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3 章 老子生是豫军的领兵大将,死也是豫军的一员鬼将!


 甚至,他还妄图把同为西北军将领的李汉章,也拖下水,到时候大家一起通电倒蒋。

    但是,万选才明显不好拉拢,毕竟他可是刘家父子的嵩县老乡啊!

    所以,面对刘凤岐的拉拢,对方的态度晦暗不明。

    既不曾一口应承,也没有断然回绝,只含含糊糊地推脱说,要“先看看孙殿英是个什么态度”。

    毕竟,从万选才的角度来说,甘肃很重要!

    而老孙这个“清掘宗”,如今担着甘肃省主席的职务。

    手里不仅握着甘肃的军政大权,更捏着整个屯垦兵团的后勤命脉!

    在那五十万屯垦大军彻底实现自给自足之前,内地运来的所有粮秣、军饷、物资调度,可全都仰仗着孙殿英把持的甘肃,才能源源不断地输送。

    所以,眼下来说,只要孙殿英肯入伙。

    西北这盘棋,刘凤岐就能彻底盘活!

    但让刘凤岐万万没想到的是,他派去金城游说孙殿英的心腹信使,不仅没能带回好消息,反而被孙殿英这暴脾气直接命人扒了衣服。

    孙殿英更是亲自动手,用沾了盐水的马鞭,把那信使抽得皮开肉绽,最后像死狗一样扔出了金城!

    并且,还让奄奄一息的信使带句话:“回去告诉刘凤岐那个昧了良心的囟逑货,想当叛徒,趁早给自己寻摸一块好坟地!”

    “老子虽然背着掘宗的骂名,可老子好歹还知道什么叫忠义!”

    “他刘凤岐要是再不迷途知返、回心转意,早晚有一天,老子要亲手刨了他家的祖坟!”

    都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这信使,就如同是刘凤岐的脸面。

    可望着被抽打的满是伤痕的信使,以及对方带回来的这句话,这就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刘凤岐的脸上。

    恼羞成怒的刘凤岐,当即点齐了兵马,狂奔数日夜后,直扑向金城,妄图用武力逼迫孙殿英就范。

    “孙——大——麻——子——!”

    城下,坐在马背上的刘凤岐,拿着铁皮卷成的简易扩音筒,指着城头上破口大骂:“老子念在咱们同生共死、同僚一场的情分上,给你指一条升官发财的明路,你他娘的竟然敢打我的人?”

    “你他妈了个逼的,你真当老子这八十二军的枪炮,都是纸糊的吗?”

    “he,tUi!”

    城头上,孙殿英梗着脖子,运足了力气,狠狠地朝着城下,啐了一口浓痰。

    而后,他双手往腰间一叉,那张满是麻子的脸上挂着鄙夷的冷笑。

    “我操嫩妈了个逼的刘凤岐!你个没淡紫、没脸没皮的囟逑货!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王八羔子!”

    孙殿英扯着破锣嗓子,声如洪钟地骂了回去:“你摸摸你的良心还在不在?大帅和庭帅平日里是怎么待你的?啊?”

    “好吃好喝供着你,洋枪大炮武装你!还让你当军长!”

    “你八十二军,从上到下的吃喝和用的,哪一样不是洛阳大本营,勒紧了裤腰带给你们挤出来的?”

    “如今庭帅尸骨未寒,咱豫军正是遭难的时候,你不思图报,不想着替庭帅守好这份家业,竟然想着当三姓家奴,去舔南京那位的脚后跟!”

    “你他娘的,对得起身上穿的这层皮吗?对得起庭帅对你的栽培吗?”

    “老子就算是死,也不屑跟你这种卖主求荣的狗东西为伍!”

    面对孙殿英这通夹枪带棒的痛骂,刘凤岐的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但他深知此刻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继续喊道:“孙大麻子!你少他娘的站着说话不腰疼,更别那些忠孝仁义的大道理,来给老子扣帽子!”

    “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现在的天下大势!豫军现在已经日薄西山,彻底走下坡路了!”

    刘凤岐挥舞着马鞭,指着东边大吼道:“不是我不忠于庭帅,而是大帅他软弱了!”

    “华北的铁路,大帅说扔就扔了!安徽那么大一块肥肉,被人家硬生生剜走,大本营连个屁都没敢放!”

    “连刘雪亚和李鹏飞那样的元老,都带着第十一军通电反了!这就是大势所趋!”

    稍作停顿后,刘凤岐话锋一转,用一副痛心疾首的语气,劝说道:“魁元兄,你我都是领兵的将领!”

    “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手底下这几万,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弟兄们着想吧!”

    “你想要当忠臣,我刘鸣梧难道就不想吗?”

    “可你就不想想,你我手下的这些兄弟们,难道就愿意一直在这青海、甘肃的苦寒之地,给刘家那艘快沉的破船殉葬吗?”

    说着说着,刘凤岐越说越觉得理直气壮:“老子今天来找你,那是看在同僚的份上,想拉你一把!”

    “只要你愿意跟我一起,咱们合兵一处,凭着这手里的地盘和部队。”

    “哪怕到了金陵,蒋委员长也绝对少不了你一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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