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凭本事抓的人,为何要道歉?(1/2更)


眼,瞥了一下。

    一个士兵挑着灯笼在前面引路,後面跟着一个生员。

    ???

    谁来这麽晚?

    邱少达刚准备闭眼,不想去猜测无关的事情。

    突然,他猛地坐了起来。

    这个时候还能有谁?!

    他急忙探出头。

    果然!

    是许克生!

    邱少达喉咙咯咯作响,激动地差点叫了出来。

    附近的站岗的士兵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一旦开口说话就会上前喝止。

    许克生恰好回头看了他一眼,冲他点点头,示意一切都好。

    邱少达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了下来,冲许克生挥手示意。

    许兄来了!

    真好!

    邱少达看着许克生进了号棚,心里彻底放松了下来。

    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慢慢地他也睡着了。

    ~

    咸阳宫。

    朱标刚刚醒来,喝了一口水。

    想到踪影全无的许克生,他已经困意全无。

    「许克生找到了吗?」

    他只是随口一问,其实没有抱希望。

    只希望能听到一点好消息,哪怕是有一点线索也好。

    值夜的宫女上前回道:「禀殿下,人已经找到了。」

    朱标立刻来了精神,半擡起身子,脱口而出一堆的问题:「在哪里找到的?人受伤了吗?谁抓走的他?」

    宫女有些为难地摇摇头:「殿下,奴婢只知道这些消息。」

    朱标理解地点点头:「知道这些很好了,扶本宫起来。」

    父皇不许宫人干政,知道这些必然也是谨身殿刻意送来的。

    宫女搀扶他下了床,帮他穿上长衫。

    张华已经闻讯赶来,低声问道:「殿下,怎麽起来了?这还不到丑时呢。」

    恰好外面隐约传来梆子响。

    朱标笑道:「丑时?现在都五更天了。」

    张华无奈:「殿下————」

    「说说吧,许生是怎麽一回事。」朱标催促道。

    张华搀扶他去寝殿里散步,一边走一边说道:「殿下,是燕王府的袁三管家请许生去治马。但是许生认为马儿病入膏育,没有治的必要了。然後就————」

    「就给送诏狱去了?」朱标有些懵。

    「是的,殿下。」

    朱标站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张华。

    千算万算,没想到是自己的四弟绑架了许克生?

    原来不是匪徒!

    许生也没有生命危险!

    只是一场虚惊?!

    「只怕也不是请去治马的吧?」

    「殿下明察秋毫。」张华急忙送上马屁。

    细节问题他实在不敢多说,涉及的是陛下的儿子、太子的弟弟。

    毕竟疏不间亲啊!

    朱标不禁摇头叹息,藩王的随从都太嚣张跋扈了。

    一匹马治不好,竟然直接给丢监牢里了。

    如果自己不认识许生,如果许生只是一个普通的没有背景的生员,这次乡试许生就错过了,未来何时出狱都是个大问题。

    「暴虐无道啊!」

    朱标连声叹息,脸色很不好看。

    ~

    守门内官进来禀报:「殿下,燕王在外恭候多时了。」

    太子看着殿门的方向,沉吟片刻才吩咐道:「让他进来吧。」

    太子站在屋子中央,没有去坐,平静地看着外面。

    一阵淩乱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红脸胖子绕过屏风,看到太子就立刻下跪:「太子哥哥,是臣弟该死!竟然误关了您的医生!」

    朱棣在谨身殿跪了,又在咸阳宫外候了很久,见到大哥才心里放松一些。

    太子哥哥性子软,不会将自己怎样的。

    不过,表面上功夫还是要做的,上来就跪,至少表明自己认错的态度。

    太子朝他走了两步,询问道:「许生今夜要进科场的,知道吗?」

    朱棣心里哀叹,还有这事?

    「臣弟属实不知!」

    干扰朝廷抡才大典!

    罪过又加了一等!

    太子又问道:「科考在即,将人强行掳走,完全不顾十年寒窗苦读的努力。」

    「为了一匹马,你们就可以随意误人前程?」

    「骏马不治,就怪罪於医生?」

    太子越说越不客气,最後几乎是声色俱厉。

    朱棣的冷汗再次下来了,俯首道:「太子哥哥,这些曲折臣弟真的不知道。如果知道管家竟然是将人撸来的,还误了科考,臣弟————臣弟一定打死这狗奴才!」

    朱棣心里有些慌,本以为大哥象徵性地骂几句,自己象徵性地认个错,事情就过去了。

    可是大哥现在的样子,似乎真的生气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