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决斗


的猛攻,青泽手中的鬼彻舞动得密不透风,仿佛在身边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刀墙。

    雷蒙德的所有攻击,无论多麽刁钻、迅捷,都被精准地一一拦下。

    糟糕!

    雷蒙德心头一沉。

    他这一口气即将用尽,攻势不可避免地会出现一丝凝滞。

    就在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青泽猛然暴喝一声:「斩!」

    声如惊雷,在雷蒙德耳畔炸响。

    他只见对方手中的鬼彻化作一道猩红弧光,仿佛要将他拦腰斩断。

    他下意识地全力将剑向下格挡。

    却挡了个空!

    青泽的刀锋在最後关头诡异地变向,由下劈转为上挑,刀身如同情人般轻柔,稳稳地架在雷蒙德的脖颈上。

    刺骨的冰凉瞬间从脖颈传遍全身,雷蒙德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挫败、震惊,最终化为复杂的释然,低声道:「好高明的剑术————是我输了。」

    他清楚地知道,刚才那一招与力量无关。

    那先声夺人的暴喝扰乱心神,看似攻向腰腹的杀招实为虚晃,真正的致命一击在半途变向,直取咽喉。

    这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展现的是登峰造极的技巧。

    青泽收刀,鬼彻精准地滑入鞘中,发出一声轻响。

    这一举动非但没有让雷蒙德感到庆幸,反而激起一种被轻视的屈辱感,他忍不住低吼道:「你为什麽不杀我?!」

    「像你这样优秀的剑士,」青泽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平静而带着一丝欣赏,「杀掉未免太可惜了。」

    雷蒙德闻言,微微一愣。

    明明刚刚经历一场惨败,但听到眼前这位被自己视为目标、并被其亲口承认的强者如此评价,他心中竟不可抑制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这喜悦甚至超越了他过往与任何一位佳人恋爱时的悸动,让他一瞬间怀疑自己的取向。

    但他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这不是爱情,而是剑士之间,对於值得尊敬的对手所产生的崇高友情。

    雷蒙德脸上的愤怒和屈辱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释然与新的斗志。

    他将「杜兰达尔」郑重地插回剑鞘,双手捧着,递到青泽面前道:「狐狸,我承认,你是二十一世纪最强的剑士。」

    他话锋一转,目光坚定:「但是!未来的某一天,我一定会再次向你挑战,讨回这个称号,并且赢回这把杜兰达尔!」

    「不管度过多少岁月,我都会在最强的位置上等着你。」

    青泽伸手,接过这柄颇具象徵意义的佩剑,插在自己腰间。

    这个举动仿佛完成某种仪式,雷蒙德头顶那【白马王子】的蓝色标签一阵闪烁,最终化作一道清澈的蓝光,射入青泽眉心。

    精神力和魔力随之同步提升,带来熟悉的充盈感。

    雷蒙德脸上露出了洒脱的笑容。

    他一个漂亮的转身,轻捷地跃上马背,拉住缰绳,在夜色中高声道:「那就再会啦,狐狸~」

    说罢,他一甩缰绳,策动白马,伴随着清脆而富有节奏的马蹄声,沿着东京的街道狂奔而去,金色的卷发和浅金色的披风在夜风中飞扬。

    青泽听着远去的马蹄声,觉得这个法国来的剑客,倒也是一个妙人。

    他不再停留在这里,开始继续今晚搜寻标签的旅程。

    池袋六丁目。

    警车与救护车的红蓝灯光交替闪烁,鸣笛声打破夜晚的宁静,它们几乎是同时抵达现场。

    周围的住户是睡死了,并非死了。

    那阵里啪啦的鞭炮巨响,以及後来被腰斩者发出的非人哀嚎,早已将不少人从睡梦中惊醒。

    或报警,或打电话叫救护车,没有人敢出去。

    直到听见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他们才敢陆续走出来围观现场。

    黄色的警戒线已经拉起,让那群吃瓜的人只能在现场外拍照。

    救护人员小心翼翼地将那对被打得昏迷不醒的外国夫妻抬上担架,送进救护车。

    中村秀吾面色凝重地审视着这片狼藉的现场。

    那四名被腰斩的暴徒,在临死前的挣扎中,让内脏从巨大的创口流出,与遍地凝固的鲜血混杂在一起。

    地面还散落着被鲜血浸透、变得暗红的鞭炮碎屑。

    不远处,是一具身首分离的屍体,以及另一个被子弹爆头的家伙。

    如此惨烈而具有标志性的场面,毫无疑问是「狐狸」的手笔。

    唯一让他感到蹊晓的是,现场的墙壁上,技术科人员发现并取下了一枚嵌入墙体的穿甲弹头。

    问题是,狐狸从来都不茎用枪械。

    而且这一颗子弹的制式,分明就是狙击步枪茎用。

    作为警视厅的精英,中村秀吾在理论方面的知幸极为紮实。

    这种威力的狙击枪管控很严格,本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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