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5 章 伪满登基,山河泣血!


荣的满洲国大臣,尽是些卖祖求荣、认贼作父的败类。

    眼看仆役跪倒后,它们这些畜生,就如同港剧中的僵尸片一样,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甚至,还恬不知耻地山呼“万岁”、“祖宗庇佑”的荒唐话语。

    而在它们身侧,则是一大批观礼、监督的日本军官,它们穿着笔挺的土黄色军服,腰挎武士刀,昂首、鄙夷地看着这一切。

    此时此刻,它们就像是看戏一样,面色带着鄙夷和嘲弄的冷笑,看着这群连脊梁骨都不要的败类。

    在这帮日本高层眼里,台上那个激动得满面红光的“皇帝”,不过是大日本帝国用来合法侵吞伪满洲、分裂中华的一条断了脊梁的看门狗罢了。

    祭天仪式一结束,仆役还没从复辟梦中醒过来时,就被一名大佐军官给叫停了这荒诞的一幕。

    “执政先生,时间不多了,您现在必须回到城内了!”

    之后,它们在关东军的“簇拥”下,迫不及待地赶回了临时皇宫——那座原本是吉黑榷运局的破旧衙署。

    在这里,它按照日本主子的吩咐,脱下龙袍,换上了一套象征着“大元帅”身份的西式军礼服。

    当天中午,在一阵刺耳的日本国歌声中,仆役站在伪满洲国的五色旗前,用略微低沉、亢奋、尖锐的嗓音,正式宣布:改国号为“满洲帝国”,年号“康德”!

    这一刻,标志着这个罪恶的化身从所谓的“执政”正式升级为“皇帝”。

    这也意味着,日本关东军彻底撕下了最后一块遮羞布。

    它们借助仆役的卖国行径,妄图在法理上,将东北从我国的版图上彻底剥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汉奸孝胥在日本人的示意下,慌忙领着满朝“文武”,山呼跪拜。

    那仆役坐在勤民楼的王座上,微微仰着下巴,享受着这久违的、令他骨头都酥了的“帝王”尊荣。

    它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紧接着,日方代表“郑重”地上前,呈递“国书”,“祝贺”这“满洲帝国”的诞生,“祝贺”这“中日两国”的“亲善”与“共荣”。

    王座上的仆役,非但不以为耻,反倒连连颔首,一脸的感激涕零,对着那几个东洋主子,竟比对自己的“臣民”,还要客气三分。

    一时间,礼乐大作,觥筹交错,那勤民楼内,是一片“君臣相得、举国同庆”的“盛世”景象。

    “大满洲帝国万岁!日满协和万岁!”

    庆典结束后,大殿内,螨虫遗老遗少、汉奸们的欢呼声和日本主子们的碰杯声交织在一起,刺耳至极。

    然而,在这个认贼作父的民族败类沉浸在“复辟”美梦中时,这座伪皇宫之外,真实的东北大地,却在滴血。

    这虫袍之下,是山河破碎。

    这礼乐声中,是血泪滔滔。

    而那端坐王座、志得意满的仆役,便是这血泪山河之上,那个最不知羞耻、也最遗臭万年的——罪人。

    在这“帝宫”高墙之外,那片真实的、苦难的黑土地上——发生着一幕幕惨剧。

    长春城外,一处破败的劳工棚区。

    漫天飞雪中,老实巴交的农民老赵头,正跪在雪地里,用一根看起来还算尖锐的木棍,拼命地扒拉着坚硬的冻土。

    他身旁,静静地躺着一卷破草席。

    草席里裹着的,是他的大儿子——那个昨天还咬着牙、替全家去矿上扛活的壮小伙。

    就因为累得直不起腰、慢了那么一步,便被日本监工,用那沾了铁的皮鞭和棍棒,活活地,打断了气。

    尸首抬回来时,已经没了人形。

    老赵头只是想给儿子,刨一个坑,让他入土,让他别在这冰天雪地里,再挨冻。

    可这关东的土,太硬了。

    硬得,连给死人一个安身之所,都成了奢望。

    远处的城内,伪满警察正端着枪,用粗暴的手段,逼着衣衫褴褛的老百姓在街道上悬挂那个屈辱的国旗。

    当时间来到中午十二点时,还强迫他们朝着皇宫的方向下跪磕头。

    “爷爷…爸爸怎么还没睡醒啊…”

    一个细若游丝的、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老赵头耳边响起。

    老赵头身边,才刚满三岁的小孙女“花儿”,饿得只剩皮包着骨头。

    那小脸蜡黄蜡黄的,一双大眼睛,凹陷进去,显得愈发的大。

    她那单薄得像片纸的小身子,在风雪里,抖得像一片风中残叶。

    她小小的手,拽着爷爷的胳膊,一下一下,无力地摇着。

    “爷爷…我好冷…花儿的肚子,好饿啊…”

    老赵头刨土的手,停顿了下来,缓缓地转过头。

    那双噙满了泪水的、浑浊的老眼,望着自己这唯一的、还活着的骨血,望着那张被活活饿得脱了相的小脸。

    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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