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暗算,燕王,与诏狱(1/2更)


救治。

    「老奴寻思,凉国公的马他能救,为何咱王爷的马他不救呢?」

    燕王的脸黑了。

    是啊!

    救了蓝老贼的马,为何不治本王的?

    纯属给本王难堪呢?!

    莫非已经站了蓝老贼一边?

    袁三管家继续道:「老奴为了让他长长记性,就将他送去了诏狱,等他认错了就带回来治马。」

    燕王微微颔首:「退下吧。」

    袁三管家磕头告退。

    王爷这是默认了自己的行径。

    他的主意更加稳定了,许克生要麽这几天在马厩待着,老老实实治马、护理病马;

    要麽就在诏狱住下吧,烂在里面。

    道衍拿出几张单子:「王爷,这是北平来的信。即将入冬了,将士们的棉服已经开始发放了。」

    燕王没有接,而是示意杜望之:「都看看吧。」

    杜望之接了过去,扫了几眼数字:「王爷,棉衣还差三千多件。」

    他们开始讨论士兵过冬的钱粮衣物,没人在乎刚才有个兽医被投入了诏狱。

    在他们的意识里,那不过是一个兽医————而已!

    ~

    锦衣卫北镇抚司。

    许克生本以为是恐吓一番,没想到真的被送进了诏狱。

    没人询问案情,燕王的名帖就足够了。

    诏狱爽快地接收了他,燕王府的仆人登记了他的姓名、案情。

    许克生站的远,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罪。

    狱卒过来解开了绳索,给他换上脚镣,然後粗暴里拉扯他向里走。

    许克生有些无奈,自己可以打着太子医生的旗号出去。

    可惜皇室还在保密,对外公开的只有几个御医。

    知道自己太子医生身份的,只有少数勋贵和忠臣。

    如果自己泄露出去,狱卒首先不一定信,还会将自己当成疯子。

    只能等外面发现不对了。

    越向里走,空气腥臭带着腐烂的味道。

    天色渐晚,诏狱里却一点也不安静。

    唱歌的,作诗的,痛苦呻吟的,还有人在胡言乱语。

    这就是碾磨血肉、精神的地狱。

    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小房间门前,狱卒将他一把推了进去,然後锁上了牢门。

    许克生一个趔超,差点扑倒。

    站稳了身子,四处打量了一番。

    地面、墙面都十分潮湿。

    牢房只有一个马桶,没有一根稻草,更没有床。

    找了一个相对乾净的地方,许克生缓缓蹲下。

    不远处似乎在行刑,犯人一开始还大声惨叫、求饶,不到盏茶时间已经叫不出来了。

    许克生叹了口气。

    半个时辰前,自己还自由自在的,现在已经在诏狱了。

    这里的世界也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

    许克生不担心自己的性命,自己的医术对太子还有大用,性命基本上无忧。

    他最担心的是,会不会耽误了乡试。

    自己谋划这麽久,就等这次中了举人就远走高飞。

    找个偏远的县城,猥琐发育。

    现在太子病情稳定,自己的重要性在降低。

    凭藉治太子的功劳,这点小小的要求太子一定会满足的。

    到那时,就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万一错过了这次乡试,下次在两年後,谁知道中间会出现什麽变故?

    一步错,可能是步步错。

    许克生讨厌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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