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冰喃喃自语，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她意志即将崩溃，准备放弃的刹那。

    “叮咚——”

    那台因为骚扰电话太多而早已调成静音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

    李若冰麻木地以为，大概又是徐国华雇来的那些人，发来的又一条辱骂或威胁。

    她本想直接删掉，鬼使神差地，还是划开了屏幕。

    当看清短信内容的一瞬间。

    她整个人，仿佛被冻住了一般，维持着举着手机的姿势，一动不动。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那张写满震惊与不敢置信的脸。

    短信内容，短得不能再短，甚至没有署名。

    【收到了。】

    【明晚九点，鲨鱼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