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你都如何回忆我


晓北……”

    “还不如爸妈关心我……”

    “夏晓北,你的皮又痒了是吧?”宋以朗阴恻恻地咬牙,双手无意中滑到夏晓北腰间的敏感部位,夏晓北条件反射地霍然躲开。

    动作有些大,不知怎么搞的,小腿猛地一抽,疼得她禁不住呻吟。

    “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咋咋呼呼的毛病!”宋以朗的恼怒基本上是同一时间爆出来的,手上已然揉着她的小腿帮忙顺筋,一边顺,一边看着夏晓北的金豆子啪嗒啪嗒直掉。

    怒目瞪泪眼,半晌,水龙头闸子越开越大,宋以朗越来越气弱,拧着几欲皱成山丘的眉头抱怨:“你再哭下去,容易把你爱哭的毛病遗传给他的。”

    “那也是被你给惹的。”夏晓北抽出两张纸巾狠狠地擤了把鼻涕,指着自己的肚子:“你跟他道歉。”

    宋以朗的脸应声一沉,随即看到夏晓北眼眶里有新一波的水光蓄势待发,默了一默,只得硬着头皮嘀咕:“行,我不该凶你。”

    夏晓北立刻破涕为笑,抚着肚子道:“宝宝,粑粑知错就改,咱们一起给他手动点赞。”

    粑粑?

    宋以朗的嘴角猛地抽搐,“请讲标准的普通话,谢谢。”

    “哪里不标准了?”夏晓北笑眼眯眯,“对吧宝宝,‘粑粑’是很标准的普通话。”

    宋以朗:“……”

    ……

    女人生孩子,等于是到鬼门关前走一趟,夏晓北早年流过一胎,如今又恰好跨在三十岁的门槛上,所以从怀孕之初,她的身体就牵挂着所有人的心,何况,产检的时候医生还警告过,夏晓北的骨盆狭窄,顺产的可能性非常小。

    宋钲没有忘记,当年夏晓北的母亲文沁,正是骨盆狭窄导致的难产。都说母女的体质特别容易遗传,这件事无疑又给大家的心上加了一层锁。

    越临近预产期,大家越紧张,反倒是夏晓北和宋以朗夫妻俩,比外人都要淡定无异。

    夏晓北是否真淡定,joe不清楚,他清楚的是,自家老板的淡定完全是装出来的。

    表面上对宋钲和蒋燕的求神拜佛嗤之以鼻,可背地里却让joe把南城大大小小的寺庙全部帮他找出来,而后他做了什么,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了。

    也是因为对夏晓北的不放心,别人家的孕妇通常是宫缩和破水后才去医院待产,夏晓北却夸张地在预产期前一周就住去医院。

    而实际上,她是在超出预产期两天后的半夜里,才进的产房。

    产房外很安静,因为这份安静,所以宋钲躁动不安的来回踱步声特别清晰,偶尔重新坐回蒋燕身边,没几分钟又站起来。

    宣婷等着等着就靠在joe身上睡着了,joe搂着宣婷无法动弹,关切的目光时不时瞟向宋以朗。

    不知为何,宋以朗坐在距离产房门口最远的地方。

    他的脊背挺得很直,两脚平行地摆放,双手按在腿上,表情看起来同往日无异,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的墙,似乎陷入了回忆。

    joe猜测得不错,宋以朗确实陷入了回忆。

    他先是回忆起了他和夏晓北的第一次见面。他十三岁,她十岁。

    那是一段很模糊的记忆,留在记忆里的也只有两个印象。

    第一,是她的模样。

    并非是她花容月貌令人过目不忘,也并非是他故意记着。而是因为,夏晓北从小到大没有发生很大的变化,至少从外形来看,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只是比十岁时长开些罢了,标志性的长发飘飘,十几年如一日。

    第二,他很讨厌她。

    蠢得要命的一个丫头,连他人的脸色都不懂看,硬要凑到蒋燕面前张口闭口一句“阿姨”,自以为喊得亲热,自以为讨得所有人的欢心。偏偏大人们还提及娃娃亲一事,只让他加剧对她的厌恶之情。

    其实,她当时也察觉到他对她的不喜吧?否则为何,她对所有人嘴甜,独独不来热脸贴他冷屁股?

    宋以朗禁不住勾了勾唇角——不过没关系,到最后,她还是主动贴上来了。

    紧接着他回忆起的是,他们当初领完证的头天晚上。

    原本陌生的两个人,突然睡在同一张床上,他知道她的紧张和害怕,所以他并没有碰她的打算。然而,她却一直翻来覆去,吵得他无法安生,想着反正两人的关系已然铁板钉钉,又都睡不着,与其浪费时间,不如把事情办了。

    然后……

    宋以朗再次勾了勾唇——然后,不足为外人道也。

    虽然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娶了她,但他从未如宋钲所说的那般打着鬼主意日后和她离婚。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即便他们没有感情基础,也完全可以相敬如宾地一起过下去。

    他没料到只是,她竟然会走到他的心上。

    在那三年的光阴里,静静地,没有一点声响地,一直走到他的心上,扎根,发芽,最后成长为参天大树,再也拔不走。

    “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宋总出来了!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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