建起玄妙联繫。

    光芒流转,气息交融。

    “姓名。”老瘤子肃然问道,声音依旧平稳得不见起伏。

    “楚凡。”楚凡应声清晰。

    语落,令牌光芒闪烁愈急,宛若確认,宛若铭刻。

    光芒在令牌中央空白处匯聚勾勒,道道金线游走,终凝出一个笔力道劲、熠熠生辉的淡金色“楚”字。

    待这字彻底成型,所有光华骤然內敛,尽皆收回令牌之中。

    “楚”字也由耀眼夺目转为温润內蕴,深深烙印在令牌上,宛若本就该在那里。

    老病子手一招,令牌轻飘飘落入他手。

    他指尖在令牌上一抹,一道流光遁入其中,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做过千百遍。

    將令牌递向楚凡时,他才说道:“收好它。此刻起,你便是大炎王朝镇魔司中人了。”

    说罢,老瘤子转身取来几个大小不一的玉盒与一个小布袋。

    打开玉盒时,他指腹在丹药上轻轻点了点,语气带著几分过来人的提醒:“这些是凝元丹”、培源丹”,还有这星辉草”你现在碰不得,经脉受不住那药力。”

    “强行服用,不是得好处,是找死。”

    他顿了顿,从怀中摸出一张泛黄的纸条,塞进玉盒,“等你蜕凡入品了,再按纸条上的法子服用。”

    老瘤子又拿出厚厚一沓银票,塞到楚凡手中。

    银票递过去时,他指节无意间碰到楚凡的手,竟带著股沁人的凉意—一像碰到了一块千年寒冰,却又转瞬即逝。

    “五千两,前期用度。”他语气平淡道:“镇魔卫看著风光,却是把脑袋別在腰上的活计,这点银钱,算不得多。”

    原本对当镇魔卫无多想法的楚凡,此刻摸著冰凉令牌、沉甸甸银票与装著宝药丹丸的盒子,脸上终露由衷笑容。

    斩妖除魔、护卫苍生,他或许尚无太深概念。

    但有实实在在好处到手,这趟便不算白来。

    老瘤子见他这財迷模样,嘴角又抽了抽,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小子,莫只顾著欢喜”

    口他声音慢了些,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持此令牌,可先斩后奏,皇权特许。但权柄这东西,是刀,能斩妖,能除恶,也能伤己。

    "

    “司內铁律,比你想像的严。”

    楚凡闻言,眼睛一亮,脱口问:“那————凭这令牌,能调动城外的驻军吗?”

    老瘤子被这话噎得猛地一咳。

    他抬起头,瞪著眼睛看了楚凡半晌,才无奈的从牙缝里挤出二字:“不能!”

    他又仔细交代几句注意事项,末了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走吧,別在这破院子里杵著了,我老人家还要晒太阳。”

    楚凡將令牌贴身收好,银票与丹药盒小心入怀,对著老瘤子再拱手,方转身离开这隱秘破院。

    院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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