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 再起波澜
来开。」
等她们两个出去了,不等许克生询问,清扬就低声道:「来京城抢蜂窝煤生意的,就是缪春生出头,其他几家在幕後。昨晚江宁的一个作坊,人手摺损了三个。」
说到「折损了三个」时,清扬的声音低了几分,情绪明显有些低落。
显然,这一次他们吃了不小的亏。
许克生有些意外,遗憾道:「早知道有这个过节,今天就让衙役用心打」,光明正大地废了他。」
清扬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低声道:「以後找机会吧。」
许克生用力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既然知道了缪春生的企图,自然不会就此放过他。
这种豪强劣迹斑斑,随便搜集一些问题,都够他进监牢了。
经历了上午的惊险,又流了不少血,许克生此刻只觉得又累又饿,浑身酸软无力,头昏脑胀。
伤口一跳一跳地疼,针紮火烤一般。
他趴在软榻上,有气无力地问:「什麽时辰了?」
「早过未时了。」清扬回道。
许克生看着刚进屋的周三娘,「快去给我来一碗吃的,饿死了。」
周三娘匆忙放下药材,」那就来炒一点驴肉吧,有现成的。」
「成,都成,只要是吃的,什麽都行。」许克生笑道。
他早已饥肠辘辘,胃里有些火烧火燎地不舒服,哪里还顾得上挑拣。
~
周三娘炒了一份驴肉,董桂花给包了一碗云吞。
许克生早饿坏了,左手吊着不敢动,只用右手拿起筷子,狼吞虎咽地一阵猛吃。
他只觉得今天的云吞、驴肉都格外地香甜,连身上的伤痛都减轻了几分。
许克生正在狼吞虎咽,卫博士和百里庆几乎同时赶到。
董桂花和周三娘去西院回避了。
清扬却留了下来,「贫道方外之人,不在乎这些。何况一个是二郎的徒弟,一个是仆人,都没有外人。」
许克生看到百里庆毫发无伤,身上一滴血都没有,终於放心了。
可是卫博士、百里庆看到许克生趴在软榻上,身上多处箭伤,两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卫博士几步冲到榻前,声音都变了调:「老师!您这是遭了谁的暗算?怎麽伤得这麽重!」
许克生吃下最後一个云吞,放下了筷子,简明扼要地把聚宝门外遇袭的经过说了一遍。
百里庆十分懊恼,,擡手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自责道:「老爷,都怪小人!当时不该恋战,应该跟着您一起回城的,不然您也不会遭这份罪!」
许克生又安慰了他一番,「那些人就是狗皮膏药,咱们甩不掉的。如果不是你拦截,他们跟着京城这夥人合兵一处,反而更麻烦。」
卫博士挽起袖子,拿起烈酒开始洗手,」老师,您忍一忍,许生将最後的箭头拔下来。」
清扬急忙提醒道:「卫博士,已经请了戴院判。」
卫博士的手顿在半空,连忙收了回来,连连点头:「对对对,戴院判是神医,有他在,老师的伤肯定能更快好,那就等他老人家。」
许克生却说道:「等半炷香吧,如果不来就你来。」
阿黄冲着大门狂叫,有人在敲门。
百里庆迎了出去,接着将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戴院判请进了院子。
百里庆将他迎进书房,戴院判人看到许克生的伤,不由地大吃一惊,「启明,上午不是下乡去审案子吗?怎麽还伤成这个样子?」
许克生又将前後经过说了一遍。
戴院判一边听一边摇头叹气,连声感叹:「朝廷又要掀起一个大案子了。启明放心,今天追杀你的人,一个也休想跑掉,他们死定了!」
许克生忍不住叹息,「一个马场如此,不知道其他马场如何?」
戴院判不再多言,烈酒搓洗了双手,询问道:「启明,喝点麻沸散吧?」
许克生摇摇头,语气坚决地反对:「院判,喝了麻沸散就晕晕乎乎的,得一觉睡到天黑。晚生还要进宫一趟。」
戴思恭见他坚持也不再勉强,而是笑着提醒道:「会很疼哦。要不要绑上左臂?」
许克生咬咬牙,」不用绑,来吧。」
只需要拔出箭头,抹了药就可以了。
又不是关云长刮骨疗毒,许克生决定忍一忍。
~
咸阳宫。
朱元璋、朱标父子正在召集重臣议事。
他们在讨论太仆寺案的主犯的惩罚。
父子两个早已经达成共识,现在不过是通报一番。
最後的惩罚基本上是按照朱标的意思,少卿、寺丞、两个主薄斩首,其余的全部是流放或服苦役。
大臣们纷纷表示,拥护陛下、太子的英明决定。
「圣上治贪惩恶,举措严明,臣等俯首赞同!」
「陛下圣断英明,臣等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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