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的蛰伏在黑夜中,等待着时机,正神贯注的听着动静,突然察觉有人靠近。

    而且是直直朝她走过来。

    她背脊绷得笔直,待来人靠近到她可一击毙命的距离,她突然暴起,手中的匕首朝那人的心口刺去。

    这必中的一击落了空,有人拉着他往后面闪了一下,这才看清楚,来的人,是霍清。

    欲再攻的左手顿住,她黑巾覆面,只露出一双眼睛,霍清在黑暗中,淡淡的说,“宋小姐,好巧。”

    他带了两个人,从刚才拉着他避一下来看,两人的身手不弱。

    她不一定打不过,但会惊动看守小院的人。

    霍清伸手扯下她的面巾,重复了一遍,“宋小姐,好巧。”

    宋闵知没有躲开,被他拉下覆面巾后,语气冰冷刻板,“不巧,你在跟踪我。”

    霍清陈述事实,“我没跟踪你。”

    她速度太快,他根本跟不上。

    他是直接来的。

    霍清刻意看了一眼宅子的方向,说,“你现在是跟我回家,还是继续进去?”

    他问得轻松,宋闵知却不轻松。

    他带了两个侍卫,如果两人和他纠缠,她一时也不能占上风,那边看守的守卫再过来,她没有一丝胜算了。

    霍清也不催她,静静的等着。

    两人正在僵持,西南方突然‘轰’一声巨响,火红的光映了半边天,将这边都照亮。

    霍清一惊,看向声音的来源。

    隔小宅院不远处,大概也只有半里地的一户人家,炸了。

    起码是两公斤火药的火力。

    霍清语气凌厉起来,“你做了什么?”

    祝弈和郑立人也听到声音,匆匆出门来看,那边的火光还没有弱下去。

    幽州连空气都是干燥的,火药炸了之后,应该是引燃了家具,火苗瞬间就舔上房梁,大火片刻就淹没了民宅,火顺着风向,竟然有向周围房子蔓延的迹象。

    如果任由火势发展下去,那架势,只怕是这条街都要烧了。

    祝弈兼修毒术和医术,也不是活菩萨的那类医者,他做什么都是要看回报的,郑立人为人虽然不正经,却是医者仁心的那类。

    这个从当初在土匪山上就能看出来

    郑立人丢下祝弈,匆匆的往那边跑去救火。

    要留一个人照看沈问,那火势又太大,祝弈怕他一个人冲进火场里别出不来了,就叫看守的护卫跟去了一半。

    这时候,远处一道身影飞奔过来。

    正是曲风。

    这是宋闵知原本的计划。

    曲风不仅丢了炸药,还放了火,夜风一燎,他们若是不去救火,要不了多久就能烧了这条街。

    一个人呢肯定是不够的,能引走多少人算多少人。

    她和曲风的功夫都不算低,擅长奇袭,攻其不备,她们也不需要跟对方多纠缠,抢了孩子就开跑。

    她的脚力在梵音宫内都无人能敌,有自信甩开他们。

    平时看起来不声不响的霍清却在此时冒了出来。

    她明明亲眼看见她睡下了……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而另一边,从沈府出来的江蕴也走到地方了。

    他老远就听到巨大的爆炸声,看方向是小宅院的方向,吓得心脏都差点停跳了,一路飞奔过来的。

    等渐渐近了,看见小宅院安然无恙,才松了一口气。

    宋闵知经过常年的训练,眼睛跟鹰眸一样,黑夜中视物如同白天,江蕴还在街头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了他,她拉着曲风,身形一闪,遁了。

    形式不利,只能撤退。

    江蕴、霍清、守卫,都聚在一堆,她拿下一个江蕴都困难。

    那两侍卫见人跑了,用询问霍清,“公子,要追吗?”

    霍清盯着渐渐融入黑夜的声音,说,“不必。”

    两个侍卫是专业的,只听命令行事,不该问的绝对不问。

    江蕴走到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宋闵知的身影。

    看见霍清,他便问,“刚才的爆炸声是怎么回事?”

    两人并肩往小宅院走去,霍清答,“小公子被人盯上了。”

    江蕴神色一凛,杀气勃然笼罩了周身,“谁?”

    霍清神色不变,语气也平板,说,“先前让你查的女刺客如何了?”

    江蕴一听,就明白了,回想起下面禀上来的消息,喃喃道:“梵音宫?”

    霍清听了脚步,微微侧首,似是询问,“梵音宫……蜀国梵音宫?”

    江蕴说,“是。”

    蜀国的梵音宫是个杀手组织,里面的所有杀手都是女人,擅长以皮相迷惑敌人,猎物一旦放松警惕,就是时期已至。

    据说这些杀手基本上都是幼时被拐来,或者从路边捡的流浪儿,一并拢到大本营,喂下宫中秘毒,定时解毒,然如同大浪淘沙一般,用最残酷的竞争方式,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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