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冤有头债有主


,嘟起嘴不满道:“为什么姬就可以这么叫,我就不行啊?太不公平了!”

    “夜刀是性格使然,你这么叫,就显得有点没大没小了。”

    “哼!我才不管那么多呢!”

    星野纱织小脾气上来了,“我就要这么叫!阿泽阿泽阿泽!”

    她可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被排除在“自己人”的小圈子外面。

    夜刀姬怎么称呼青泽,她就要怎么称呼。

    青泽看着她倔强的样子,也只能无奈放弃。

    嘴长在星野纱织脸上,在校外,她爱怎么叫,老师确实管不着,只要不在学校里这么叫就行。

    夜刀姬继续刚才的话题,问道:“你真不拍一张留念?”

    “我就不用了,没有拍照的兴趣。”

    青泽婉言拒绝。

    夜刀姬也没有勉强。

    三人继续沿着樱花大道向前漫步。

    过了一会儿,一对母子从前方迎面走来。

    女人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她的儿子。

    两人轻声交谈着,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幸福的微笑。

    青泽的目光在那位坐在轮椅上的青年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那是浅井秀雄。

    但与昨天那个颓废、绝望的形象判若两人。

    今天他的头发剃得很短,显得利落精神,脸上的胡茬也刮得干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充满活力的气息。

    星野纱织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那对母子。

    等他们走远后,她才轻声感叹道:“真厉害啊,要是换我坐在轮椅上,恐怕连想死的心都有,根本不可能像他那样笑得出来。”

    “确实。”

    夜刀姬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她完全无法想象,一个人如果无法依靠自己的力量起身、奔跑,只能终日躺在床上或轮椅上,事事需要他人照料,那种生活该是多么痛苦和绝望。

    换成是她,宁愿痛快地死去,也绝不愿承受那种身不由己的痛苦。

    “我想,他内心一定也曾经历过极致的痛苦,”青泽的声音平和,“只是,世间有一种力量,能够将人从绝望的深渊中拉回来,那就是爱。”

    这番话让星野纱织眨了眨眼,脸上忽然露出灵感迸发的表情道:“啊!老师!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好像瞬间激发了我的创作灵感。”

    话音刚落,她便皱起眉头,陷入沉默,开始在脑海中构思她的下一句“惊世名言”。

    青泽看着她认真的侧脸,不由得笑了笑,倒并不指望她们这个年纪就能完全理解这句话背后的重量。

    她们还太年轻,人生阅历尚浅。

    但反过来,也正是因为年轻,她们才拥有着无限可能的未来。

    这个社会似乎总是这样,一个人在三十岁之前,哪怕一事无成,好像也无需太过着急。

    可一旦迈入三十岁的门槛,所有的事情仿佛瞬间变得紧迫起来,连未来人生的轨迹似乎都能一眼望到头,再也找不回二十多岁时那种充满未知与可能性的感觉。

    他收敛思绪,继续将注意力投入手中的名著。

    ……

    不知过了多久,三人离开景色宜人的舍人公园,来到附近的车站,搭乘电车准备返回长藤高中。

    由于不是通勤高峰期,电车上空位不少,三人顺利找到座位坐下。

    星野纱织心满意足地吸着青泽刚才给她买的奶茶,眉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状。

    以她的家境,什么昂贵的饮料没喝过?

    比这杯奶茶更好喝的饮品比比皆是。

    但此刻口中的这杯奶茶,喝起来的感觉却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别样的甘甜。

    她想,或许只是因为这是青泽掏钱给她买的。

    “免费的奶茶,就是特别好喝啊!”

    星野纱织美滋滋地感叹道。

    夜刀姬吸了一口自己那杯,点头道:“确实。”

    青泽的视线依旧停留在书本上,随口应道:“你们喜欢就好。”

    “嘻嘻。”星野纱织笑了笑,又转过身,开始兴致勃勃地和夜刀姬聊起天。

    电车驶入下一站,车门打开。

    星野纱织注意到一个神色慌张的男人匆匆闯了进来,手里还紧紧拎着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灰色大包。

    她眼中刚闪过一丝疑惑,青泽敏锐的嗅觉已经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刺鼻气味。

    他的视线瞬间从书页移开,锁定在刚刚上车的男人身上。

    在他的头顶,一个猩红的标签异常刺眼。

    【炎魔】

    青泽的视线下移,盯住那个男人手中鼓鼓囊囊的灰包。

    电车的车门刚刚关闭,那个男人便猛地拉开包的拉链,从里面赫然拎出了一大桶汽油。

    他面目狰狞,歇斯底里地吼道:“都给我去死吧!!”

    话音未落,他便将汽油朝着车厢内疯狂泼洒。

    一些躲闪不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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