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许克生会吐吗?
「世子爷,那换一家,美仙院新来几个清倌人,————」
「不去勾栏你能死啊?」周骥不耐烦地骂道,「勾栏你有爷清楚?哪家院子爷没去过,还需要你介绍?」
方香永被骂的狗血喷头,却一点也不恼,陪着笑:「世子爷说的是,容学生再思索片刻。」
周骥不耐烦地说道,「眼看天热了,打猎之类的就不要说了,爷不想动弹,爹也不让去,都是汤瑾那个废物,将一群老家伙都吓唬住了。」
方香永用扇柄挠挠头,「世子爷,斗狗?斗蛐蛐?放鹰?打牌?————」
周骥叹了口气,「都没意思,爷都玩烂了。」
方香永也没辙了,能玩的就这些。
周骥懒懒地说道:「爷倒有个新鲜的。前几日,有几个好友邀请,说是每人带去几个好手,去江上钓猪婆龙————」
不等他说完,方香永已经吓得脸色苍白,急忙低声道:「世子爷,下次万万别和他们说这个话题。」
「怎麽了?把你吓成这样?」周骥疑惑道,「猪婆龙是很凶猛,可是爷身边也不是没有好手,总不能让那几个狗东西比下去了。」
「我的世子爷啊!猪婆龙!朱————」
他不敢继续说了,而是用手指指上天。
周骥明白了,半信半疑道:「不会吧?这也能谐音?」
方香永苦笑道:「世子爷,您想一想,猪婆龙毁坏堤坝,为何应天府装聋作哑,不闻不问?
因为那是「龙」啊,还是姓那啥的龙!」
周骥明白了。
虽然他坏,他纨絝,但是他不傻。
「老方,幸好你提醒,你这麽一说,爷有印象了,爹之前也说过的!」
~
周骥再次陷入百无聊赖,「老方,你个狗东西!爷刚有了一点兴趣,被你说没了。」
方香永心里苦。
这是在下说没的吗?
那是抄家灭族的禁忌啊!
「世子爷,容学生再寻思还有什麽乐子。」
周骥有气无力地催道:「那你快点想。」
对於纨絝,如何消磨时光,也是消耗脑子的事情。
瘫在地上看着白云、蓝天,周骥叹了口气,「杏禾如果不在养伤,爷现在就在她的香闺听曲了。」
方香永陪着笑,「可不是吗!她最喜欢世子爷了!」
想起苏杏禾,周骥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老方啊,你说许克生那小子是怎麽回事?苏杏禾这样的美人勾搭,他竟然不理不睬,冰块子一般?」
「想当初苏杏禾只是冲老子抛了个媚眼,老子半边身子都麻了。」
「莫非许克生不正常?他不会喜欢兔子吧?」
说道八卦,周骥多少有了一点精神头。
方香永笑道:「也可能是当时人太多,许克生脸皮薄,放不下身段,说不定心里早猫抓的一般了。」
提起许克生,周骥终於有了点精神,「就是这小子,我们老周家都成了笑话。爷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想个法子玩玩他。」
周骥撑起身子坐了起来:「老方,一起琢磨琢磨。」
方香永摇着摺扇,笑道:「世子爷,是人都有缺点的。只要世子爷派人一直盯着。发现缺点,就可以一击致命。」
周骥急忙摆摆手:「致命就罢了。现在把他搞死了,爷就没命了。」
只是请他治牛,老父亲就差点吓死,打死三管家、驱赶赵百户。
自己要是将人给弄没了,不用陛下动手,老父亲能亲自拎刀子砍过来,下手绝不会留情。
方香永探过头,小心询问道:「世子爷,那您的意思是————」
「爷就是要恶心他,让他一想起来就恶心,就觉得丢人。」
「这————世子爷,这还不好办?」方香永笑了,轻松地说道,「找几个帮闲,打他闷棍,将他赤条条丢在闹市。」
干这种不伤人性命,只伤人脸面的损事,方香永最为擅长。
「你长猪脑子啊?!」周骥气的破口大骂,「你这麽搞,锦衣卫不查啊?他现在可不是一般的生员。
方香永陪着笑,拱手道:「世子爷说的是,是学生孟浪了。」
周骥翻了翻白眼,呵斥道:「爷是要恶心他!你能记住了?是恶心!不是要了他的狗命!」
「拜托你动动脑子,权力、金钱、美色,如何不着痕迹地坏了他的道德,或者让吃个哑巴亏,别想那些能将锦衣卫招来的损招。
方香永被训斥地像个孙子,陪着笑连连点头称是。
他丝毫不觉得尴尬,更不会生气。
当个合格的清客,不要脸是最基本的修行。
等周骥骂的口乾舌燥,终於住嘴了,方香永才正色道:「世子爷,许克生是生员,生员的最终目的是什麽?当然是科举。」
「并且,他还是医生,他要治病救人。」
周骥疑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