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武斗之神,登顶神座
喉。
夜祟斧柄下压,将刀尖砸偏。
同时右膝再次暴起,撞向谭行胸口。
这次谭行没躲。
胸膛硬生生迎上那记膝撞,五脏六腑好似重锤凿击,闷哼一声,口中腥甜涌上喉头。
但他左手一把抓住夜祟膝弯,五指死死扣住,像铁钳嵌进木头里。
指甲几乎掐进皮肉,留下五道青紫指印。
夜祟面色一变.....重心被锁,左手的战斧因为距离太近根本施展不开。
谭行咧嘴,血沫从牙缝渗出来,染红唇线。
右手刀柄猛地朝夜祟面门砸去。
“砰!“
夜祟偏头稍慢,刀柄擦着祂眉骨过去,当即绽开一道口子,暗红血液顺着眼眶淌下来,流过嘴角、下巴,滴在赤裸的胸膛上,把银灰纹身淋成一片暗红。
祂怒号一声,右手五指成爪直接朝谭行扣住膝弯的左臂抓去。
五根黑爪划过肌肉,拉出五道淋漓血槽,皮肉翻卷,殷红瞬间浸透谭行整条小臂。
血肉撕裂的剧痛让谭行眉头猛地一拧,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但他仍不松手。
他把全身力气灌进右脚,猛地朝夜祟支撑腿的胫骨踹去。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在斗场里格外清晰。
夜祟踉跄后退,左腿膝盖以下明显歪了一个不自然的角度。
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肤露了一截,暗红色的血顺着胫骨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细细的血流,滴在石板面上溅开碎花。
祂脸色煞白了一瞬,却硬撑着没有倒下。
战斧拄地稳住身形,那双黑眸死死锁住谭行,里面烧着一种近乎疯魔的执拗。
谭行也没好到哪去。
左臂上五道血槽深可见骨,鲜血顺着手肘滴答砸在石板上,每一滴都溅起细小的暗红碎花。
胸腔里那口腥甜终于压不住,他咳出一口血沫,溅在赤裸的胸口上,混着汗在血焰映照下泛着暗光。
两个人站在血泊里喘粗气。
角斗场四面颅骨高墙上,战魂们沉默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更狂的嘶吼。
夜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条歪折的左腿,忽然咧开嘴笑了。
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嘶哑、含混,却裹着一种烫得灼人的狂喜。
“千年……千年了……“
祂把战斧从地里拔出来,斧柄横在身前,用那条完好的右腿重新调整重心。
左腿已经完全无法承重,祂却像钉钉子一样把自己钉在原地。
“没有哪个对手……能让吾夜魔之王断腿……你是第一个……“
谭行吐掉嘴里残余的血,右手甩掉刀身上挂的碎肉和血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鲜血染红的牙。
“那你得习惯。“
他顿了顿,把刀尖微微下压,弓步重新踩稳。
“因为老子今天要把你活活打死。“
话音未落,他再度扑了上去。
这次谭行的刀法再度变化。
先前那股暴烈刚猛的势头骤然收敛,刀锋变得刁钻、黏稠、像一条贴着地面游走的蛇。
刀刃贴着夜祟战斧的斧面游走,似贴非贴、似离非离,每一下触碰都极轻,却极准,像在斧刃间隙里穿针引线。
夜祟战斧大开大合,每一斧劈下去都裹着能把人拦腰斩断的沉厚力道,但谭行不再硬接。
他侧身、错步、拧腰、转腕,用最小幅度的闪避让开斧刃,刀锋同时从匪夷所思的角度探出去,在夜祟的肩膀、肋侧、腰腹留下一道道浅浅的血口。
夜祟挥舞战斧的速度越来越快,像一柄失控的血色旋风。
但祂左腿已废,重心越来越难稳住,每一次挥斧之后的回摆都需要右腿单独承受那一半几乎失控的惯性,踝骨关节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濒临碎裂的响声。
谭行像一只贴在大风里飞行的蝙蝠,贴着夜祟的斧刃旋绕,刀锋一刻不停地啄食着祂的身体。
血珠从夜祟的黑色皮肤上渗出来,顺着银灰纹身的沟壑流淌,把那副图腾染成暗红色的凶纹。
但谭行的体力也在飞速流失。
左臂那五道爪伤,每挥一刀就撕扯一次伤口,血流把整条左臂从肘到指尖全染成了暗红色,手指开始发麻,握刀的手劲越来越虚。
胸腔里那口腥甜越来越重,每一次换气都像有刀片在肺管里刮。
夜祟也察觉到了谭行气息的急促变化。
祂忽然放弃了所有大开大合的挥斩,猛地将战斧竖劈而下。
斧刃砸进谭行脚前三寸的石板,碎石炸开如弹片四射,逼得谭行后退半步。
与此同时,夜祟完好的右腿悍然蹬地,整个人像一柄黑色标枪撞进谭行怀里,右肩狠狠顶在还在后退得谭行胸口上。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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