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关


的态度。

    渡难神僧面色不变,淡淡道:“佛度有缘人,何来强扭之说?小施主戾气过重,需我佛门般若智慧化解,方能走上正道。”他转向沈墨,声音带着奇异的蛊惑力:“小施主,你已造下杀孽,结下因果,若入我空门,潜心修佛,非但可化解仇怨,更能得大自在,大解脱,岂不美哉?”

    沈墨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混沌之色流转,平静地看向渡难:“多谢神僧好意。不过,在下道心已定,追求的是逍遥自在,而非青灯古佛。佛门清净地,恐怕容不下我这满手血腥之人。”

    他语气不卑不亢,直接拒绝了渡难的“好意”。开什么玩笑,他身负混沌大道,志在九转归元,探索天地至理,怎么可能去当和尚?

    渡难神僧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依旧保持慈悲相:“小施主此言差矣。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佛门广大,无所不容。你身怀异宝,已怀璧其罪,若无大势力庇护,难逃追杀。入我金蝉寺,可得平安。”

    这话已是半带威胁,半带利诱了。

    九幽教主嗤笑:“秃驴,终于露出真面目了?不就是想要他身上的宝贝吗?何必假惺惺!”

    李慕白也微微摇头,似乎对渡难的说辞不以为然。

    沈墨心中念头急转。眼下局面,三方僵持,对他而言是喘息之机,但绝非长久之计。必须尽快脱身!渡难和九幽都不可信,李慕白目的不明,唯一的机会,就是利用他们之间的猜忌和矛盾!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对李慕白拱手道:“李前辈,当日葬魂山脉援手之恩,晚辈铭记于心。今日局面,前辈有何指教?”

    他将话题引向李慕白,试图摸清他的态度,或许能借其力破局。

    李慕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指教谈不上。小子,你很不错,能在这种情况下凝结元婴,还是如此古怪的混沌元婴,潜力无穷。不过,怀璧其罪的道理,你应该懂。南疆这潭水,对你来说已经太浅了。”

    他话锋一转,看向九幽和渡难:“两位,如此天资卓绝的后辈,打打杀杀多没意思。不若各退一步,让他自行离去如何?至于日后如何,各凭机缘。”

    这话一出,九幽和渡难都皱起眉头。

    “李慕白,你这是什么意思?此子杀我教中长老,夺我圣物,岂能轻易放走?”九幽教主厉声道。

    渡难也摇头:“此子与我佛有缘,贫僧需带他回寺,化解戾气。”

    李慕白耸耸肩:“那就是没得谈了?既然如此,李某倒是想领教一下九幽教主的幽冥大道和渡难神僧的般若佛法了。”他身周剑意陡然凌厉起来,木剑发出清越剑鸣,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气氛瞬间再次紧张起来!

    沈墨心中暗赞,这李慕白果然是个妙人,行事不拘一格,这是在给自己创造机会!

    他不再犹豫,暗中将状态调整到最佳,混沌元婴之力蓄势待发。同时,他悄然感应着息壤残片与大地脉动的联系,以及刚刚领悟的一丝空间法则皮毛。

    就在九幽教主和渡难神僧被李慕白气势所慑,微微分神的刹那——

    “就是现在!”

    沈墨动了!他并未攻击任何人,而是双手猛地向下一按!坤元之力全力爆发,引动脚下大地脉动!

    “地脉翻涌,坤元遁形!”

    “轰隆隆!”整个遗迹废墟剧烈震动,地面如同波浪般翻滚,无数碎石尘土冲天而起,瞬间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同时,一股混乱的地磁之力干扰了神识探查!

    “想跑?!”九幽教主和渡难神僧同时反应过来,怒喝出手!幽冥剑光和佛光大手印同时抓向沈墨原本所在的位置!

    然而,尘埃落定,原地已空无一人!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被坤元之力强行开辟出的临时地脉通道,正在迅速闭合!

    “遁地之术?不对,有空间波动!”李慕白眼中精光一闪,看出了些许端倪。

    九幽教主神识疯狂扫视,却只感觉到沈墨的气息通过地脉远遁了数百里,然后仿佛融入了虚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恶!又让他跑了!”九幽教主气得暴跳如雷,一掌将旁边一座山丘拍碎。

    渡难神僧面色阴沉,掐指推算,却只觉得天机一片混沌,难以锁定沈墨的具体位置,不由得低诵佛号:“此子……果然与我佛缘法深厚,劫数未到啊。”也不知是惋惜还是别的意味。

    李慕白则哈哈一笑,收起木剑:“有意思,真有意思。九幽教主,渡难神僧,后会有期了!”说罢,化作一道剑光,潇洒离去。

    青松子等人面面相觑,知道今日之事已不可为,也各自悄然退走。

    一场汇聚了数位元婴大能、针对沈墨的杀局,竟以这样一种方式暂时落下了帷幕。而沈墨,这个刚刚踏入元婴期、身怀重宝的年轻人,已然如同潜龙入海,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留给南疆无尽的传说和即将到来的、因他而起的更大风暴。

    (第十一卷第五章 完)

    这是《九狱崩灭》第十一卷《元婴雷劫》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