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六、人家夫妻的事,与你何干?


他的那些人炫耀去了。

    青桐对此颇有两分意见,“世子什么态度?”

    其实宫田予的态度实属正常,毕竟这是个夫为天的世界,不过青桐根本没将宫田予当姑爷看,对这个一无是处的世子,居然敢对小姐大呼小叫这件事,感觉十分不可思议。

    陆心颜耸耸肩,无所谓地道:“正好累了,回去睡一觉。”

    刚才她一来看在封氏的面子上,二来不管她承不承认,名义上她都是他的娘子,若真是大庭广众之下吵起来,不管输赢,舆论总会指责她。

    指责她她根本不会在意,问题是有人会借题发挥,借机闹着要休了她,这才是个麻烦事!

    三来她从未将宫田予放在眼里,对于不在乎的人,说了什么她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宫田予重新回到那群狐朋狗友中间,将自己刚才在马球场的英迹,眉飞色舞、唾沫横飞地大声讲了一遍。

    其他人纷纷附和,道宫田予御妻有方,并嚷嚷着让他传授一两招。

    宫田予难得有这么风光的时候,越发得意忘形,几人边聊边喝,很快就喝高了。

    “诸位先喝着,小弟先去上个茅房!”宫田予满脸通红道。

    “宫兄似乎喝得有些多了,要不要让小弟陪你一起去?”

    宫田予整个人都快站不稳了,却逞强地挥手,“不…用了!这点…小酒,哪能难倒我?”

    等他摇摇晃晃地离开后,几个喝得不多地开始笑开了,“瞧那小子那样,真以为自己威风了。”

    “就算威风,也是靠他娘子…,嘿嘿!”

    “就是!若不是看在他娘子与三皇子几人关系‘颇深’,谁会捧着他?”

    “不过宫少夫人,倒真是个绝色美人!”

    “你见过?长啥样?快,快说来听听!”

    “眼若银杏,桃腮柳眉…,关键那身段,真是…,啧啧,一言难尽!估计那床上功夫也不错,否则怎能同时勾搭上三皇子几人?”

    “哈哈哈…”一阵淫笑声放肆地响起。

    突然,“哎哟!”某名笑得最放荡的男子,手摸向剧痛的后脑勺,那里湿濡一片,男子看着满手的鲜血,怒道:“是谁偷袭老子!?”

    “哎哟!我也被偷袭了!”

    不知哪里飞来的石子,快而狠地砸在几人身上,每中一下便会出现一个血窟窿。

    几人开始还喊着狠话,被砸得皮青脸肿后,只能仓惶逃窜。

    偏偏他们想跑的时候,膝盖便会被砸中,扑通跪在地上,想叫的时候,牙齿便会被砸中,满口鲜血。

    很快几人便被砸得狼狈不堪,除了抱头缩在地上哀嚎外,几人根本毫无办法。

    大约是砸累了,一道微不可闻的冷哼后,一片月牙色从一座假山后离开。

    宫田予许久没这么春风得意了,一路哼着最近从某花楼新学的小曲,歪歪扭扭地向茅房走去。

    痛痛快快地释放后,宫田予抖了抖,放下长袍正要离开,突然脚下不知踩到什么一打滑,右脚顺着踩进了茅坑。

    这下不用醒酒药,酒也醒了大半。

    “啊!”愤怒地尖叫声,响彻云宵,惊得隔壁茅房的人,以为大白天撞鬼了,或是发生了什么命案。

    几个胆子大些的,悄悄顺着声音溜过来,茅房雅致的竹门突然打开,半只脚沾满恶心排泄物的宫田予,狼狈地从里面走出来。

    “哈哈哈…”围观人群,不厚道地捂着鼻子、捧着肚子笑了。

    狩猎场外面,武昇左等右等终于等来了面无表情的萧逸宸。

    “萧表哥,你说回去换件衣裳,怎么去了那么久?”武昇上下看了看,又伸手捂住鼻子,“你换了吗?我怎么没看出来?怎么这么臭,你去茅房了?”

    萧逸宸淡淡道:“走到半路突然肚子痛,便去了茅房,怕三皇子久等,故而直接来了,熏到三皇子,实在抱歉!”

    “无妨无妨!”武昇不疑有他,“人有三急,就算是圣人,这拉撒也是寻常之事!萧表哥,时候不早,速战速决!”

    两人飞身上马,马背上的武昇生出几分豪气,“老规矩,按重量算输赢!”

    虽然他从未赢过,但输人不输阵!

    “三皇子,请!”

    武昇也不客气,双腿一夹,一声吆喝,胯下俊马如离弦的箭,冲向林中深处。

    宫田予一路骂一路往住处走去,所到之处众人皆捂鼻绕行,掩嘴轻笑。

    他大约觉得实在太丢人,先找了处有水的地方,顾不得天气微凉,硬是半个身子泡在水里,将一身臭气去了八九分。

    再后来,有人见他大半身湿漉漉的,问其发生了何事,他臭着脸道:“不小心掉到河里了。”

    初时那些人倒也相信,安慰几句,等后来同其他人一汇合,方知宫田予是掉到了茅坑,越发笑得大声。

    陆心颜正在屋里小憩,青桐和小荷也在她房里打瞌睡。

    几人睡得正香甜,突然房门被人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