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笼中
无法回头了。」
长门沉默了一阵,雨越下越大了。
他朝着房外走去。
「谢谢,自来也老师。」
「不过,我有截然不同的看法,拥有力量,才有守护世界的能力。」
「这个世界需要更为强大的力量。
宁次的眼睛,或许拥有比自己的白眼更为出色的瞳力。
这是日足询问宁次的原因。
眼下这趟拜访已经变了味。竹取与一始终没有露面,那个叫舍人的少年态度冷淡,宅邸里只有沉默的傀儡来来往往。
日足必须确认一件事:竹取与一到底在哪里,他身上又发生了什麽。
既然舍人不愿说,也无意谈及与一的病情,日足便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找答案。
他让宁次打开白眼,往更深的方位探查,同时自己也和三名护卫一起,在隐蔽中发动了瞳力。
这本是拜会亲族时不会动用的手段,放在寻常礼节里甚至称得上冒犯。
但此刻顾不了那麽多了。白眼的视野依次穿透宅邸的墙壁、廊道、地下空间,将整片区域层层剥开。
没有。什麽都没有。没有类似人体的查克拉经络,没有属於病人的微弱气息,没有任何一个能被识别为竹取与一的轮廓。
一夜过去。
日向日足的结论与所有人相同。白眼可以穿透墙壁、廊道、地下密室,却没有在这片宅邸的任何一处捕捉到竹取与一的轮廓。
没有查克拉经络,没有微弱的生命气息,连一个能被识别为「病人」的影子都不存在。
日足在客室里闭目端坐,将这一天一夜的碎片在脑海里重新拼合。
舍人说与一身体不适不便会客。这个说法本身可以有很多种解释。
但结合白眼的探查结果,结合整座宅邸中除了舍人之外再无其他活人气息的事实,一个更糟糕的念头浮了上来。
竹取与一,死了?
这是比他的身体突来不适更加糟糕的可能性。
从这条思路顺着去考虑,那为什麽舍人要撒谎呢,假装与一依旧活着让他们来呢?亲族亡故,无论如何,他都是必须来的。
舍人不应该知道村子重视与一死活的消息。
所以,与一的身亡,是从木叶返回之後?
那麽舍人撒的谎,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在等日向一族上门,想要判断他们是否参与了这件事。
而现在,舍人或许已经排除了日向动手的可能性,但对於村子恐怕就抱有明确的不满。
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推测。
或许竹取与一只是外出就医呢,又或许是隐藏在了白眼无法窥见的地方。
但不论是哪一种情况,眼下摆在他面前的路都只剩下一条,先配合舍人的意图,稳住局面。
於是在又一次会面中,日足提出了自己的计划。
「要进行脱离木叶的准备,需要有人先返回村子,让族人在暗中进行准备才行。」
舍人没有回应。那张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倾向。
日足知道对方不会放自己走,这本来也只是铺垫。
「我想让宁次先回村子。」他说出了真正的打算,「他是日向一族除了我的两个孩子之外最受瞩目的对象。他的话,族人们会相信。」
舍人偏过头,闭着的眼睛朝向宁次的方向停留了一瞬。
「若是他先返回开始筹备,木叶的人会完全没有感觉吗。」
「比起大规模人员调动,倒不如先由我派遣傀儡,将雏田和花火接出木叶。在那之後」舍人指着宁次,「再让他回去,告知其他人做好离开的准备。」
日足沉声说道:「宗家的族长不在,可能的继承人全部离村的情况下,其余人很难撤出来。」
「那就先带走一人。「俊美少年平淡地说道,「再留下一人。」
「————我会写一封信。」日足垂下眼帘,「告知村中族人,与一殿下身体不适,让雏田前来探望。」
舍人这才满意,让日足去做准备。
宁次跟在日足身後,返回客房,日足写着信,没有看宁次,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这次带你出来,或许不是一件正确的事。」
在说的话可能被窃听的情况下,这是日向日足能够表达的最大歉意。
他这一封信回去,村子那边肯定就会知道他们出现问题了。
在这种情况下,雏田是肯定不会被送出来的。
而留在族中能够决断的那个人,是他的父亲。
那位老人比任何人都更深信日向的命运。若判定事态濒临最坏的局面,他不会犹豫,让被俘获的分家忍者们,在笼中鸟的咒印下闭眼。
包括宁次。
至於这个孩子活下去的希望,反倒在於村子在他身上倾注的那些东西。
只要村子还看重他,还认为他有不可替代的价值,留守族中的那些人便不会轻易动用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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