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 被太子妃惦记了
将书信的内容重新完善了一遍,准备写一份题本交给通政司。
这些方法虽然不能从根子上解决痘疮,这就是後世的天花。
但是可以有效地减轻病人的死亡率,防范病毒的进一步蔓延。
许克生整理了思路了,开始写题本。
开局先从痘疮的危害性开始,损折人口、动摇民心、危及宗室,接着讲了痘疮的防治。
首先建议太医院建立独立的痘疮科,招募擅长治疗痘疮的御医,研制治疗的方法;
其次,地方衙门对患者登记造册,及时隔离;
再次,衙门组织人手清理公共区域的卫生————
言简意赔的一封题本很快出炉了。
但是这封奏章依然是被动救治。
要想从被动救治转向主动预防,就必须提及人痘接种术。
许克生开始也想将後世的人痘接种术也写上,但是斟酌再三,还是暂时放弃了。
自己还要仔细回忆人痘接种术的不同方法,记得曾出现过几种方法,最後剩下一种最有效、副作用最小的。
这个演变的过程是病人的生命堆积的,许克生想直接跳过这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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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克生又请戴思恭看了一遍奏章。
戴思恭看了一遍,大为赞赏:「补充了目前防治的不足,老夫也很有收获。」
接着他指出几处表达模糊不清的句子,许克生从善如流,当即做了修改。
誊抄一遍後,许克生招来一个内官,吩咐他将题本送去通政司。
许克生闲了下来,端起茶杯问道:「院判,现在出现了痘疮,京城估计也有感染的了。太医院要派御医下去吗?」
戴思恭摇摇头,「现在还没有接到旨意。估计病患太多的话,陛下会派御医下去,早日控制病情蔓延。」
许克生有些担忧,「也不知道上元县怎麽样了?」
戴思恭安慰道:「庞县丞在上元县很多年了,知道该怎麽做的。京城也不缺药材,一般不会出什麽大乱子。」
两人说话间,太医院的一名医士送来了一份公文。
是这次痘疮防治中,宫中需要单独生活的名单。
「治疗痘疮是王院使亲自负责的。」
戴思恭翻了翻就丢在了一旁,现在他和许克生负责太子的病情,许克生看看门外,笑道:「他拿着这麽一叠文件,我还以为又是景阳宫来的。」
戴思恭双手握着茶杯,有些担忧地说道:「只怕还会有来找我们的。这次单独安置的十几个人呢,其中还有皇女。」
许克生却无所谓道:「院判,咱们只从医术上考虑问题。需要补充方子的,咱们就开;不需要补充的,就拒绝。」
戴思恭叹了一口气,「也只能如此了。」
不开药方,会被贵人记恨;
可是开了不该开的药方,贵人事後也会记恨。
御医左右都为难。
幸好许克生只是太子的医生,宫外另有官身,拒绝的更有底气。
这让戴思恭无比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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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来宫人叩见陛下的声音,还有淩乱的脚步声。
许克生和戴思恭急忙起身,快步迎了出去。
朱元璋不仅来了,还带了几位重臣。
许克生看到了凉国公蓝玉,还有六部的几个尚书、侍郎,都察院、大理寺的官员。
众人簇拥着朱元璋进了大殿,太子已经匆忙迎了出来。
朱元璋扶起太子,看到儿子又消瘦了,心疼地劝道:「标儿,朕知你痛失爱女,心痛难安。为人父母,这份苦楚朕岂能不懂?但逝者已矣,生者当自重。」
朱标红着眼睛,沙哑着嗓子回道:「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蓝玉见太子无事,心中一块巨石落地,自己和骆子英虚惊一场。
但是看着太子消沉的模样,他的心里又开始着急上火,恨不得现在上前好好劝劝太子。
朱元璋知道儿子没听进去,还沉浸在痛苦之中,乾脆又说道:「如今朝政繁剧,朕年事已高,诸多要务实难兼顾。你乃国之储君,要替朕分担些朝政,奏章、议事,既能解朕之困,也能心神有所寄托,莫要总沉湎於悲痛之中,可好?」
朱标红着眼睛,躬身道:「父皇委以重任,儿臣不敢以私哀废公义。此後必收束心神,竭力为父皇分忧,不辱太子之责。」
蓝玉忍不住劝谏道:「太子殿下,请保重玉体。」
吏部尚书詹徽更是生硬地劝谏:「太子殿下,哀而不伤,方为君子之度;公私分明,才是储君之责。」
许克生忍不住看了詹徽几眼,传闻此人是个孤臣,果然名不虚传,一句劝谏都硬邦邦的要砸死人。
吏部侍郎傅友文说话就圆融多了,「太子殿下清减了很多,臣见之五内俱焚。臣知殿下悲从中来,然惟善保千金之躯,方能上慰圣心,下抚臣工,以绵国祚。」
许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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