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进山,来信,练功(兄弟们,月底求个月票!)


灶房暂时还不能使用,瓦片木樑什么的缺损太多,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问题。

    只说安顿好一切后,在燕灵筠依依不捨地眼神中,往后小半月,练幽明晚上练功,白天多是在城里和秦岭之间来回奔走,中途还让燕光明弟兄俩弄了一些瓦片给扛到了山上,又花时间把房梁什么的修缮了一番,连院墙也重新补好,刷了一层白灰。

    ——

    到这里,一切琐事才算结束。

    冬去春来,天气渐暖,时间过得很快。

    “你说那老头咋就突然跑山上去了?”赵兰香对此很不理解。

    好在也只是嘴上说说,要知道刚上山那几天,老两口都快忧愁坏了,还是练幽明捎回来一封信,才让二人消停下来。

    头顶晴空万里,暖阳高掛。

    练幽明在太阳底下做著试卷,原本刚硬的短髮不知不觉已经长长了,眉眼也柔和了不少。

    院里较为安静,练霜去上学了,练磊还是玩耍的年纪,天天疯玩捣蛋,吃过饭就不著家了。

    他甩了甩钢笔,头也不抬地道:“哎呀,老头身子骨硬朗著呢,再说了我不是隔三差五上去一趟嘛,等过些时候天热了我也搬山上去。”

    赵兰香晾晒著刚洗好的衣裳,突然凑过来,“儿子,你和那个灵筠咋样了?要不你俩先结婚怎么样?那可是个好姑娘,可別错过了。”

    练幽明揉著太阳穴,“別闹,我这忙得焦头烂额的,过些时候还得参加预考,听说去.

    年我们学校四五百號人就三十来个拿到高考名额。”

    这些时候他除了读书就是练功,晚上练,白天也练,水里游,陆上跑,原本刚硬的筋骨竟慢慢柔顺下来,连同魁伟的身形也在不知不觉中紧收了一圈。

    而那道观里,每天清晨,燕灵筠便早早等著,眼巴巴的盼著,等著练幽明带来吃的,等著聊两句话,都快化作望夫石了,但也越来越亲昵。

    “兰香,有你们家的信。”

    母子俩正拌著嘴,就见送信的邮差骑著自行车驮著邮包从街巷拐角绕了出来。

    都是老熟人。

    “老宋,是东北寄来的信不?”

    赵兰香忙凑了过去。

    邮差老宋看了眼收信人,“不是,是寄给你家小子的,河北那边寄过来的。”

    “河北?”

    练幽明闻声抬头,走到近前,看著信笺上的信息。

    寄信人,刘无敌。

    但字跡却不是那老小子的,谢若梅。

    他当初临走之前是把家里的地址留给了刘大脑袋,但前提是遇到要事再联繫,难道又出事情了?

    避开老母亲那好奇的眼神,练幽明走到院角把信笺飞快拆开,可信中的內容却让他吃了一惊。

    “敖飞这些人居然一起离开沧州了。徐天率眾阻击,无功而返,那位洪拳老师傅被一位神秘高手震碎了心肺,重伤不治,吴九受伤,大圣拳门主被徐天掌毙当场————”

    隨著信纸摊开,一桩桩变故立时映入眼帘,练幽明只飞快扫了一眼,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双眼也眯了起来。

    “疑似向北而去?”

    但这封信却不是求助的,视线落定在信纸末尾,那是,“练大哥,小心!”

    眸光晦涩一烁,练幽明轻吐气息,將信纸轻轻一揉,又回到了屋前。

    到底是没能斩草除根啊。

    那神秘高手又是何方神圣?

    不由自主的,练幽明想到了谭飞口中的那些八旗勛戚。

    赵兰香好奇问道:“咋了?”

    练幽明露出个笑脸,“没事儿。”

    是天夜里,在河边盘完了铁球,练幽明拎著两只木锤,脚踏星光,双锤抢动,只似风雷炸响,呼啸之声,呜呜震耳,犹若兽王巡山,骇得群山皆寂,鸟兽退避。

    一路无话,等提著木锤跑入终南山,来到那座道观前,就见观门半掩,破烂王盘坐在观內,面朝新塑的吕祖泥像,理都不理他。

    练幽明嘿嘿一笑,搁下一份饭菜,才又绕到后院。

    小院里,燕灵筠穿著一套深蓝色斜襟道衣,挽著头髮,別著木簪,扮了个唇红齿白的小道士,正坐在院里的一张藤椅上数著天上星星。

    而在院墙一角,还躺著一只毛茸茸的大熊猫,睡的正酣,圆鼓鼓的肚皮一鼓一鼓的,上面还趴著一只毛绒绒的小兽,怀里抱著半截没啃完的黄精。

    这俩玩意儿是前些天燕灵筠挖黄精的时候跟回来的,又懒又馋,光吃现成的,加上道观边上还有片竹林,如今春笋冒头,乾脆赖著不走了。

    小的还好。

    这母熊也不知是不是记著仇,一看到练幽明就想和他扭打。

    瞧见来人,燕灵筠立马喜笑顏开,先是小跑进屋,拿出两样东西,然后又飞也似的扑上来,自然而然地趴到练幽明的背上,“你那两副药我已经配好了。”

    练幽明搁下木锤,拎著带来的饭盒,气息暗提,连正门都不走了,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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