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人被刀了就会死
散了。
他甚至有些庆幸那笔生意黄了。
毕竟黑沼事件闹得太大,民愤极高。
就算他赢了官司,在民间也会名声扫地。
法务大臣的位置自然和他绝缘。
伊集院圣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兴致勃勃地转向其他话题。
作为未来的首相,无论他谈论什麽经济政策、国际局势、甚至是风花雪月的话题。
身边这群人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上话,并送上恰到好处的赞美或「深刻」见解,让他聊得十分尽兴。
酒过三巡,他感觉微醺,便搂着一位身材火辣的女伴,在众人心照不宣的笑容中,先行离席,朝二楼走去。
年轻时,他很喜欢参与更「热闹」的集体娱乐。
但如今上了年纪,多少有些力不从心。
那「几十秒」的尴尬时长,让他实在没脸再与下属们同乐。
虽然藉助药物可以延长「战斗」时间,但到他这个年纪,比起单纯的肉体欢愉,他更在意的是养生和健康。
他还想长命百岁。
他搂着女伴,进入二楼一间隔音效果极佳的书房。
厚重的大门在身後关上,隔绝了楼下的喧器。
伊集院圣哉正准备办事,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毫无徵兆的寒意,如同一条毒蛇,毫无徵兆地从他的尾椎骨窜起,沿着脊椎一路疯狂上爬,直冲天灵盖。
这感觉————就像是被什麽极度危险的掠食者在暗中死死盯住了。
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心跳漏了一拍。
「滚!」
他猛地将怀中的女伴粗暴推开,脸色铁青,几乎是咆哮出声。
「嗨、嗨!」
女伴吓得花容失色,不明白这位大人物的情绪为何突然急转直下。
但她不敢有丝毫质疑或停留,慌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低着头快步退出书房,并轻轻带上了门。
书房内重新恢复安静,只有伊集院圣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然而,那股令人心悸的烦躁感与危机感,不仅没有随着女伴的离开而减弱,反而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越来越强烈地拍打着他的神经。
他焦躁不安地在宽的书房里来回渡步,自光扫过那些昂贵的红木家具、名家字画、
古董摆件————
平时让他心生愉悦的一切,此刻都显得无比碍眼,透着一股让他极度厌烦的气息。
他不由自主地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夕阳已将大半边脸藏入地平线,残存的余晖将天际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色。
下方长方形的露天泳池波光粼数,池中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年轻女郎,她们身着各式性感的泳衣,身材个个堪比超模,正嬉笑玩水,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百花图」。
庄园高高的围墙上,有无人机在低空盘旋巡逻的嗡鸣。
门口哨塔上,可见两挺重机枪。
负责安保的人都是他精心挑选的极右翼分子,为了所谓的「大日本帝国复兴」,他们可以悍不畏死。
如此严密的防护,他应该是绝对安全才对。
伊集院圣哉用力按了按太阳穴,试图说服自己。
可心底那股愈演愈烈的绝望与暴躁感,又让他感觉自己正在驾驶着一辆刹车失灵、车门焊死、方向盘锁死的汽车,正全速冲向悬崖。
他烦躁地走了两步,目光落在书桌上那个价值不菲的宋代茶壶上,一股无名邪火猛地窜起。
「哐当!」
他手臂一挥,将整套茶具狠狠扫落在地,瓷器的碎裂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但这并没有让他好受半分。
「砰!」
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扶手椅。
「哗啦!」
他又冲到书架前,胡乱将几本精装书籍扯下,用力扔向墙壁。
然而,心中的暴戾与不安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像浇了油的野火,越烧越旺。
「啊!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双手抱住头,几乎要崩溃地低吼出来。
也就在这一瞬间,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自己脚下被夕阳拉长的影子,忽然违背物理规律地向前「流动」起来,像有了生命的黑色液体,一直延伸到对面的墙壁上。
伊集院圣哉的呼吸骤然停止,死死盯着那面墙壁。
只见从他影子延伸过去的黑暗区域,如同水面般荡漾起来,一个浑身笼罩在翻滚黑雾中的类人形身影,缓缓从墙壁的阴影中「浮」了出来。
无声无息,如同从噩梦中直接走入现实。
这一刻,所有积压的烦躁、暴怒、不安,如同被针戳破的气球,瞬间漏了个乾净。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你、你是什麽东西?!谁让你进来的?!」
他失声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後退去,脊背重重撞在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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