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疗法奇特,能接受吗?


,将首恶斩首,其余人等和他们的家小全部发配边关充军。

    自那以後,他就开始留意「许克生」的动静。

    知道了此人不是简单的生员,还是配合太医院给太子看病的小神医。

    时隔不久,江夏侯就出事了,半夜叫门出城接人,又送去宫中,还哭哭啼啼地跪在东华门外请罪。

    虽然陛下封锁了消息,但是身为锦衣卫的二把手,陈同知还是知道了一些内幕。

    江夏侯接的就是许克生,因为许克生当时在给江夏侯治牛。

    自此他记住了「许克生」这个名字。

    眼下!

    许克生就在眼前!

    在他的马厩里!

    在给他治马!

    想到江夏侯当时的怂样,陈同知打了个寒颤,之後江夏侯被吓得惶惶不可终日,去陛下那里请罪,去太子那请罪,去凉国公那请罪,甚至侯夫人也进宫去找太子妃求情。

    涉事的三管家被打死,董百户被踢来锦衣卫。

    对!

    还有一个董百户!

    没记错的话,那次给江夏侯治牛,也是董百户将许克生请去的。

    这个煞星祸害了江夏侯,来锦衣卫祸害本官了?

    陈同知如坠冰窟,连打了几个寒颤。

    自己和江夏侯比,又算个什麽。

    他转头悲愤地看着董百户,声音颤抖:「董金柱,你好啊!」

    什麽冤,什麽仇,你如此坑害老夫?!

    ~

    「同知,有事您吩咐。」

    董百户有些懵,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亲眼看着陈同知的脸色从红变白,眼神从厌恶、愤怒变成惊恐,最後又愤怒地看着他。

    同知这是怎麽了?

    是气急败坏了,还是————

    没等他搞明白情况,陈同知已经大步进了马厩,热情地挽着许克生的胳膊,「许相公,这点小事如何能麻烦你?走,去本官的公房喝一杯清茶。」

    董百户急忙揉揉眼睛,没看错,陈同知笑的十分亲切。

    来锦衣卫还是第一次看到陈同知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董百户完全糊涂了,难道陈同知认识许克生?

    他注意到,有一个短衣的汉子是跟同知一起来的。

    「你是哪位?」

    短衣的汉子急忙叉手施礼,「百户,小的是云螭的马夫。」

    董百户连声苦笑,原来前两次遇到的马夫也是冒充的。

    马厩里,许克生和陈同知还在客气。

    「同知,云螭的病,晚生真的能治。」

    董百户、马夫都喜出望外。

    马夫更是对董百户道:「终於有人说能治了!之前的兽医,每一个都是来转悠一圈就走的,偶尔有开药方的,也无济於事。」

    董百户长吁一口气,这下有救了。

    战马有救了!

    自己也有救了!

    陈同知却摆摆手,不以为然道:「一匹马而已!死了就死了!这点小毛病,怎麽能麻烦您出手。」

    马夫不解地看看陈同知,同知为了云螭的病没少花心思,今天能治了,怎麽突然要放弃了。

    许克生有些不解,试探地叫了一声:「同知?!」

    这人莫非和黄长玉一般,也有脑疾?

    陈同知知道事情不说清楚,只能闹出更大的误会。

    他咳嗽一声,陪着笑低声说道:「本官有一次去面圣,遇到了江夏侯跪在午门外请罪。」

    此刻,他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脸色有些苍白,出了一身的冷汗。

    虽然他说的很隐晦,但是许克生秒懂,原来陈同知害怕的是江夏侯的前车之监。

    许克生也低声解释道:「太子已经准了,晚生可以医人,也可以医兽,同知不用担心。」

    陈同知感觉身上一座大山飞走了,立刻挺直了腰杆,「真的?」

    他还有写不敢相信。

    许克生笑着点点头,低声道:「晚生家医兽的招牌丢失过一阵子,太子允许後就自己回来了。」

    陈同知紧张的心彻底舒缓下来,瞬间冒出一身大汗。

    「好!能治就好,能治就好!」

    董百户、马夫都陪着笑,老老实实站在外面,看着他们两个在马厩里窃窃私语。

    只能看到陈同知的表情飞快地变化,从惊讶到惊恐,到如释重负————

    董百户低声道:「同知肯定是太激动了。」

    马夫跟着点头附和,只能这麽解释了。

    ~

    陈同知伸手虚邀,」许相公,咱们出去说话。」

    短短的时间,心情从烦躁到绝望,到濒临崩溃,到如释重负,这种心情的大起大落让他头疼、心悸。

    马厩里酸爽的味道进一步刺激他,让他直犯恶心,迫切地想出去透透新鲜空气。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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