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殿下安康
下陪他们在京城转悠了几个地方,现在去馆舍安置。」
许克生冲几个使臣拱拱手,「上元县令许某,见过各位贵使。」
听到他只是县令,几个使臣有些轻视了,竟然只是鼻孔里哼了声,草草点头便算回礼。
百里庆见他们如此托大,握缰的手背青筋微凸,目光不善地扫了他们一圈。
使臣率先走了过去,赵郎中急忙快步跟上。
看到他们如此无礼,许克生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次来的使臣,为首的叫郑道传、赵浚,应该不会在这些人中。
待使臣趾高气扬走过,不知谁冲赵郎中甩了一句:「赵郎中,代咱问刚才的县令好。」
许克生拱手道:「谢贵使问候!也请代问恭让君好!」
赵郎中脚下一绊,险些栽倒。
几个使臣犹如被针紮了屁股,几乎都跳了起来,回头怒视许克生,一张张脸涨得紫红,他们都出离愤怒了!
许克生的话成功地挑战了他们的禁忌。
但是他们最後只是怒了一下,然後一甩袖子,大步走了。
赵郎中暗暗地朝许克生挑了挑大拇指,快步追了过去。
许克生牵马过桥。
百里庆忍不住问道:「老爷,恭让君是谁?」
许克生耐心地解释道:「刚才来的是高丽的使臣。高丽的大臣李成桂搞掉他们的王,自己坐了王位。」
「之前的王,被他封为恭让君」,一种很虚的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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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庆吃了一惊,回头看向使臣们的背影:「这,一群乱————罢了!」
他终究没有骂出口,只是摇摇头叹息一声。
「老爷,您说陛下会让他们如意吗?」
许克生摇摇头:「这毕竟是藩国家里的事,他们只要肯跪着递国书,朝廷多半会睁只眼闭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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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克生踏进衙门门槛,浑身骨头都松了下来。
忙累一整天,终於可以歇下来,吃口热乎饭了。
现在他冻得透心凉,饿的前胸贴後背,嘴唇渴的乾裂,但是心里却热乎乎的。
百里庆默默跟在後面,手里拎着半路打的一只野兔子、两只野鸡。
许克生走过仪门,依然在絮叨:「今天真不容易啊!打了足足十一次,才找到清水!」
「幸好最终找到了,今天没白忙活!」
「哦,对了!百里,你的一手扔石头的武艺太好了,竟然能砸到野兔子,真厉害啊!
「」
百里庆掂掂手里的野味,憨厚地笑了:「属下是在北地和一个老马倌学的,他从小放牧,就用石子来控制头羊,指哪打哪。」
许克生活动着酸痛的肩颈,拖着沉重的脚步朝大堂走去。
看着黑漆漆的大堂,许克生随手拍了一把公生明石碑,笑道:「衙门肯定没什麽事,咱们转一圈就回家吃饭。家里肯定都备好热乎饭菜了,咱们再烫壶酒————今晚可得好好歇歇。」
许克生忍不住咽咽口水。
「谁说没事?」
大堂里有人缓缓道。
许克生吓得汗毛倒竖,大声喝道:「谁?」
百里庆已经丢了手里的野味,一个闪身到了他的身前,右手已经多了一把短刀,弓着身子,猎豹一般警惕地看着大堂。
黄子澄慢悠悠从黑暗里踱步出来。
「老师!」许克生拍拍怦怦乱跳的胸口,「怎麽不让衙役点油灯呢?」
想到刚才开门的衙役,竟然也不提醒自己有客人,这厮该打!
黄子澄冷哼一声:「给你们省点油钱。」
许克生上前拱手施礼,「老师!学生今天————」
黄子澄打断了他的话:「整整一日不见人影!你干什麽去了?」
「学生看到一个村子没有水吃,生活困苦,污浊的水甚至害人性命,学生就带人给打了一口井。」
「什麽时候能完工?」
「老师,已经完工了。」
「这麽快?」黄子澄吃了一惊,「你调动了多少民夫?」
黄子澄站在台阶上跌足道:「你啊,还是太急於求成了!这个时节乱用民夫,你会被御史弹劾不恤民力的。」
许克生明白了他的担忧,」老师,学生今天打的是压水井,就是手压井。」
黄子澄虽然对机关术不感兴趣,但是他博览群书,知道这是什麽东西。
「这玩意为什麽没有几个人用?因为它容易漏水,还不耐用。
许克生信心十足地回道:「老师,学生做的,既不漏水,还耐用。」
「哦?」
「学生用料不一样。学生家里就打了一口井,老师抽空去看看?」
「走!现在就去!」
黄子澄书呆子气上来,沉吟了一下,竟然道:「走,现在就去看看。」
虽然太子的令旨是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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