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毫米和152毫米的炮弹反复落在同一段墙体上，先把表面的覆盖层炸裂，再把内层的砖石和钢筋逐层剥离，到最后整面墙体在连续冲击中失去支撑，从中段朝内坍塌下去，把藏在其间的枪架、弹药和人员一并压在下面。

    纵深的营地里，那些被炮击惊醒的士兵们从帐篷里冲出来的时候，有的还没来得及穿好鞋，有的只抓着一条毯子就跑到了帐篷外面。

    营地中央停放的几辆卡车被弹片击穿了油箱，火焰正从车头的缝隙里朝外喷吐。

    很多还在帐篷里睡觉的士兵被冲击波直接掀翻在床铺下方，被砸落下来的支架和帆布压住。

    空气中的硝烟和灰尘浓度在不断攀升，连呛人的味道都带上了金属的涩感。

    而在炮火和爆炸持续覆盖对岸阵地的时候，北岸的渡船已经开始被推入江水中。

    士兵们踏着齐踝深的泥水跳上船舷，把步枪横在膝盖上，弓着背压低身体。

    船头的重机枪和机关炮已经架好，射手蹲在沙袋后面，手指搭在扳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