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病毒真相与邻居异变
着说,“你不是还想找你老公吗?你醒了,我们一起找他好不好?”
刘姐的眼皮动了动,却没睁开。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哨子声,有人喊:“所有健康居民到广场集合!领取今天的晚餐!” 医生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先去领饭吧,我在这里看着她。” 我看着刘姐,舍不得走,可肚子饿得咕咕叫,只能慢慢站起来,一步三回头地往广场走。
广场上已经排起了长队,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搪瓷缸,工作人员正从卡车上往下搬桶装方便面 —— 这就是今天的晚餐。我跟着队伍慢慢走,心里满是无奈:原来这就是幸存者基地的生活,没有想象中的安全舒适,只有简陋的住处、紧缺的物资,还有随时可能失去生命的恐惧。我不知道刘姐能不能挺过去,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基地里能活多久,只知道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活着,等着雨停,等着情况变好的那一天。
跟着队伍挪动时,耳边一直飘着其他幸存者的议论 —— 有人攥着台掉漆的收音机,断断续续收听到本地应急频道的消息,声音带着电流杂音却格外清晰:“经专家初步判定,此次爆发的为未知变异病毒,传播途径以体液接触为主。体质较弱者感染后,会出现高烧、昏迷症状,最终多因器官衰竭死亡;体质较强者感染后,病毒会侵蚀神经系统,导致行为失控、生理机能异化,成为具有极强攻击性的‘丧尸’……”
“丧尸”—— 这两个字比之前模糊的 “东西” 更刺耳,我攥着方便面桶的手指紧了紧,想起刘姐胳膊上深可见肉的咬痕,还有她从昨晚就没退下去的高烧,心里那点不好的预感越来越重。
领完干嚼的方便面,刚走到医疗区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急促的喊声:“心电监护仪报警!快拿除颤仪!” 是穿白大褂的医生在喊。我加快脚步凑过去,透过门缝看见刘姐躺在病床上,心电图屏幕上的线快成了一条平线,她脸色白得像张纸,嘴唇干裂得起了皮,之前包扎伤口的纱布下,隐约能看见皮肤已经发暗,透着不正常的灰紫色。
“血压 60/40,心率只剩 20 了!” 护士的声音带着慌,除颤仪贴在刘姐胸口,“砰” 的一声,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可心电图依旧没什么起伏。医生盯着屏幕看了三秒,叹口气摆摆手:“停吧,她体质太弱,器官已经衰竭了。”
我站在门口没动 —— 毕竟只是住同一栋楼的普通邻居,能把她从单元楼带到基地,已经算尽了力。几个医护人员开始收拾器械,准备填遗体登记卡,就在这时,病床上的刘姐突然动了 ——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幅度很小,却被眼尖的护士抓了个正着:“哎!她手动了!”
我往前凑了两步,看见刘姐的眼皮开始快速颤动,像是在挣扎着醒过来。医生皱着眉走过去,刚要伸手探她的鼻息,刘姐突然猛地睁开眼 —— 那根本不是活人的眼睛,眼白里爬满了血丝,瞳孔缩成针尖大的一点,泛着浑浊的红光,像蒙了层血雾。
“小心!是丧尸!” 我下意识喊了一声,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沉。话音还没落地,刘姐突然从床上弹坐起来,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齿轮,脸颊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紫、溃烂,一小块腐肉顺着下巴往下掉,之前包扎伤口的纱布被挣得稀碎,露出里面发黑流脓的肌肉。她张着嘴,发出 “嗬嗬” 的怪声,带着血丝的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朝着离她最近的护士扑过去。
护士吓得往后退,脚腕绊在器械车的轮子上,“哗啦” 一声,听诊器、针管撒了一地。医生反应快,一把抄起旁边的金属托盘,死死顶在刘姐胸前 ——“砰” 的一声闷响,刘姐被顶得晃了晃,却没停下,反而更凶地嘶吼着,指甲在托盘上抓出 “吱呀” 的刺耳划痕,指缝里还沾着自己溃烂的皮肉。
“应急呼叫!医疗区 C 区出现丧尸异变!请求支援!” 医生一边抵着托盘,一边按了腰间的呼叫器,声音稳得没一丝颤。我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刘姐那张烂得面目全非的脸,还有她通红的眼睛,终于明白收音机里说的 “体质差异” 是什么意思 —— 她没彻底死,反而变成了那种会咬人的怪物。
不过十几秒,外面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个穿迷彩服的武警冲了进来,手里握着加装了长柄的防暴叉,腰间还别着电击棍。“退后!” 领头的武警喊了一声,话音未落,防暴叉已经精准地叉住了刘姐的肩膀,另一个武警快速绕到病床另一侧,用防暴叉顶住她的腰,两人合力把她按在病床上,动作干脆得没一点拖泥带水。
刘姐还在疯狂挣扎,嘶吼声震得人耳朵发疼,脸颊上又掉下来一小块腐肉,落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污渍。“绑紧!” 领头的武警从背包里掏出专用的束缚带 —— 比普通绳子粗一倍,还带着防滑纹路,两人三两下就把刘姐的手脚牢牢捆在病床栏杆上,连她的胸口都勒了一道,确保她没法再扑动。
“医疗区隔离通道已打开,我们现在转移。” 武警对着对讲机说完,两人抬起病床,朝着医疗区深处的隔离门走,刘姐的指甲在床沿上刮出一道道白痕,留下一路带着血丝的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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