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太子还能活多久?


点头:「原来如此!关键还是在药膏上!」

    「是啊,」许克生点头赞同,「没有药膏,烫伤的地方一旦溃烂,就是难治了,那可比痔疮可怕多了。」

    戴思恭忍不住笑道:「老夫还以为有奇效呢。只是感觉治疗的法子很激烈,并且一直找不到合适去动手的人,就准备和你辨证之後再用。」

    「院判,幸好你没用。」许克生有些後怕。

    万一戴思恭用这个法子治死了人,自己就罪过大了。

    戴思恭笑道:「老夫昨天傍晚回家,碰到一个医生就用这个方法给病人治疗。那个病人是个老财主,杀猪地哭嚎。」

    许克生吓了一跳:「後果如何?可别闹出人命啊!」

    「没事,」戴思恭笑着摇摇头,「烫第二下病人就受不了,死活不治了。据说医生手抖了,烫歪了。病人威胁要将医生告上上元县衙。」

    许克生冷哼一声:「传出这个治疗法子的,肯定是江夏侯府的那群帮闲。听说江夏侯打死了几个,怎麽还堵不上他们的嘴?」

    喝了一口茶,戴思恭笑道:「那个老汉的嚎叫,半条街的人都给召来了。

    许克生捧着茶杯忍不住笑了:「这个庸医,他怎麽先试试手艺再去治病啊!」

    看着窗外的夜色,许克生想起了那天出现的乞丐,那人身手如此厉害绝不仅仅是乞丐这麽简单。

    ~

    三更的梆子响了。

    星光点点,织成一片静谧的网,笼罩了皇城。

    咸阳宫。

    朱标突然醒了,睁开迷蒙的眼睛,醒了醒神吩咐道:「召许克生!」

    值班的宫女吓的几乎跳了起来,太子殿下很少午夜醒来叫医生,每次需要叫医生都是大事。

    宫女趔趔趄趄地冲出去:「太子殿下传许总领。」

    值班的是吴御医和陈御医,两人都惊骇地站了起来。

    不会是太子又病危了吧?

    想起上次,太子也是天黑之後突然昏厥,当夜两人就被扔进了诏狱。

    陈御医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哆哆嗦嗦,几乎说不出话来。

    看他的样子几乎走不动路了,吴御医只好说道:「老陈,你准备一下,我去请许总领。」

    「好,呃————好!你去吧。」陈御医胡乱答应着。

    其实他也不知道该准备什麽。

    吴御医忍着尿意,快步去了公房:「许总领、戴院判,太子召见。」

    虽然宫女没说太子召见戴院判,但是吴御医秉着多一个名医多一份保障,全都给叫上了。

    许克生和戴思恭对视一眼,都吃了一惊。

    戴思恭皱眉道:「殿下睡之前,老夫给把的脉,听的心跳,完全没有问题的。这是怎麽了?

    」

    太子睡之前把的脉,完全没有问题的!

    许克生起身拿了听诊器,沉声道:「咱们去看看,应该是偶发的,不会是什麽大问题。」

    「老夫也这麽认为。」戴思恭回道。

    两人急忙起身去了寝殿,虽然预判没有大问题,但是心里总有些忐忑。

    太子的身子骨太差了,虽然突然出现心竭的可能性很小,但是不代表完全不会发生。

    一路上已经点起了烛火。

    朱标已经完全醒了,抬眼看着帐顶,神情有些慌乱。

    许、戴走到床榻前,低声问道:「殿下,哪里不舒服?」

    朱标低声道:「刚才睡的挺好,突然感觉心口有些疼,心跳的有些乱,然後本宫就醒了。」

    宫女已经拿出他的右手,轻轻放在脉枕上。

    许克生搭上两根手指,戴思恭则放好了一分钟沙漏。

    等许克生把了脉,又用听诊器听了一分钟。

    之後戴思恭也上去把了一次脉。

    朱标看他们面无表情,心里有些慌:「本宫又怎麽了?」

    许克生摇摇头:「殿下安睡,这是正常的反应。殿下身体还很虚弱,会偶尔出现一点心跳不规律。现在心跳已经恢复正常了。」

    戴思恭也安慰道:「殿下脉象如常,不像是出问题的徵兆。」

    朱标长吁了一口气,」吓本宫一跳,还以为又要出大问题了。你们都睡下了吧?」

    许克生笑道:「殿下感觉不适,就要及时叫医生,万一有什麽麻烦也能及时排除。」

    许、戴从从寝殿退了出来。

    身後,灯火依次熄灭。

    许克生先去值班的御医那里,将刚才的事件记录下来。

    病发时间,太子的反应,脉率、心跳————以及他和戴思恭的诊断意见,事无巨细都写了下来。

    他已经提前制定了表格,在框里填写对应内容就行了。

    戴思恭看着一张表格被他填的满满当当,心中喟叹,这麽详细的记录,以後追溯太子病情就容易多了。

    两人刚到公房坐下,就听到元庸的古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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