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炆殿下是病了,还是中毒了?


我们去做什麽?

    莫非————

    太子又不舒服了?

    两人匆忙拿着听诊器,跟着内官去了寝殿。

    等他们进了寝殿,太子妃已经不在了,只有一侧墙边的珠帘晃动。

    太子也没在床上,而是靠在窗前的软榻上。

    太子的神情很平淡,看不出有哪里不舒服。

    许克生却意外地发现,寝殿只有张华在,其他宫人都退下了。

    寝殿竟然只有太子、「哼哈二将」、张华三个人,还有珠帘後的太子妃。

    ?!

    屏退左右,这是有大事,或者隐秘的事。

    许克生有些挠头,希望不要是皇族的那些隐私烂事。

    许克生、戴思恭两人上前躬身施礼:「晚生(臣)恭请太子安!」

    朱标微微颔首,「安!」

    许克生自从中间因为舔砖的事回来了一趟,自此有半个月没有见太子了。

    太子今天的气色还行,虽然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是至少有了一点血色。

    但是许克生心里有些犯嘀咕,太子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过去自己和院判来了,太子要麽满面春风,要麽愁眉苦脸,今天却看不出神情。

    太子和洪武帝一样,当他们喜怒不形於色的时候,一般是在处理朝政。

    叫自己和院判来,难道和朝政有关?

    朱标招手叫道:「炆儿、熥儿,你们两个过来。」

    看到两位殿下,许克生明白了问题所在。

    戴思恭更是失声道:「二殿下,您————您这是怎麽了?」

    不用太子解释,他们就明白了原因。

    因为朱允炆病了。

    只见他的脸上、手上都起了大块的红斑,甚至还有一些地方出现了水疱。

    朱允炆的眼泪在打转:「院判,我,我也不知道啊!突然就浑身不舒服,起了这些红斑。」

    戴思恭急忙上前给他把了脉。

    许克生注意到,朱允熥有些惶恐不安,低着头畏畏缩缩,不敢说话。

    ~

    戴思恭把了脉,又询问了发病时的状况:「二殿下,现在感觉哪里不舒服?」

    朱允委屈道:「现在,这些发红的地方又痛又痒。」

    朱允炆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哽咽着哭起来。

    戴思恭的眉头皱了起来,病情有些棘手。

    「太子殿下,老臣建议,先用金银水浸泡、湿敷。」

    朱标微微颔首:「可以。」

    一旁的值班御医立刻下去准备。

    戴思恭又问道:「二殿下,这是在哪里发的病?

    朱允炆回道:「是在书房。当时我在看书,三弟在对面练字。」

    戴思恭又问道:「殿下吃了什麽?喝了什麽?」

    朱允炆想了想,说道:「没吃东西,就喝了一杯水。」

    朱标突然问道:「水是谁给你倒的?」

    「是三弟帮着倒的。」朱允炆哽咽道。

    寝殿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戴思恭感觉有些窒息,惶恐地低下头。

    许克生心里咯噔一下。

    就他们兄弟二人?

    朱允熥帮着倒了一杯水,然後朱允炆突然就病了?

    这很难不让人去看朱允熥,难道是他搞的鬼?

    朱允通当即跪下了:「父王,儿子当时倒了两杯水,一杯自己喝,另一杯给了二哥。」

    朱标看了看他,示意宫女将他搀扶起来:「好了,我知道与你无关。」

    朱允熥悬着的心终於放下了,心中恐惧、委屈,忍不住也哽咽起来。

    许克生也彻底明白了,为何寝殿空荡荡的。

    太子的一个儿子突然病了,病发的时候只有另一个儿子在。

    如果传扬出去,「争储」的流言又会增加新的素材。

    ~

    寝殿里回荡着「哼哈二将」的啜泣。

    朱标被吵的有些头大,可是一个儿子病了,另一个儿子受委屈了,哭几声是应该的,他不忍心呵斥。

    许克生在一旁安静地站着,没有贸然上去给朱允炆把脉。

    自从太子的病情转危为安之後,他已经多次听到关於兄弟二人争储的传闻。

    许克生对这种传言都是不予理会的。

    与自己何干?

    卷入皇家的是非,那不是作死吗?

    其实,纵观朝中的重臣,也只有小部分勋贵态度比较明确,其中主要是凉国公蓝玉、开国公常升这类勋贵。

    蓝玉是朱允熥的舅姥爷、常升是朱允熥的二舅。

    因为血缘的关系,他们这一派系必然支持朱允通。

    其他重臣就没人愿意掺合了。

    任谁都看得出来,朝廷立储,决定权在陛下那里,太子会有一定的建议的机会。

    朱允炆兄弟要争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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