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 演员谢幕时


线,重新看向那名岩忍。

    「————愚蠢。」

    地面被撕开,数只白绝从土层中钻出,每一只手里都握着一份卷轴。

    带土的手也在这时捏住了目标的喉咙。

    「这里,是我这边这份,一尾、二尾————」

    带土的手指正要发力。

    「————人?」

    带土愣了一下。

    然後他看见了。

    手持卷轴的白绝,在下一瞬间被什麽东西打得粉碎。苍白色的碎片四散飞溅,卷轴从断裂的手指间滑落,滚进土石之间。

    一个身影从飞扬的尘土中走出来。

    「你中忍考试的时候,没有抢过天地卷轴吗?」

    「任务卷轴不能够随便打开的事情,已经全忘了啊,带土。」

    戴着半覆盖式头盔的修司出现。

    带土下意识全身虚化,被他捏住脖子的岩隐忍者摔在地上,然後当即瞬身逃开。

    修司看了一下周边的白绝,然後说道:「抱歉,怪错人了,白绝是没有参加过中忍考试的,不知道忍者们的规矩也属正常。」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算是忍具呢,还是忍者?绝们,你们怎麽判断的?」

    其中一只白绝竟然真的思考起来:「不知道。」

    另一只也接话:「大概是忍具的一种,所以」」

    话音未落,两只白绝同时被锤烂。

    「那我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修司收回手。

    「不过,刚才不小心说漏嘴了。其实应该叫你斑才对吧?你现在都是这麽自称的。」

    带土没有回答。

    他应该走了。修司既然出现在这里,就意味着整个计划已经暴露。此时最理性的选择是立刻撤离,重新评估局势,等待下一个机会。

    但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从胸腔里涌上来,堵在喉咙口,让他忍不住想要开口。

    「耍嘴皮子会让你觉得没那麽无力吗。」

    修司的语气很轻快:「不喜欢吗?那我叫你阿飞好不好,这个形态下,你好像会开心一点。」

    「奇怪为什麽我会在吗?」

    「要不要奇怪一下为什麽正好是岩隐的忍者们打算盗窃卷轴?」修司蛐蛐了一下,「虽然也有他们名声在外的缘故————」

    「其实从这一点来说,用云隐的人会更有说服力一点。」

    「毕竟云隐靠海,雾隐也是。岩隐的位置更偏内陆,在晓的大部分成员都明确位於海外的这个时间点上,唯一能抽出空来这里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至於是什麽时候看穿的,茶之国大名死掉的时候已经有猜测了呢。」

    带土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这麽做,你同样什麽都做不到。到头来也只是无用功。」

    修司悠哉悠哉的,并不着急动手:「我们也可以聊聊天嘛。」

    带土嘲笑:「你以为你的话术对我有用吗?」

    「我已经明悟了这个世界的逻辑。」他的声音渐渐染上一层灼热的执念,「我早已看到了通向最终道路的方向。」

    他不知道为什麽,反驳这个人的欲望在这一刻占据了整个脑子。

    他想让修司明白,让他亲口承认,自己选择的道路才是唯一正确的。

    让他知道这一切挣紮和算计,最终都只是在同一个泥潭里打转。

    「你们所有的努力,最终都只能够带来阶段性的成果,然後走向失败,唯有我的道路才是————」

    说话间,绝从地面浮出脑袋:「你在做什麽,带土?」

    「我感觉到了————好像是————」

    「是什麽?」带土问道。

    绝黑色部分的手碰到了带土。

    那一瞬间,带土脑中猛然清醒了一片。

    「————刚才。到底。」

    他重新擡起视线,目光落在修司脸上那个从未见过的装置上。

    「那个是什麽?」

    「这个?」修司擡手敲了敲头盔侧面,「照相机。」

    「带土!」黑绝的声音变得尖锐。

    带土这才察觉到一件事,自己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解除了虚化。

    一股凉意顺着脊椎蹿上来。他猛然睁大眼睛。

    「瞳术。」

    黑绝已经爬到了他的身上。

    下一瞬,巨大的螺旋丸穿过他的身体砸在地上,掀起的碎石如雨点般砸向四周的崖壁0

    带土从烟尘中走出,一手按着额角。

    修司还站在原地。

    一个身影在烟尘中出现,他那个已经死去的老师波风水门。

    「好慢啊,四代目。」

    「因为还要带上我的缘故————」第三道人影落在一旁,他的视线没有落在修司身上,而是看着带土。

    「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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