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除干净,东林党人虎视眈眈,勋贵心怀不满,辽东的后金还在虎视眈眈,西北的旱灾还在蔓延……
“陛下,刑部尚书乔允升求见,说魏忠贤在天牢里出事了!”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禀报。
崇祯心里一紧:“出事了?什么事?”
乔允升快步走进来,脸色苍白,跪倒在地:“陛下,不好了!魏忠贤……魏忠贤在天牢里自尽了!”
“自尽了?”崇祯猛地攥紧拳头,“怎么回事?许显纯是怎么看管的?”
乔允升赶紧解释:“陛下,是田尔耕的亲信干的!田尔耕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就买通了看守天牢的狱卒,给魏忠贤送了一根白绫。许显纯发现时,魏忠贤已经断气了!许显纯已经把那个狱卒和田尔耕的亲信抓了起来,正在严刑审问,他让臣来向陛下请罪!”
崇祯沉默了片刻。魏忠贤自尽,倒是省了他一道凌迟的工序,可也少了一个“杀鸡儆猴”的活靶子。不过也好,这老阉贼死了,阉党余孽就更没指望了,查抄家产、清理官员也能更顺利些。
“罢了。”崇祯叹了口气,“魏忠贤死了就死了。乔允升,你传朕的旨意:魏忠贤虽自尽,但罪不容诛,依旧曝尸三日,悬挂在京城午门外,让百姓看看这奸贼的下场。田尔耕教唆他人自尽,罪加一等,明日午时,斩立决,首级传示九边!”
“臣遵旨!”乔允升躬身应下。
“还有,”崇祯补充道,“你让刑部、吏部、都察院联合成立‘清查阉党委员会’,由你任主任,毕自严、许显纯任副主任,按照魏忠贤供出的名单,逐一清查阉党成员。凡是涉案的,不管官职大小,一律革职查办;情节严重的,打入天牢;主动自首、揭发同伙的,可以从轻发落。务必在一个月内,把阉党余孽全部清除干净!”
“臣遵旨!”乔允升站起身,心里沉甸甸的——这清查阉党可不是小事,涉及两百多人,还要牵扯到各地官员,一个月内完成,难度极大。但他知道,陛下心意已决,只能全力以赴。
乔允升走后,崇祯坐在书案后,拿起魏忠贤的供词,又看了一遍。上面写着“东林党人虽清流,却空谈误国,不可重用”——这话虽然是魏忠贤的诋毁,但也有几分道理。东林党人确实有不少忠臣,但也有很多只会说不会做的书呆子,若是真让他们掌控朝政,恐怕会比阉党好不了多少。
“陛下,皇后娘娘派人来请您去坤宁宫用膳。”小太监进来禀报。
崇祯放下供词,站起身。这几天忙着处理阉党的事,他几乎没怎么好好吃饭,此刻确实有些饿了。
走进坤宁宫,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周氏穿着一身浅粉色宫装,正站在殿门口等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看到他进来,赶紧上前见礼:“臣妾参见陛下。”
“皇后免礼。”崇祯扶起她,握住她的手。周氏的手暖暖的,让他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些。
两人走进殿内,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一盘清炒菠菜,一盘红烧肉,一盘清蒸鲈鱼,一盘炒鸡蛋,还有一碗鸡汤。都是些家常小菜,没有丝毫奢华。
“陛下最近操劳过度,臣妾让人做了些清淡的饭菜,陛下尝尝。”周氏柔声说道,给崇祯盛了一碗鸡汤。
崇祯喝了一口鸡汤,暖暖的汤水流过喉咙,舒服得叹了口气。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味道醇厚,正是他喜欢的口味。
“还是皇后做的菜好吃。”崇祯笑道,脸上露出几分难得的轻松。
周氏见他开心,也笑了:“陛下喜欢就好。对了,魏忠贤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崇祯放下筷子,叹了口气:“魏忠贤招了,罪证确凿,本来要凌迟处死,结果今天在天牢里自尽了。朕已经下令把他曝尸三日,以儆效尤。阉党的家产正在查抄,预计能有一千万两白银,户部的困境能缓解些。只是东林党人想趁机夺权,勋贵也不安分,辽东的袁崇焕还没进京,西北的灾民还在挨饿……事情还多着呢。”
周氏握住他的手,轻声道:“陛下,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做。您刚登极没多久,就能拿下魏忠贤这样的权臣,已经很了不起了。慢慢来,臣妾相信您,一定能把这江山治理好。”
崇祯看着周氏温柔的眼神,心里暖暖的。在这尔虞我诈的朝堂上,在这千疮百孔的江山里,只有周氏,能给她一丝温暖和慰藉。
“皇后,有你在,真好。”崇祯轻声说道。
两人边吃边聊,聊了些家常,也聊了些宫里的琐事。崇祯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些。
吃完饭,崇祯在坤宁宫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回文华殿。刚走到殿门口,就见王承恩急匆匆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奏折。
“陛下,辽东急报!”王承恩喘着粗气,“后金新大汗皇太极,趁袁崇焕军饷不足、军心不稳,率领五万铁骑攻打锦州,锦州守将祖大寿请求朝廷速发援兵!”
崇祯心里一沉——皇太极果然趁虚而入!他接过奏折,快速看了一遍。上面写着:后金铁骑已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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